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公司謝。
拿到酬金,大方地請我喝咖啡。
「我不喝那個。」
像我家丫鬟煮的中藥。
因為我不喝,秦肅在家也戒掉喝咖啡的習慣,改喝茶。
後來我們在茶館坐下。
林綿綿是一個優雅漂亮,但眼眸又帶點明的孩。
跟我家所有的姨娘都不像。
看著我笑,「不好意思,那些熱搜照片,是公司為了搞流量,抓拍的。」
「當然,我也不無辜,我本人是同意的,因為它有助于我提升熱度,但對你會有點傷害。」
很坦誠,也很大方。
我笑,「我不介意。」
「孩子為了自己的事業,耍點心機,我能理解。」
的眼眸閃過一訝異。
我抿了一口茶說:「你的工作很認真,為了配合我們公司拍攝,零下十度,穿一件薄站在冰湖上拉小提琴三個小時,沒有一點架子,是個狠人。」
垂眸,「因為我們這種家庭出的,每一次機會都要牢牢抓住,才有可能出頭。」
「那你怎麼不抓住秦肅呢?」
「試過,沒抓住,還不如好好培養我自己。」
撇,「男人的稍縱即逝,沒那麼珍貴,事業和錢才是永遠的伴。」
難怪覺得跟我家那些姨娘不一樣。
原來,跟我阿娘像。
我們一拍即合,聊得非常愉快。
臨了,直言相告:「其實,我也沒那麼羨慕你。」
「畢竟你已婚,不像我能放得開玩。」
我不理解:「怎麼說?」
笑而不語,提起包要走。
突然又退回兩步。
「秦肅他本不行。」
「你守著一個虛有其表的婚姻,還有什麼快樂可言?」
我愣住,差點打翻茶杯。
簡直無法相信。
「你倆不是睡過?」
「是,蓋棉被,我講故事哄他睡覺呢。」
「我這麼漂亮一孩,躺在床上他不……他說我眉眼像他媽,聲音更像他媽。」
林綿綿越說越氣憤:「我去他媽的像他媽。」
看著我張大的。
了一下頭髮,瞬間恢復溫優雅的模樣。
「不好意思,失態了。」
「你也別愁,吃吃中藥或許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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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發愁了。
小蛋糕都吃不了幾口。
我想起了那個人柳珊。
聽了我的話,從秦肅那鬧了一大筆錢,然后投電商直播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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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給投了一點錢。
我倆關系還算不錯。
我支支吾吾地問,「你跟秦肅當初睡了嗎?」
「睡了,也沒睡。」
「不會是蓋棉被,講故事吧?」
柳珊拍手,「姐姐,你好聰明,你怎麼知道?」
我心涼了。
豪門也不許試管小孩啥的。
講究自然生態。
我心涼了。
我的八十億還賺不賺了?
12
看到我愁眉不展。
秦肅在家也不敢大聲說話。
「老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說出來,老公一起幫忙解決。」
我左思右想,還搜了一晚上的百度。
堅定了一個想法。
「去看中醫吧。」
「死馬當活馬醫。」
秦肅臉刷得一下白了。
「老婆,你怎麼了,別嚇我。」
「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起袖口,叉腰就要聯系院長。
一邊用眼神安我。
「別怕,老公家錢多,治療方案一定都用最好的。」
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啊?
他要能治早治了吧?
我越想越生氣,外表長得人模人樣的。
不過是銀樣镴槍頭。
「別打了,是你有問題。」
他愣住,「我什麼問題?」
我不想說,百度說,不能直接說,會刺激男尊嚴,會更萎。
我默默從中醫那拿了一大袋中藥。
天天讓劉媽頓給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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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棉被捂住耳朵。
煩死了。
他又起夜了。
中藥沒吃好,卻吃出了尿頻。
是有潔癖嗎?
還要沖冷水澡。
幾分鐘后,他爬上🛏。
一冷意從背后襲來。
「老婆,中藥可以不要再喝了嗎?」
「有點不了。」
想到那個八十億要廢了。
我火都冒上頭。
「不吃怎麼辦呢?誰你不行?」
秦肅愣了一下。
臉都黑了。
「誰說我不行,老子行得很。」
我把被子全卷到我自己上。
「你還犟?林綿綿,柳珊都說你不行。」
「那麼漂亮的兩個大,你就純睡?」
要是我爹,孩子都搞出好幾個來了。
我阿娘怕家里孩子多,家產不夠分給我和我哥。
費了點勁,挪了大半金子藏在莊子里,專留著我跟我哥花。
可惜我穿了過來,白便宜我哥了。
秦肅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低沉地說:「我當初喜歡林綿綿,像命中特定的指引。」
「就像中邪一般,深陷進去。」
「我的不控制,但是我的心在反抗,你能明白這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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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全想起來了。
我不小心落水后。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過一本天書。
大致的容是,破鏡重圓深。
男主深主,被家人棒打鴛鴦。
男主集郵一樣花心四散,只為湊出一個主的模樣來。
惡毒配趁機撿。
從中作梗,幾次三番阻止男主復合……
我那時還聽到刺啦刺啦兩道聲音。
「套了,你怎麼抓了一個古人來做惡毒配?」
「我也沒辦法啊,娘塞過來的。」
「此壽已盡,娘非得讓兒在另外一個時空好好活著,不答應,娘就不做任務,要自盡廢了那個龐大的項目。」
是我阿娘,讓我重活了一次。
心里酸酸的。
其實。
我真的想的。
但我回不去了。
只有好好地生活,才不會辜負娘的期盼。
後來,刺啦刺啦的聲音一直嘆氣,「算了算了,就這樣吧,這個小項目就讓它自由生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