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到臺上,用剪刀瘋狂把幕布劃破。
「溫凝你這個賤人!」
保安沖上來奪走剪刀時,孟音已經癱在地。
記者們將的丑態拍下,孟音嚇了一大跳,在角落里用手擋住臉。
周燁的臉鐵青,語氣嗔怒對我說:
「溫凝,這都是你安排的?」
我冷笑:「怎麼,周大總裁,就許你耍我,不能我耍你嗎?」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事的真相。」
「看到我上的了嗎?那是你犯罪的證據!」
抑已久的憤怒和仇恨被釋放出來。
我徹底松了一口氣。
葬禮一團,而我早就在昨天將父親下葬了。
今天的葬禮,只是為了引他們過來。
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
好戲開場了。
記者們將周燁一行人團團圍住。
「周總,請問是您死了溫鼎寒先生嗎?」
「聽說您父母當年溫鼎寒作偽證,他不肯。」
「然后您父母潑臟水,對外宣稱是他害得當時的周氏破產,是真的嗎?」
「您後來一手創辦現在的周氏,重回巔峰,是為了替父母報仇恨?」
「請問您聽到溫鼎寒無辜的消息,心中有什麼想法?」
記者們的問題犀利尖銳,問得周燁完全無法招架。
「請問您接近溫凝小姐,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復仇嗎?」
記者們迫切地看著周燁,想知道這位說一不二的京圈總裁,得知自己恨錯了人的想。
這一定能為明天的點新聞。
多年來的努力,一朝付諸東流。
周燁的臉越來越黑,話筒懟到他邊。
他隨手拿起一個記者的話筒。
狠狠地摔在地上。
「今天你們拍到的視頻,一個都不許放出去!」
「滾!全都給我滾!」
記者們無人敢得罪這位爺,只好識趣地退場。
「保?」
我噗嗤一笑,親自將采訪視頻放了出去。
當然還包括葬禮的混現場。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周燁和孟音的丑態。
我要撕碎謊言,讓父親的清白重見天日。
還父親一個公道。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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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燁將記者轟走后,猩紅著眼,抱頭痛哭。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絕。
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
「不,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將資料甩到周燁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當年那場案件的經過。
冷聲:「周燁,你好好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我爸害死了你父母?」
周燁撿起來一張張查看,越看越絕。
「不是這樣的,溫凝,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騙人了?」
他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我,想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抬頭:「這就是真相,是你自己不肯信罷了!」
「真可笑,你費盡心機接近我,就是為了報這本不存在的仇恨嗎?」
「三年了,我就像一個玩一樣,被你玩弄于掌。」
「周燁,你覺得這場復仇游戲很好玩嗎?」
周燁將指甲嵌進掌心,眼底的絕與痛苦織。
「這麼多年來,我每天唯一想的,就是替父母報仇,殺了溫鼎寒。」
「你現在告訴我,我恨錯人了?」
自己長久以來的堅持,竟是個笑話,周燁難以接。
這時,我將親子鑒定報告和流產病例,摔在他臉上了。
周燁呼吸一滯:「溫凝,我們的孩子沒了?」
我漠然道:「你的孩子,我本不屑懷。」
「可是那是我們的結晶。」
我笑得很冷:
「?我們之間的不就是你的一場復仇游戲嗎?」
「這個孩子,我還給你,我們之間徹底結束。」
周燁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孟音上前扶住周燁:「周哥,沒關系,你還有我呢!」
「我愿意為你生孩子。」
孟音還想安他,卻被周燁反手打了一掌。
他滿眼怨恨:「都怪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孟音捂著紅腫的臉頰,帶著哭腔:「周哥,人家也是為了你好。」
「賤人,給我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
周燁想繼續打孟音,卻被兄弟們攔住了。
「周哥,你要冷靜啊。」
「不管怎麼說,孟音都是孟家人,還是收斂一點好。」
周燁角掛著殘忍冷笑:「孟家,還不配被我放在眼里。」
他不管不顧,和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這場景,多壯觀。
我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再次將這畫面錄下來,發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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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了一聲,轉離開了混的葬禮現場。
揭發了真相以后,就只剩下最后一步。
假死。
16
我筋疲力盡走上街,今天正好是七夕,街上大多雙對。
們到我,都會著鼻子走開,生怕沾染到我婚紗上的味。
從前我和周燁也如街上的般,恩甜。
那時,我自以為每年的七夕,都能牽著周燁的手度過。
如今,我們之間隔著海深仇。
他給我帶來的傷痛,一輩子都無法磨滅。
恍惚間,我走到了周氏大廈的樓下。
這里就是周燁一手創辦的商業大廈嗎?
天大樓,劍指蒼穹。
難怪父親說,周燁現在的勢力,隨便都能將溫氏死。
既然如此,就讓我將這一切徹底毀掉。
明天我穿著婚紗跳的新聞登上頭條后,絕對會讓周氏價斷崖式下跌。
我不管保安的勸阻,站上了周氏大廈的樓頂。
一步步向邊緣走去。
周燁踉蹌追來,張地摔在了地上。
他大喊:「溫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