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去哪玩了?怎麼這麼晚回來?」
神擔憂看見我脖子有一道小口。
「還有你這脖子,怎麼傷了?」
我了脖子,有一點刺痛。
想到是那條金龍的龍鱗劃破的,我一臉煩躁。
「有一條龍一直纏著我,不讓我離開。」
婆婆聞言臉一變,怒斥道:
「什麼混賬東西,膽敢纏著無妄海的公主?他難道不知道龍是不能隨便纏人的嗎?!」
我失去了,不懂男之間的。
婆婆握住我的手,怕我在外面會吃虧,又向我重述一遍龍纏的意義。
「公主啊,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龍族除了那百年一次不控制的求歡,平常幻化真纏繞對方,代表看上了對方,以此來求偶。」
「你跟婆婆說,是不是有龍族有人看上你了ťũ₂?」
我說:「是一條金的龍。」
婆婆臉如同破裂的殼,倏地睜大眼眸。
「金……金?」
我Ťùₕ心煩躁地點了點頭。
「嗯。」
婆婆不確信地又問了一遍。
「公主,你確定沒看錯?是金?」
「是金,他閆夜。」
8
我讓婆婆替我瞞了這件事。
後來我覺得,這種大好的機會不能浪費。
當年就是因為閆夜那一掌,害得我五百年不長個兒,淪為四海八荒的笑柄。
我大哥的兒子敖奕都快娶妻了,我還是個人間五歲小模樣。
于是,我第二次擅闖無妄海。
這一次沒有第一次遇見閆夜容易。
我在無妄海游了三天三夜,尋億看到我鬼鬼祟祟,不由分說把我帶到閆夜面前。
「主上,這人擅闖無妄海地。」
閆夜坐在龍椅上,慵懶地支著額頭。
聽見尋億的聲音,才倦怠地睜開黑眸。
「是你?」
我眨了眨眼睛,激道:「夜哥哥,我終于見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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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別,我食不下咽寢不安席,滿腦子都是你軒昂偉岸的影。」
閆夜揮了揮手,讓尋億離開。
他走到我面前,勾起我的下。
「既然如此,那日為什麼要跑?」
幾位嫂嫂跟哥哥們撒的模樣浮現在我腦海。
我學以致用,弱地開口:「人家第一次遇見那種況,有一點兒害怕。」
閆夜嗤笑一聲。
同意讓我留在他邊。
果然男人都吃這套。
但一開始對我沒有好臉。
嫌棄我聒噪、嫌棄我煩,時不時把我趕回龍宮。
日子一久,時間一長。
閆夜漸漸習慣了我的聒噪。
他對我還算寵ŧũ̂₀,但戒備心很強,每次我都沒有機會下手。
我在他邊待了三百年,一點一點卸掉他的戒備。
他帶我云游四海,桃花布滿整座山林。
桃香四溢,灼灼其華。
他在那里提及要與我婚。
9
我父王離開無妄海,閆夜也沒把我重新關在水牢。
我在寢宮,吃著尋億備好的山珍海味。
閆夜突然現,出現在我面前。
他面容清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過來,跟本尊更。」
換作以前,我肯定第一時間地湊上去,甜地喊著「夜哥哥」。
可現在,我刺殺他未遂。
說不定他心里還想著怎麼報復我。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你都知道我不你,還把我留在你邊做什麼?」
「你放我離開,我不報仇了。」
閆夜輕嘆一口氣,抬手我的臉頰,眼神彌漫著難以言喻的憂郁。
「一千年前是我將你重傷失去,是我的錯,本尊會為你重塑。」
我無地推開他:「你別做夢了,你都三萬歲了,我才兩千歲。」
「就算我長出,我也不可能喜歡你這種老臘,說不定我會移別喜歡上別的男人。」
閆夜沉下臉,冰冷的黑眸泛著幾分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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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你敢喜歡別的男人,我就斷你的龍尾。」
我慫了。
我怕再忤逆他,他真敢斷我的龍尾。
這老東西不僅要把我留在他邊,還非要跟我在一張床上睡。
之前我刺殺他,雖然沒功,但也損耗了他一千年的修為。
我不信他心中對我一點恨意都沒有。
我真怕我在睡夢中就被他給殺了。
腰間的大手驟然,溫熱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
「睡不著?」
我哀怨道:「你硌到我了。」
閆夜深吸一口氣,低沉喑啞的嗓音像是錮的一頭猛。
「我沒辦法控制它。」
我咬牙,忍不住低聲咒罵一聲。
「龍。」
沒想到這也被閆夜聽得一清二楚。
他翻,將我在下。
「傾心,你應該清楚,我們現在已經婚了。」
「再罵我老東西、老泥鰍、老臘這些難聽的詞匯,我不介意向你證明。」
我被嚇到了。
睫如蟬翼在微微抖,點頭如搗蒜向他點頭。
10
最近一連幾個月沒見到閆夜。
聽說他在閉關幫我塑造。
我不屑一顧,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瞎折騰個啥啊。
就算我Ţů₄有了,我也肯定不會喜歡上一個比我大兩萬八千歲的老泥鰍。
雖然模樣年輕,小臉細皮的,可年紀擺在那里。
都可以當我爺爺了。
閆夜閉關這段時日,我死遁了。
但我不敢先回龍宮。
怕閆夜知道我假死后,第一時間去龍宮要人。
我離開無妄海后,在一幽靜的地方落了腳。
常年生活在水下,來到地面生活,我還驚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