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相信了。
被關在水牢一周后,我父王聽到消息前來玄冥宮見閆夜。
我又被放了出來。
我父王曾經說過,玄冥宮在我們無妄海是個忌,任何人都不得擅闖。
我父王老龍王,巍巍著子跑過來向閆夜求。
「老祖宗啊,我活了一萬年才有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你就饒了這一次吧。」
轉頭,父王老淚縱橫地看向我。
「我的小祖宗,還不快跟老祖宗認錯!」
我不想跟閆夜認錯。
但看我父王老淚縱橫的模樣,我不忍心。
閆夜好整以暇地慵懶支著腦袋,玩味地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語氣生。
「我錯了。」
我父王輕聲呵斥我一聲。
「沒禮貌,快跪下,老祖宗。」
我「撲通」一聲,跪在鑲嵌的水晶琉璃磚上。
「老祖宗,我錯了。」
我龍宮和玄冥宮兩邊跑,瞞得很好。
父王不知道我跟閆夜談了三百年的。
閆夜輕佻地挑了挑眉。
「哦?你不是在水牢發過毒誓,跟本尊認錯就是孫子嗎?」
我痛心疾首,狠狠心,喊了。
「爺爺。」
老祖宗都喊了。
爺爺算什麼!
閆夜瞳孔放大,神宛如破裂的殼。
我父王見閆夜沒有想象中的生氣,他斟酌一下,張了張。
「老祖宗……」
閆夜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沉聲命令。
「本尊上神。」
我握著拳,忍不發。
瞪我父王。
遲早有一天,我新仇舊恨一起報。
5
我父王小心翼翼地開口:「上神,小神能帶離開了嗎?」
「您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對嚴加管教,再不讓踏無妄海一步。」
閆夜從袖子里掏出龍鱗刀扔給我父王。
「用龍鱗刀傷了本尊,害得本尊損耗千年修為,就由來當本尊邊的婢贖自己的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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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王面為難:「上神,實不相瞞,傾心一千年前丟了,脾氣變得古怪,留下來怕是對上神照顧不周。」
閆夜諱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
「丟了?」
我父王點點頭:「不錯,傾心五百年來一直是個孩,后五百年才開始正常長大。」
閆夜眉宇間的壑頓時舒展開。
「既然如此,本尊為塑造。」
我嫌棄又害怕地看了閆夜一眼。
「我才不要你為我塑造。」
「父王,這老東西一定是想趁你離開要了我的命。」
「我們無妄海的人多,你上叔伯一起滅了這老東西。」
我父王臉一變,連忙找個借口。
「上神,小失了,所以才……」
閆夜無奈扶了扶額頭。
「無妨,再難聽的稱呼都已經過了。」
父王聞言,臉刷地又是一變,驚駭地看向我。
他為保住我的小命,麻溜地離開了。
6
龍族每百年便會現出原形發一次。
我見過閆夜現出原形的樣子。
是一條蜿蜒盤旋的金龍。
我們龍族按照資質劃分是紫龍、白龍、黑龍、藍龍、青龍。
我父王是紫龍,哥哥們和我都是白龍。
金龍只聽我父王說過,從未見過。
我闖玄冥宮后,第一次見到金龍。
那條金龍見到我,如箭矢般直沖我來。
一圈圈纏繞著我。
我不知道他就是父王口中說的上古金龍,閆夜。
我擰著眉,一臉嫌棄地著它的尾,將它扔了出去。
金龍幻化人,髮濃稠如墨,殷紅,眉眼驚艷絕倫,帶著幾分怒意。
「你敢扔本尊?」
我冷睨他一眼。
「你是誰?」
對方嘲諷地勾了勾角,輕笑一聲。
「擅闖玄冥宮,還不知本尊的名諱,本尊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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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沖上去將他刺死的恨意,激道:「你就是閆夜?」
閆夜沒說話,淡淡審視著我,黑瞳藏著無盡的暗河,諱莫如深。
我連忙表明心意。
「我父王經常向我提及您,我對你傾慕已久。」
傾慕是假,報仇是真。
不過我得找個借口留下來。
閆夜深邃的眼眸瞇了瞇,打量我一番,角揚起幾分戲謔的笑意。
「長得不錯。」
「來幫本尊疏解吧。」
我驚愕地睜大雙眸。
突然想起婆婆告訴我。
龍族百年一次,會不控制地現出真發。
剛剛我闖玄冥宮。
閆夜現出真,不斷盤旋纏繞。
很像婆婆說的那樣。
聽說他們要找一個母龍,用最原始的方法纏繞一天一夜。
力充沛的龍甚至能纏繞三天三夜。
不過,他一個上古真神也會發嗎?
7
我抬眼看了看閆夜。
男人俊絕倫的臉頰泛著紅,微微著氣。
閆夜見我杵在這里打量著他,瞇了瞇深沉的眼眸。
「你不樂意?」
「不樂意就滾。」
就不樂意。
所以我轉就滾了。
我是來報仇的。
還沒有獻的打算。
我剛走了兩步,閆夜化真,龍嘶吼一聲,龍尾盤旋擋在我面前。
他不讓我離開。
他小形,直沖我而來,又像剛才那樣一圈一圈纏繞在我上。
龍鱗片輕輕劃過我的脖子,引起麻麻的栗。
他的龍尾是的。
硌得我渾骨頭都疼。
我一把抓住他的龍尾,在手里繞了幾圈,用力丟了出去。
他的龍撞到宮殿的金雕龍紋柱子上,發出一道沉悶聲。
避免他再沖上來纏著我。
我顯出真,變白龍,趕離開玄冥宮。
回到龍宮,婆婆神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