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廉猶豫了一下,最終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墊邊緣。
我趕把最后一個蘋果遞給他:「小哥哥,吃水果!」
他搖搖頭,卻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巾,出一張遞給我:「手。」
我哥噗嗤一笑:「講究人啊。」
他接過巾胡了,然后掰開一個包子:「將就吃點?」
沈廉看著那個已經冷掉的包子,突然問:「你們……一直這樣生活?」
「哪能啊!」我哥咬了一大口包子,含混不清地說:「等我家老頭子兩一蹬,我就回去爭繼承權。程家一半家產是我媽帶過去的嫁妝,法律上該是我的。」
沈廉明顯愣住了,他推了推眼鏡:「你也是……被趕出來的?」
「正宗程家獨苗!」我哥咧一笑,出那顆虎牙:「老頭子娶了個小老婆,說小雨克肚子里的孩子,就把趕出來了,才三歲半,趕出來喝西北風都不曉得往哪個方向張!所以我就跟著一起滾了。」
我注意到沈廉的手指微微收。
彈幕突然飄過:
【兩個被家族拋棄的人啊……】
【這些有錢人這麼有錢,多一張怎麼了?】
【樓上,越有錢的越摳!知道不?】
沉默了一會兒,沈廉突然說:「我的養母……在我二十歲生日那天做了親子鑒定。因為醫院發給信息,說護士當年弄錯了孩子。」
我哥咀嚼的作停下了。
窗外,安靜得能聽見外面蟋蟀的聲。
「然后呢?」我小聲問。
沈廉看著手中的包子,聲音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然后我發現,我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我的親生母親,生我時大出,死了。是未婚先孕……家里沒親人了。」
我的心聲和彈幕里的評論意外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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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慘啊!
我哥突然把剩下的包子塞進里,拍拍手站起來:「睡覺睡覺!明天還得早起賣菜呢!」
我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打斷這個沉重的話題。
我哥總是這樣,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裝傻充愣。
第二天。
我哥帶著我去給菜農賣菜,賣完菜又去給小區里的老人送早飯。
這些零散的活,雖然錢不多,但不會被許玲派來的混混擾。
我原以為沈廉不會回來了,可到了晚上,發現他拿著一袋吃的,等在門口。
彈幕有些吵:
【他怎麼把給的玉佩還回去換了一筆錢?反派唯一的溫暖就是就給他的玉佩和主的關心了!】
【這劇對嗎?他還會黑化嗎?主想借錢給他,卻被他拒絕了!】
【有沒有覺得,反派像破碎小狗,特別惹人心疼?】
7
我哥挑眉看著沈廉:「喲,送外賣?」
他忽然咧一笑:「要不要一起吃?」
沈廉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空的領口,那里原本掛著翠綠的玉墜。
他搖搖頭:「不用,我……」
我一把抱住他手:「小哥哥進來嘛!」
沈廉被我拽得一個踉蹌,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巷子口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
「就是這兒!那小崽子肯定躲在這破倉庫里!」一個獷的男聲吼道。
「放屁!老子先找到的!」另一個聲音罵罵咧咧。
我和我哥對視一眼,同時變了臉。
聽著好像……許玲雇來的人。
但聲音有些不對……
彈幕瘋狂滾:
【臥槽!沈煜派來的人和小雨后媽雇的打手撞車了!】
【這什麼修羅Ṱų⁵場啊!笑死!】
【快撒丫子跑呀!】
沈廉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我卻突然靈機一,沖出去抱住為首的黃大:「大哥哥!就是他們欺負人!說要給你們點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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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臉懵地低頭看我:「啥?」
對面一米八的壯漢已經啐了一口:「好啊!居然敢找幫手!」
他掄起鋼管就朝黃砸來。
「!干他們!」黃暴怒,兩撥人瞬間打作一團。
巷子里頓時飛狗跳,鋼管撞聲、咒罵聲不絕于耳。
我趁機溜回門口,一手抓住我哥,一手拽住沈廉:「哥哥!快跑啊!」
我們三個貓著腰從混戰邊緣溜過。
然后一路狂奔,直到拐進一條暗巷才停下。
我哥放下我,撐著膝蓋大口氣,突然一把拽住沈廉的手腕:「喂,要不要一起?」
沈廉聞言猛地抬頭:「一起什麼?」
「湊合住幾天啊!」我哥用袖子胡了把汗,咧出那顆標志的虎牙:「你現在公寓被燒了,總不能睡橋吧?」
他指了指東南方向:「那里是青幫的地盤,我前幾天剛好救了個人……」
彈幕突然卡頓了下:
【臥槽!他救的是青幫二把手?!原著里這段就一句話帶過。】
【他救的不是路人甲嗎?怎麼變二把手了?】
【劇暴走!原文二把手這時候應該已經被砍死了啊?】
沈廉猶豫了下,點點頭:「我會報答你們的!」
我哥漫不經心的拍了拍他肩膀:「你救了小雨我還沒報答你呢。」
我踮起腳,一手拉著我哥,一手拉著沈廉:「那我是不是有兩個哥哥了?」
「可誰是大哥哥,誰是小哥哥呢?」
我哥了我的鼻子:「當然你哥我最大啦!」
我不滿的躲開他的手:「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我鼻子?不然長大了就不好看了!」
他故意把我的頭髮得七八糟:「誰說的,小雨像媽!最好看了!」
沈廉羨慕的看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