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靳年氣惱:「我不是!」
其實我也沒看過。
這麼說只是因為刷到過的視頻都是。
但他否認了,那就一定是。
9
計劃有了明顯進展。
我興得一夜未眠。
一聽到樓下有靜,就迫不及待下樓看江靳年的神狀態。
他坐在餐桌前,聽見腳步聲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看來他也沒睡好。
我心大好:「早上好啊哥哥。」
江靳年掃我一眼,沒說話。
倒是阿姨頗為驚奇:「你們兄妹倆往常一個早早起床,一個睡到中午還沒神,今天怎麼反過來了?」
我湊近,明知故問:「對啊哥哥,你昨晚干嘛去了?」
一提到昨晚,江靳年的神瞬間不自然起來。
眨眼的工夫,他整個人都紅了。
我借著喝粥的作,笑了下。
抬頭繼續問他:「怎麼臉紅了呀哥哥?」
被我揶揄幾次,江靳年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找了個借口就匆匆離開。
他走后,我本想回去補覺。
可眼神瞟到時間,頓時心里一沉。
今天是江靳年跟主在健房相遇的日子。
劇里,這是男主最差的階段。
為了讓主能夠早日回到自己邊,男主在找工作時使絆子。
主走投無路,只好去朋友的健房工作。
也就是江靳年習慣去的那一家。
後來的劇就比較俗套。
主被刁難時,憑借自己的機智和武力化解。
江靳年因此被吸引,將挖到了自己的公司。
而男主醋意大發,與江靳年在生意場上展開較量。
我為這場較量中的炮灰。
我死后,江靳年就徹底瘋了。
他不再恪守道德,也不再有。
整個人變了狠辣無的復仇機。
想到他最后的下場……
我趕在他到健房之前,給他打了電話。
痛苦地開口:「哥哥,我好像要死了。」
電話那頭砰的一聲。
江靳年的聲音隨即響起:「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斷,我沒敢耽擱時間。
讓偵探從外面給我拍了張拆東西的照片。
然后用匿名號碼發給江靳年:
「哎呀寶寶,妹妹怎麼把我送你的巧克力吃了呀?真是的,只好代你苦了。」
擔心演得不夠真,我真翻出點過期的零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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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也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江靳年進門的時候,我已經上吐下瀉。
巍巍地朝他出手:「哥,救我。」
江靳年沒敢耽擱,扛起我就往醫院趕。
在車上吐的間隙,我還沒忘給他發信息:
「妹妹看上去好痛苦啊寶寶,好可惜,本來我能看到你這副樣子的。」
江靳年目不斜視,完全沒看到。
估著這種程度差不多。
我又實在難,沒再繼續發下去。
10
看完病出來,江靳年才出手機。
一一回電話和信息。
回到我發的那一條時。
他手一頓,怒氣迅速在瞳仁中積聚。
他沒再打字,直接給那個匿名號碼打了電話。
看清他的作,我慌忙去按靜音。
生怕還沒有走出醫院就又被送回去。
好在江靳年滿心憤怒,沒空去管我的小作。
連著打了幾次都是機械音。
江靳年握手機,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手機碎。
我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趁他不注意,將記錄刪了個干凈。
一上車就假裝睡著,就連到家也沒敢醒過來。
江靳年站在我房間的臺,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回復過來:
「你到底要干什麼?」
「你的喜歡就是下藥?」
「別被我抓到,否則我一定弄死你。」
我在被窩里,額頭上全是冷汗。
以前我眼里只有對阻止江靳年的,完全沒想過怕。
而且在我一開始的計劃里,發幾條擾信息而已。
江靳年不會費這個功夫去抓我。
但是現在……
好像有點失控了。
萬一被他發現是我自己自導自演。
我的下場會比做炮灰還要凄慘。
我咬著下。
理智告訴我,我應該乘勝追擊,切斷江靳年跟主產生集的全部可能。
但我的膽量告訴我,該停止了。
我將被子拉低一點,看向江靳年的背影。
天平漸漸開始傾斜。
算了,保住他的命要。
大不了我跑就是了。
做好了決定,我回被窩,給他發消息:
「好啊寶寶,我等你抓到我^_^」
消息發送功的那一刻,江靳年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急忙閉上眼裝睡。
本以為接下來,他就會著手去抓背后擾他的人。
但我等啊等,只等來了江靳年語氣稍緩的信息:
「為什麼要給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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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關注點怎麼偏到這里了?
不清他的想法,我繼續模仿回復:
「因為我生氣啊寶寶,你健時候流汗的樣子,息的樣子,都好,我不想讓別人看你,男的也不行。」
「那怎麼辦呢,我只好讓你去不了啊,而且一想到你這麼痛苦的樣子只能被我看到,我就覺得好爽,可惜被妹妹破壞了,不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做賊心虛。
江靳年似乎又往我這里看了一眼。
他不走,我就不敢睜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真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11
再醒來的時候,江靳年就在床邊坐著。
我記得掉在地上的手機此刻也被妥帖地放在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