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嫁到侯府,你也是夫人的一條狗!
我搖了搖頭,看向春花的眼神中帶著一憐憫。
「你知道自己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怔了怔。
"是什麼?"
忽然,我出了右手,手掌指尖多出了一髮簪。
帶著寒,髮簪像利刃一樣進了春花的太。
鮮從頭部噴灑而出。
春花瞪著Ṭű⁻不敢置信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中支支吾吾卻哽咽著發不出聲音。
然后整個人像灘爛泥般栽倒下去。
我一腳將踢開,冷冷地說道: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話太多太了。」
6
屋外的喧鬧聲逐漸消停,賓客盡數離場。
門被推開,侯爺帶著渾酒氣踉蹌著走了進來。
然后他徹底呆住了。
我依舊端坐在床上,喜慶的頭蓋早已掀開。
而四周卻灑滿了鮮。
地上躺著的春花一眼便知已是尸。
他瞳孔收,詫異地看向我。
「這是發生了何事?」
我用手指比在前,示意他小點聲。
接著說道。
"新婚之夜,你的夫人把陪嫁丫鬟殺了,而且就死你的婚房里。"
「聲音太大讓別人知道,怕是不吉利,而且說出去也不好聽。」
「不如先關上門,咱們好好聊聊。」
侯爺愣了愣,一時不知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見他仍舊猶豫,我笑了笑。
薛無忌,你好歹也是準備造反的人,難道還怕我一個弱子不?
侯爺聽到我說出造反二字,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
重重一掌拍在門框上,剛想說話。
突然只覺手心一陣刺痛傳來。
侯爺慌忙收回手掌,卻見自己的掌心已經變得烏黑。
「你在門上抹了毒?」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卻被眼前畫面給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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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我從懷里掏出一個了小瓶,灑了幾滴白倒在了春花尸上。
接著尸冒著白煙迅速潰爛腐化。
很快化了一灘沁地面,消失不見。
我笑了笑,很認真地看向他。
「好了,現在尸也沒了,你的毒呢只有我可以解。」
「現在,咱們可以關上門好好聊聊了嗎?」
7
「砰」的一聲,侯爺反手關上了房門。
他低頭看了眼泛青的手掌,半晌沒有說話。
隨后竟輕笑一聲,從容地在桌前坐下。
「你不是相府千金。」
他隨手將佩劍擱在桌上,袖口落出腕間蔓延的毒紋。
「先解毒,然后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我取下冠的作微微一頓。
「侯爺倒是沉得住氣。」
「橫豎都是要談條件。」
他主卷起袖子,出經脈。
「不如痛快些。」
我將銀針包攤開在燭下,但他這般干脆反倒讓我遲疑。
銀針在指尖轉了轉,我故意道:"侯爺不怕我這一針下去..."
「你不會殺我的,起碼今晚不會。」
他語氣十分篤定。
「你既然要我關門,那必然有的談,凡是能談就不會刀子。」
他手腕穩穩地擱在桌面,連脈搏都平穩如常。
"下針吧。"
從最初的慌到立刻沉穩應對。
薛無忌只用了片刻時間便調整了過來。
這般膽,倒是和我上一世記憶里的他一模一樣。
我落針的力道故意重了三分,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隨著銀針轉,他掌心的青黑漸漸褪去,但呼吸卻突然急促起來。
"別。"
我按住他青筋凸起的手。
「這針不僅是在給你解毒,也是在給你治病。」
他眼神一凜,卻真的停下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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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機又下三針,準刺他虎口位。
他的息漸漸平穩,額角卻滲出細的汗珠。
"有意思。"
他聲音有些沙啞。
「你不但知道我上的頑疾,而且還真能緩解它!」
我笑了笑,緩緩說道。
「娘胎里帶出來的哮之疾,每日卯時便會發作。」
我慢條斯理地收著銀針,繼續說道。
"若不是這麻煩病,侯爺也不至于有爵位而無軍中實權了..."
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你怎麼知道的?」
見我一臉淡然地看著他,薛無忌自嘲地笑了笑。
隨后問道。
「那這病有的治嗎?」
我任由他握著,輕聲道:「當然。」
上一世我孤魂野鬼四飄零。
別的沒撈著,反倒是通過所見所聞,學了一下毒化尸治病的本事。
不敢說能治天下病,但區區哮緩解它不發作還是輕而易舉的。
侯爺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這哮可是他心頭大患。
薛家世襲圣眷,一直掌握軍中大權。
自他承爵以來,卻因這哮無法帶兵,因此漸漸了個閑散侯爺。
薛無忌自習武并飽讀兵書,可以說智勇雙全。
讓他閑散一生,那真是比殺了他還要難。
薛無忌的手指似乎扣得更加用力了。
「能讓此病緩解,我許你一生富貴!」
我冷笑了起來。
「侯爺莫當我傻,真做到了,恐怕你第一個就把我殺了。」
我輕輕敲了敲桌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每月初七,我給你扎針,可保你當月不再發病。」
燭花了個響,我們四目相對。
他先松開手,忽然大笑:「好!那現在可以談談你的條件了?」
"很簡單。"
我微笑地說道:"我要做真正的侯府夫人。"
8
按本朝習俗,新嫁婦人在親一個月后,需回娘家拜禮以表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