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家門后,我哥抱著三歲的我在外收保護費。
他踩著沈廉的手,威脅道:「沒錢把手留下!」
我正要加油助威時,眼前忽然一花。
【反派好可憐,被發現是假爺后,立馬趕出了沈家。現在又上這對可惡的兄妹!】
【怪不得他會黑化,把傷害他的人全都剁碎了喂魚!只有主給過他溫暖。】
【反派他爹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等他認親后,第一個就把這對兄妹拿去釣魚!】
釣魚?
我渾一哆嗦,一骨碌爬下來:「哥哥,你沒錢,我請你吃棒棒糖吧!」
1
我哥程野擼起袖子,出昨天剛從地攤上買來的紋,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盤踞在他瘦削的手臂上。
「小雨,幫我看看歪了沒?」我哥扭著手臂,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我踮起腳尖,仔細端詳那條歪七扭八的龍。
說實話,這紋質量差得離譜,龍眼睛都糊了一團,活像條營養不良的泥鰍。
「完!特別兇!」我豎起大拇指,違心地夸贊。
我哥咧一笑,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他今年剛滿二十二,卻已經要擔起養活我們倆的重任。
三天前,我爸重新找了個老婆,而且已經懷孕了。
說肚子里有兩個男寶寶。
不過,我的屬相克他們。
我爸一聽,二話不說就把我掃地出門了。
我哥給了我爸一拳,收拾了僅有的幾件服,抱著我就離開了家。
后媽許玲趁機提出,斷我們生活費,給點我們看看。
還跑去我哥學校,給他辦理了休學。
甚至派了人不停的擾我們,我哥兼職一家,就去攪合一家。
「今天的目標是 A 大的沈廉。」他蹲下來,與我平視:「聽說他家是上市公司,特別有錢。而且……」
他神兮兮地低聲音:「長得特別好欺負的樣子。」
我點點頭,心里卻有點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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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雖然比我大好幾歲,但從小到大都沒欺負過人,連路邊的狗都敢對他滋尿。
現在要去收保護費,怎麼看都不靠譜。
我們蹲守在 A 大校門口,直到夕西下,才看到一個高挑的影走出校門。
沈廉比照片上還要好看,皮白皙,鼻梁高,戴著一副金眼鏡,活一個斯文貴公子。
「跟上。」我哥拉著我的手,悄悄尾隨。
沈廉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我們剛想跟進去,卻發現人不見了。
巷子里傳來拳腳相加的聲音和抑的悶哼。
「靠,被人截胡了!」我哥氣得跺腳。
我們躲在墻角,看見四五個混混正圍著沈廉拳打腳踢。
沈廉蜷在地上,眼鏡碎了一地,卻一聲不吭。
「這小子骨頭啊。」為首的黃揪起沈廉的頭髮:「聽說你是沈家爺?怎麼,家里破產了?連保護費都不起?」
沈廉角滲,卻突然笑了:「沈家?那不是我家的。」
黃被激怒了,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我捂住眼睛不敢看,直到打罵聲漸漸遠去。
「小雨,在這等著。」我哥整了整領,大搖大擺地走進巷子。
我躲在墻后,看見我哥一腳踢開地上的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廉。
「喂,該保護費了。」Ŧüₒ我哥的聲音刻意得低沉:「剛才那群是我小弟,他們沒要夠。」
沈廉緩緩抬起頭,額角的流進眼睛里,讓他的目顯得格外郁。
他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哥。
「沒錢?」我哥一腳踩在沈廉手上:「沒錢就把手留下!」
我正要沖出去給哥哥加油助威,眼前忽然一花,飄來一片自帶語音播報的彈幕。
2
【反派好可憐,被發現是假爺后,立馬趕出了沈家。現在又上這對可惡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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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會黑化,把傷害他的人全都剁碎了喂魚!只有主給過他溫暖。】
【反派他爹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等他認親后,第一個就把這對兄妹拿去釣魚!】
釣魚?
我渾一哆嗦,腦海中浮現出被魚鉤穿腮的畫面。
「哥哥!」我連滾帶爬的沖過去抱住我哥的:「等等!」
我哥愣住了:「小雨?」
我掏出口袋里最后一棒棒糖,遞到沈廉面前:「小哥哥,你是不是沒錢?我請你吃糖吧!」
沈廉的眼神從冷變了困。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哥,最后目落在那草莓味的棒棒糖上。
「小雨,你搞什麼鬼?」我哥低聲音問我。
我拼命朝他使眼,踮起腳在他耳邊說:「哥哥,我聽到警車的聲音了。」
彈幕說了,再過五分鐘,會有主經過,幫沈廉報警。
我哥一驚,拉下袖子,收回了腳。
沈廉慢慢坐起來,用袖子了臉上的,卻沒有接我的糖。
「你們是一伙的?」他的聲音沙啞,卻意外地好聽。
「不是!」我急忙搖頭:「我們就是路過!哥哥他是……是看你不舒服,來幫你的!」
我哥瞪大眼睛看著我,仿佛在說「你瘋了嗎」?
沈廉冷笑一聲,扶著墻站起來。
他比我哥還高出半個頭,即使滿傷痕,也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貴氣。
「幫我?」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腳印:「這樣幫?」
我急中生智:「我哥是睜眼瞎!對!他在家時也會一直踩到我!」
我哥????
沈廉的目在我和我哥之間游移,最后定格在我手中的棒棒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