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陸澤鳴低著頭,我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
「加個微信。」他沉默了會兒,拿起島臺上的手機,「有任何事都可以聯系我。」
我挑了下眉,圈子里眾所周知,陸澤鳴背景深厚,手上從不缺頂級資源。
我出道單曲一炮而紅,名至今,因職業和地位有壁,和他始終沒什麼來往。
更何況,比起陸澤鳴傳奇顯赫的演藝生涯,我對他最大的印象,其實和大眾對我的評價一樣。
難得一見的知名腦。
他的事跡和我癡方海傳 CEO 方延一樣喜聞樂見。
三年前陸澤鳴正值事業巔峰期,卻為了流量小花楚梨息影整整兩年。
一個工作狂為息影,高調宣,大規模,鬧得轟轟烈烈。
直到一年前狗仔出兩人分手,陸澤鳴才逐漸復出。
歸來不到十個月,陸澤鳴就憑借一部現實電影再次強勢圍國際電影節。
在他回國的慶功宴會上,差錯地和我滾上了床。
我出手機,自嘲地想這一覺也不算白睡,睡爽了還有金大抱。
手機上無數的消息,我全部略過,將屏幕遞給陸澤鳴。
陳姐的兩條消息就這樣在我和陸澤鳴的眼皮子底下跳了出來。
【你的熱搜被陸澤鳴的頂上去了。】
【他更勁,你們腦 help 腦。】
我僵在了原地。
像是回應一樣,陸澤鳴的手機開始瘋狂震。
6
陸澤鳴的金牌經紀人——張哥。
趁著他接電話的間隙,我連忙上線吃瓜。
一小時前,登頂熱搜的是我,知名狗仔【嗨哥】發帖:俞冉如愿以償了?
配圖是昨天穿著禮服的我和方延,錯位看像是接吻。
構圖漂亮的,方延側臉優越的線條一覽無余,清俊儒雅。
我微揚頭,角帶笑,專注地看著方延。
底下的評論難聽,黑子罵我得盡有盡有,也有恨鐵不鋼地在控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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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并不是重點,我點開此刻大加紅的熱搜。
#陸澤鳴楚梨復合#
依舊是知名狗仔【嗨哥】發帖,沒文字,只有一段監控視頻。
一男一擁吻,跌跌撞撞地從長廊走進了套房。
一分多鐘,吻得難舍難分。
男人全程都將人籠罩,型差異下,人自始至終都沒出臉。
只能看見人繃的腳尖、及腰晃的長髮,以及男人一手握住細腰、青筋鼓的手。
很,甚至能聽見水聲,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
我捂住臉,絕地認出,這是昨晚的視頻。
這是我和陸澤鳴。
再抬眼,視頻里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
陸澤鳴沒什麼表地說:「我們聊聊。」
7
「我發誓,這視頻不是我傳出去的。」
「我知道。」陸澤鳴緒倒是很穩定:「從昨晚到現在,你也沒什麼時間發。」
各種姿勢再次在腦海中回閃的我:「……」
「熱搜這邊我來解決。」陸澤鳴說,「你和方延的熱搜,我順手也給你撤了。」
能省一筆錢何樂而不為,我利落道:「謝了。」
陸澤鳴看了我一眼,再次將手機遞過來,好友終于加上。
備注打好,塵埃落定,我后知后覺地到了點尷尬。
職業習慣,為了防,厚重的窗簾始終沒拉開,冷氛環繞。
我和陸澤鳴穿著睡袍,上全是對方留下的痕跡,抬眼對視間,昨晚的記憶蜂擁而至。
親吻,相擁,低啞的哄,還有崩潰的哭泣。
我和他都非常明白,年人了,不可能什麼事都賴在那杯出了問題的酒上。
后半程有多是甘愿沉迷,又有多是將錯就錯,只有彼此清楚。
一種焦灼的曖昧在空氣中升溫。
「我倆岔開時間出去吧。」陸澤鳴先起,「還是那句話,有任何事,都可以聯系我。」
主臥就剩下我一人,陳姐再次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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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了。」陳姐說,「你到底什麼時候和方海傳解約?」
8
我追方延追了五年,娛樂圈無人不知。
三年前我放棄立個人工作室,簽約方海傳。
當時我正值事業攀升期,這一出后幾乎了層皮。
我不是偶像打投出道,靠著才華天賦,年輕又自傲,后期依舊紅了兩張專輯。
生態對我恨鐵不鋼,自我安我在尋求靈。
這些年我看著意氣風發,給方海傳帶來了無數項目和營收,但吃的教訓和苦頭只多不。
我輕聲問:「怎麼了?熱搜不是已經撤下來了嗎?」
「手表的全線代言,」陳姐冷笑:「你親的方總截胡給了楚梨。」
楚梨,當紅一線小花,陸澤鳴三年前為退的白月。
不知為何,明明是很氣憤的事,我卻在此刻到了一陣啼笑皆非。
這世界太小了,人都在一個臺上唱戲了。
陳姐大怒:「笑個屁啊,你還笑,方延那孫子早就想把你搞下來了。」
「楚梨和陸澤鳴復合,又簽約了方海,簽過來就是頂你的。」
「要不是你錢給得多,要不是你這個腦寫的歌就是他爹的能火——」
陳姐了好大一口氣:「老娘早跑了!」
我笑得發抖,好半天才說:「你放心吧,楚梨沒和陸澤鳴復合。」
「你怎麼知道?陸澤鳴熱搜多快你沒看到?除了楚梨,誰能讓他這麼大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