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抬腳又要往帽間走:「你等等,我去給你拿件外套。」
我整個人都應激了。
他要是看到巾,我還去什麼醫院。
直接被送進神病院得了。
江靳年皺眉看向我拉著他胳膊的手:「怎麼了?」
我急中生智:「不用拿外套,外面不冷,而且我很疼。」
好在江靳年關心則,并未想起我剛剛才說過粥不燙。
他放棄去拿外套,想要來扶我。
但我直接勾住他的脖子:「走不了路了。」
帽間的門沒關。
我需要保證完全阻擋江靳年的視線。
這樣路過帽間時,他才不會有機會看到地上的東西。
江靳年沒多想,彎腰將我抱起來。
下樓時,阿姨見他步伐匆匆,急忙跑上來問況:「這是怎麼了?」
江靳年腳步沒停:「燙到了,我送去醫院。」
「阿姨你上樓收拾一下。」
阿姨應了聲。
7
回來的路上,我趁江靳年在涂燙傷膏。
地解鎖手機,繼續給他發擾短信:
「寶寶,你怎麼去醫院了?懷里抱的是誰啊?」
消息提示音響起,江靳年沒管。
等擰上藥膏蓋子后,才出手機看。
但也只是一眼的工夫,他就點了刪除。
扭頭見我眼地瞅著。
他蹙了下眉:「看什麼?」
我問他:「誰啊?」
這是個試探他態度的好機會。
如果是厭煩,我就可以繼續下去。
但要是別的,我就得斟酌要不要換計劃。
否則起不到困擾他的作用。
江靳年鎖屏:「沒誰。」
這話實在模棱兩可,本無法判斷他的態度。
我刨問底:「沒誰是誰?我看你都刪了。」
江靳年似是被我追問得有點煩了。
他扭頭看著我,沒說話。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有點結地開口:「我也不是要打聽你私,就是覺得,萬一是什麼追求者,你也得給人家一點機會,畢竟年齡不小了,是時候考慮考慮。」
我完全沒過大腦地胡說一通。
不知道哪個字就踩到了江靳年的雷點。
他面一沉,冷呵了聲,再沒說話。
一回到家,阿姨就迎了上來。
確認沒什麼事之后。
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小姐,你帽間里那塊白巾要不要洗掉?」
我背脊一僵,心臟劇烈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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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路的江靳年終于開口:「什麼巾?」
阿姨還要詳細描述。
我有些急促地打斷,解釋:「不用洗了,前幾天買東西的贈品,有點掉,我要扔掉了。」
江靳年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并未再說什麼。
只是將我送回房間,叮囑我晚上睡覺不要到后就離開了。
臨走前,他還特地看了一眼帽間的方向。
8
我覺得江靳年有點懷疑我了。
但我不敢停下來。
只能著頭皮,繼續偽裝給他發消息。
信息越發越骨,江靳年卻沒有到毫影響。
不僅沒有被困擾到睡不著覺。
反而每天意氣風發。
就好像收到的不是什麼擾信息,而是調。
我又急了。
據劇,男主出現危機。
主馬上就要去健房打工。
從而認識為反派的江靳年。
這不行。
我得讓他沒力去健房。
為了搞明白江靳年為什麼會對擾信息沒反應。
我再次在他旁邊發了條信息:
「寶寶,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可以不理我呢?」
消息發出去,江靳年的手機卻連響都沒響。
不對勁。
我鋌而走險,戴好耳機,撥了電話給他。
被拉黑的機械音很快響起。
拉黑我了。
看來他是反這種行為的。
找到了癥結,我立馬換了新卡,給他發消息:
「寶寶,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能拉黑我呢?」
「我好傷心啊寶寶,但是用你的巾眼淚,又覺得不難過了呢。^_^」
消息提示音響起,江靳年沒有設防,拿起手機一看,眉眼驀地沉下來。
我歪了下頭,沒忍住勾起了角。
看嘛。
我就說這辦法有用。
我滋滋地準備發新的消息。
江靳年卻突然轉頭看向我。
我笑容來不及收斂,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現在進行表管理未免太過刻意。
我不聲地收回目,邊笑容越擴越大。
那天,凌晨三點,江靳年第一次回復了我的擾信息:
「我不喜歡,你不要再給我發這些東西。」
彼時我正在認真研究怎麼做才能顯得更。
這條消息猝不及防地跳出來。
我愣了一下,腦海中莫名浮現出江靳年發這條消息時,薄抿,一臉嚴肅的模樣。
以往他這副樣子,我就會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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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自己做的壞事是不是又被他發現了。
但這次,我心深竟然升起一的興。
我角帶著笑意,回復他:「寶寶,你不喜歡才會更深刻地記住我啊。」
江靳年回:「我不會記住,也不會喜歡你這種躲在暗說喜歡的人。」
那就好。
他要是喜歡,那還了得。
我沒什麼影響,繼續笑嘻嘻地回復:「原來你想見我呀寶寶,但我還不想呢。」
「躲在暗看你真的好爽,等我玩膩了就讓你見我。」
江靳年這次沒再回。
大概是又拉黑了我。
我沒耽擱時間,迅速換了張新卡:「好啦寶寶,早點休息,夢里要記得想我,對了,你睡的習慣不錯,我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