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車,聞辭遞來一杯茶,「晚上想吃什麼?」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定。」
聞辭發了汽車,「晚上我還要回學校,就在學校附近吃吧。」
「行。」
這幾天我心好了很多,連帶著跟聞辭的相,都變得愉快起來。
我這段短暫的溫。
畢竟再過三天,我哥就得罵我混蛋了,不得咒我去死了。
學校附近的館子我都比較。
我隨便挑了家路邊攤,照著自己的口味點。
聞辭突然起,「同事在那邊,我去打個招呼。你乖乖坐在這兒,我一會兒回來。」
「好。」
我看著聞辭離開,慢悠悠起跟上。
然后,我就看見程七抱著一束鮮花,攔住了聞辭。
「阿辭,我們相這些年,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意。」
「我覺得今天是時候了。」
「我喜歡你。」
哦,他出來,是跟程七見面啊。
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我冷笑一聲,轉往回走。
有些東西,得提前了。
……
聞辭回來時,桌子上擺了兩瓶酒。
他一愣,「你不是一直討厭喝酒?」
我笑瞇瞇地說:「今天想喝。」
「我今天開車來的。」
「沒關系,我代駕。還有其他問題嗎?」
聞辭默默垂下眼,無奈地笑,「那等我跟領導請個假,我酒量不好,明天大概率上不了班了。」
明天上不了。
以后也上不了。
這些話我沒說。
程七告白的場景,搞得我氣翻涌,耐心全無。
聞辭放下手機。
我面帶微笑,把酒推到聞辭面前,「哥,喝了它。」
16
聞辭再睜眼,是在我別墅的地下室里醒來的。
人被領帶捆了手腕,倒在鋪了羊絨毯的地板上。
我坐在搖椅里,歪頭打量著他剛剛蘇醒,有些茫然的目。
「哥,你醒了?」
聞辭循聲看向我,了手,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捆了。
「青宜。」
他的聲音有些啞。
還帶著酒麻痹過后的含混。
「松開哥哥。」
「松開?」
我笑容泛冷,高跟鞋踩住了他的皮鞋,「哥,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跟我吃飯,還去勾搭人,你拿我當什麼?」
我揪住了他的領口,用力扯過來。
聞辭勉強靠在了沙發上,白襯勾勒出勁瘦的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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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吻住了他的。
聞辭渾一,張開了。
卻發現我離開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的反應。
「哥,你好奇怪啊。」
聞辭眼底閃過一恥,淡紅頃刻竄上耳,幾秒鐘,變得通紅。
我笑出聲,「你喜歡我?」
聞辭閉了閉眼,恥的聲音發抖:「是。」
這個回答讓我心花怒放,角的笑容卻越發諷刺。
「閉,你也配說喜歡我?」
聞辭不說話了。
因為我的辱,閉上了眼,面掙扎。
我挲著他的瓣,輕聲問:「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一直。」
「什麼意思?」
聞辭慢慢睜開眼,「一直喜歡你。從四年前就喜歡了。」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抖的手。
我快要高興瘋了。
近乎癲狂。
「哦,是嗎?可是哥,我不喜歡你。」
我打量著他的表,「除非,你跪下來,討好我。」
聞辭的服了,漂亮的眼睛被凌的黑髮遮蓋,跪在我面前,勾得我心難耐。
聞辭閉了閉眼,有些難堪:「好,像四年前那樣嗎,還是……別的方式?」
這句話像個原子彈,轟炸了我全部的理智。
我把聞辭摁在了沙發上。
撲了上去。
看著我哥寬容的、仁慈的、任我予取予求的表,我渾都在激地發抖。
我想占有他。
讓他全心都為我的所有。
再也離不開我。
室溫度攀升。
聞辭漂亮的過分。
空氣中偶爾會響起我尖銳的嘲諷。
「哥,你真不要臉。」
聞辭沉默以對,或者低聲告饒,「青宜,松開哥,好不好?」
我真的要溺死在我哥上了。
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我咬住了聞辭的,得意揚揚。
「閉吧,從今天起,你哪都去不了了。」
17
我在地下室里折騰了兩天。
聞辭的手腕都破了,有的地方還磨起了水泡。
他靠在床上,聲音沙啞:「青宜,松開我,我想去洗個澡。」
「我可以給你洗。」
聞辭不說話了。
「怎麼,你還嫌我臟?都過了,你不也爽的嗎?」
聞辭聽到這些話,睫了,一副不堪耳的模樣。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變本加厲。
「青宜,無論你什麼樣,我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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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既然你愿意幫我洗,那就幫我吧。」
看著我哥被我折騰的狼狽樣,我板著臉給他松開了手。
「別想著逃,我有的是辦法抓你回來。」
聞辭仿佛沒聽見:「想吃什麼,等我洗完給你做。」
他不按套路出牌,徹底擾了我的對策。
沒罵我混蛋。
也沒扇我。
更沒有鬧著離開。
反而是——
我蹙了蹙眉,著上的虛弱。
昨晚他比我都認真。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想著,一不小心就昏過去了。
等我再醒來,人去樓空。
我鞋都來不及穿,著腳沖了出去。
怎麼會睡著呢?
明明應該看著他的!
地下室里沒了聞辭的影。
保姆間,洗房,臥室,淋浴間,通通沒有!
我順著樓梯,爬上一樓。
明的在室鋪開一片亮影。
掃地機人嗡嗡劃過眼前,留下的水痕。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
聞辭正系著圍,蹲在掃地機人的主機面前,讀說明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