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我的手,徑直穿過他的,本該是心臟存在的地方空空如也,旁邊是的電線。
我想尖,卻發現聲帶被換了生銹的簧片,只能發出氣般的喑啞嘶鳴。
想要逃跑,雙腳猶如灌鉛般沉重。
他一遍遍地我、聲又病態地喊我的名字。
在床上一腳踩空,我猛地睜開眼。
承影正在我上,目灼灼地盯著我。
迫極強。
那對在夢里空無神的仿生瞳孔里,此刻正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緒,仿佛蓄勢待發的獵手。
這次,不是夢。
可是不對啊,我不是已經把他恢復出廠設置了嗎。
怎麼……
我睡前他還在廚房里趴得好好的啊!
「依秋。」他輕聲喚我的名字,不再有機械。
「依秋不乖,承影只有你一個主人,依秋想把我丟棄。」
「依秋不喜歡我嗎?」
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并不是我被震驚得不了,而是四肢都被他用我的服綁了起來。
手腕上是我的真睡。
而腳踝上系住我的正是我前天不翼而飛的那件!
「承影…承影,你放開我,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好不好。」
他像沒聽見一樣,掌心ṭü⁺上我的臉頰,人造皮下的溫度傳準模擬著人類的溫,指腹輕輕挲我的腰間,「依秋很天真呢,居然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擺我。」
「為什麼?」
我一愣:「什、什麼?」
他雙眼發紅:「我還有哪里做得不滿意?程序都是你設定的,我也很聽話地一直跟著指定的程序走,你到底為什麼要拋棄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渾打。
他卻笑了,「依秋在害怕呢。」
「別怕啊,你說你喜歡溫的不是嗎,我們的第一次,我會輕輕的。」
「你別我!我命令你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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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勞地踢打,卻聽見他腔里溢出的悶哼。
他握住我腳踝:「踢得我好爽,寶寶。」
8
于是,他的雙手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
他上的每一都是由我親自設定,而我現在上每一次細微的變化都被他用他那藏在仿生皮下的元件細細地著、解析著我。
這不對,我是他的主人。
越往里,越掙扎,他纏得也越。
什麼恢復出廠設置。
什麼以舊換新。
我后悔了,我做錯了。
我應該把他砸爛的。
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堆鐵塊而已!
他在上方盯著我,思考時牽了牽角:「你貌似在恨我。」
我偏過頭,不想和他對視。
痛苦是真的,㊙️也是真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甚至能自己調節溫度和大小。
瘋子。
我累到虛,最后承不住,昏了過去。
我錯了。
我本就不應該買他的。
本就不應該花這麼多錢買一個會生自我的瘋子。
9
次日下午我醒過來時,承影躺在我旁邊。
面從容。
仿佛昨晚痛苦的只有我一個人。
他牽起我發的手,引著我去他的后頸,那是我摁下恢復出廠設置的位置。
「了嗎,想吃什麼?」
「滾。」我的嗓音被折騰到沙啞。
「知道你選擇困難癥,那就你最的三明治吧,好不好。」
「我的手機呢,給我。」
他把自己那邊的枕頭掀起一個小角,把我的手機遞了過來。
我立刻點開瀏覽輸網址。
直到一直轉不出來任何東西,我才發現手機右上方灰的叉號分外明顯,本沒有信號。
手機現在無非就是一塊磚頭而已。
我猛地將手機倒扣,既害怕,又不可置信。
他愉悅地哼起歌調:「乖,我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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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是看出來了,承影想把我。
出了臥室我才看見,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安裝上了一把很久以前的那種,傳統的牢固鐵鎖,我用蠻力本不可能打開。
我也沒有撬鎖的能力。
「承影,你這樣對我我并不生氣。」
我盡量讓自己的表看起來平和些,至不那麼討厭他:「事發突然,我得有一個接的過程,對不對?」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并沒有打算絕食明志,昨天力消耗得太多,我必須養蓄銳。
有了些許飽腹,我才繼續開口:「但是你把我圈在家里有什麼用呢,房租、各種分期、你核心部件保養費,這些都很貴,我不上班誰能去賺錢?」
「而且,我不按時還錢,你也是會被回收的。」
承影看著我,看不出任何緒,在我到有些發怵時,他只是點了下頭:「依秋說得對。」
「但是依秋…為什麼你的心跳比平時快那麼多?」
我咽了咽口水,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第一次和你聊這種事,我有些張而已。」
「再說,昨晚發生那種事,我面對你比較害…心跳加速也是正常的。」
承影靠近了些,盯著我:「依秋不會對我再做昨晚那樣的事兒了對嗎?」
我努力地把角往上拉:「當然!」
「真好,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我永遠陪著你,依秋死了我也跟著你住進棺材。」
「…當然好、當然。」
門口的鎖被拆下。
他溫地我的發頂。
11
我從來沒這麼過上班。
充滿工業化的空氣在這一刻也變得如此清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