我哥是書里冷淡但下手狠辣的反派。
為了讓他沒空做壞事。
我每天學發消息擾他:
「寶寶,你健的時候不好好穿服的樣子真好看,想親。」
「寶寶,你流汗的樣子好,好想讓你的汗珠滴在我上啊。」
「寶寶,你盯著手機想怎麼才能抓到我的樣子好可,更喜歡了呢。」
我哥深困擾。
每天苦口婆心地勸導我不可以這樣。
後來男主修正果,我功退。
連夜收拾東西跑路。
結果還沒上飛機,就被人綁了。
一睜眼,他正慢條斯理地用領帶綁住我的手腕:
「這麼喜歡哥哥,怎麼還要走呢?」
1
「寶寶,你不乖哦,怎麼喝別人遞給你的酒呢?」
這是我第三次學著的模樣給我哥發消息。
前幾次他都已讀不回,本沒把我放在眼里。
就當我以為這次又以失敗告終的時候。
他回復了我,語氣一如既往地嚴肅:
「你不要再給我發這種信息,我不喜歡。」
他不喜歡就對了。
要是喜歡,我的計劃就沒辦法實施下去了。
所以面對他的不悅,我繼續發:「我本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呢寶寶,我喜歡你就行了呀^_^。」
江靳年見我油鹽不進,索不再回復。
我手指敲擊著屏幕,想再添一把柴。
但消息編輯到一半,門口有了靜。
我急忙刪掉記錄,迎上去乖巧地接過他下的西裝外套:「哥,你今天應酬結束得好早。」
江靳年疲倦地了眉心,淡淡應了聲:「嗯。」
我看著他眼下青黑,心里暗喜。
看來我果然給他造了不小的困擾。
連覺都睡不好了。
一想到這個,我就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江靳年視線掃過我,微微蹙眉:「樂什麼?」
我斂起笑意,湊過去殷勤地給他肩:「你回家早,我開心啊。」
江靳年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在他開口問我又作了什麼妖之前。
我狀似不經意地試探:「哥,我看你最近臉不是很好,是不是很累啊?」
本來還在按服務的江靳年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一變。
他越是避諱,我越是追問。
眼看著他臉越來越難看,我故作擔憂:「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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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靳年霍然起。
只丟下一句沒有就匆匆上了樓。
盯著他逃也似的背影,我角彎了彎。
看來他被我噁心得不輕呢。
(^-^)V
2
我跟江靳年是重組家庭。
我媽跟他爸結婚后,他一直不怎麼待見我。
嫌我子跳,離經叛道。
有我在的地方空氣都變得吵鬧。
而我也不喜歡他克己復禮,年紀輕輕就像個老古板。
所以我們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在父母面前維持最基本的面。
直到有一次,他爸去國外談生意,遇到,死在了異國他鄉。
我媽不住打擊,抑郁疾,沒兩天就跟著一起去了。
從那以后,江靳年就再也沒有嫌我煩。
不管遇到什麼事。
他都會著我的頭,讓我別怕。
而我也不再故意闖禍,就為看他被我氣得沒辦法再保持冷靜的樣子。
我們的關系可謂是突飛猛進。
結果就在那一年,我生了場很嚴重的病。
太每天都在我眼前一閃一閃的。
七八糟的夢也一個接一個地做。
夢里,江靳年是某本書里冷淡卻下手極為狠辣的大反派。
有事就給男主的剎車手腳。
沒事就找狗仔拍點借位照片,給男主的加點考驗。
就連男主修正果的那天,他也沒閑著。
跑去搶婚不說,還假意綁架主,讓男主以全副家證明真心。
結果就是,他沒能逃開反派死于話多的下場,凄慘下線。
連全尸都沒能留下。
而我作為反派的妹妹,更是炮灰中的炮灰。
我的死,只是促使他黑化的契機之一。
所以我當場對著太發誓,一定要改變我們兄妹倆的結局。
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江靳年發誓好好做人。
3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這招行不通。
我不能拿命去賭他是個信守承諾的反派。
補腦的核桃吃了一斤又一斤。
我終于想出了新的辦法。
那就是阻止江靳年跟男主相遇。
從源頭掐滅他為反派的可能。
于是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在江靳年的耳邊念男主的花邊新聞。
他給我削蘋果時念,做飯時念,就連他洗澡和上廁所的時候,我都蹲在門口,隔著門大聲朗讀。
因為江靳年此人道德要求極高。
對自己高,對別人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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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需要每天給他滲男主人品不好。
他以后在選擇項目時就會下意識避開男主。
沒有產生集,后面的事自然也不會發生。
但沒多久,我就發現這招也行不通。
那天,江靳年給我剝核桃的時候。
我習慣地找出男主的花邊新聞念給他聽。
他一貫只是聽聽而已,連評價都懶得發表。
可這次,他夾核桃的手一頓,扭頭看我:「你對他很興趣?」
我正念得興起,胡應了聲。
聽到他夾核桃的聲音都大了許多才后知后覺地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