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嘉木一手按在了那人肩上。
我說:「五分鐘。」
饒嘉木點頭,我前一秒踏出,后就聽到「轟」的一聲,和人群的尖。
坐上車時,剛好五分鐘結束。
饒嘉木已經恢復往昔貴公子的模樣,只是拳鋒的傷昭示著剛才的激烈。
還好車上隨時備著藥箱。
我向他:「可能有點疼,你忍一下。」
饒嘉木把手往后藏了一下:「臟,別。」
為我沖鋒陷陣的乖狗狗,可以給一點獎勵。
「把手給我。」
明明剛才兇得要命,現在卻著聲音哄我:「好,你別生氣。」
饒嘉木從來都是這樣。
小時候別的小朋友勉為其難和我組隊玩游戲,因為我拖后了,說討厭我,讓我滾。
我一癟,豆大的眼淚落,捂住心口。
饒嘉木就像小豹子一樣沖出來。
然后我們幾個都被批評了。
饒嘉木上還掛著彩,笨拙地安我。
他太好了,都有點舍不得利用他。
8
「小凌,我要一個解釋。」
我睡醒下樓,就看到日理萬機的陸沅柏等在客廳。
我知道他說的是昨晚的事。
「哥哥,我離不開嘉木,你知道的,他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
「而且,你馬上要有新弟弟了,他比我優秀,也比我健康。」
我一邊說,一邊不聲觀察他的反應。
陸沅柏站起,我被攏進他的懷抱。
「小凌,你知道我不想聽這些。」陸沅柏的手繞到我后頸,一下又一下挲,「你服個,大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看他另一只垂在側的手,手背黛經脈浮起。
我抓住他的手,問:「哥哥,我要是不聽的話,你會怎麼辦?」
陸沅柏輕笑:「那我會讓你哪也去不了,誰也見不到。」
回握住我手。
「哥哥我錯了。」下次還敢。
一場家庭戰爭就這麼輕輕揭過。
下午我在家看書,忽然手機響了很多聲,點開看之后,由于我的閱讀速度太快,當我發現看的容時,那些話已經鉆進我的腦子里。
而且新的容還在不斷跳出來:
【寶寶,你勾搭一個還不夠,還要找這麼多個?】
【寶寶的腰,太適合被我抱了。】
【好想把你關起來,誰也見不到你。】
【想讓你哭,求饒,嗓子啞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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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舍不得。】
【寶寶快點好起來吧,我等不及了。】
【寶寶。】
那頭像是鍥而不舍,話語也越來越骨。
刪都懶得刪,只是把號碼拉黑,手機一扔,接著看書。
年時也不是沒到過。
對于這種,無視就好。
但半晌,我躺在搖椅上搖晃,書撲在我臉上。
見過外面的世界后,這座避風港開始索然無味。
一個人在家的時間,開始難熬起來。
所以在接到書同步給我的消息時,我欣然接。
父母早年間為我的病問過大師,大師說要廣結善緣,可佑。
他們就以我的名義,開設了助學基金會,資助貧困學生。
下周,正好是助學基金十周年。
我算了算時間,一去一回,恰好可以避開夏至那場宴會。
只是那學校在鎮上,基金會安排我在地級市先住一晚,隔天再接我去鎮上。
卻沒想辦理住時,后傳來悉的聲音:「這不是我們小爺嗎?背著哥哥出來的?」
夏至?
他怎麼會在這里?
我假裝沒聽到,往前走,直到夏至堵在門口不讓我關門。
「好歹我也陪了你這麼久,」他斜斜倚靠門邊,語氣卻委屈得很,「小爺,你怎麼從床上起來就不認人。」
此人應是胡說八道比賽的第一名。
我面無表看他。
他看到我箱子上的標志,像是有了萬分興趣:「這個基金會,難不是你家的?往年你都不來,怎麼今年倒是來了?」
「我要吃藥睡覺了,你出去。」
夏至立馬站直了:「新藥吃著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良反應?」
我搖頭。
夏至開的藥確實效果好,而且是膠囊,讓我免于喝苦藥了,吃下去覺自己如同正常人一樣。
夏至守著我吃完藥,才離開。
原來他就住在我隔壁房間。
躺在床上時,我才想到,為什麼夏至會知道這是我第二次參加基金會的活?
沒等我多想,信息又一條接著一條進。
【寶寶的的,想親。】
【好想對寶寶做壞事。】
【我太壞了。】
【不對,都怪寶寶太迷人了。】
9
這是這些天的第幾個了?
拉黑都懶得做,我被子一蒙,睡去了。
第二天,負責人來接我。
殷勤地接過我的行李,替我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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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夏至從副駕駛冒出來,「看起來你昨晚睡得不錯。」
見我表有些疑,負責人立刻解釋:「夏先生也是我們基金會的合作對象。」
這些年基金會都是由專業經理負責,我鮮過問,于是點頭。
想起夏至辦公桌上那張照片,心說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這一路實在顛簸,下車時,我覺頭暈目眩。
夏至許是看出來了,中途停了幾次,司機敢怒不敢言。
見我看他,夏至給我一個安的笑容。
我才沒有謝他呢。
心想難怪大哥一開始不同意我來,要不是我說,出去走走,也好緩和一下和饒嘉木的,他鐵定不放人。
說起來自從上次之后,饒嘉木就有點躲著我的意思,不知道在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