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沈棹就水靈靈地出現在我面前,高大的影幾乎遮住了我面前的全部影。
我張了張,頓時把要說的話全都拋到腦后去了。
安靜地和他對視了許久。
沈棹耳尖微微泛紅,移開視線,然后先我一步開口。
「那個,很冒昧地問你一下,你是否允許我晚上回家抱抱你呢?」
我頓時愣住。
不等我回答,他又急忙補了一句。
「三秒,三秒就行。」
我眨眨眼。
「為什麼要等到晚上回家?」
沈棹屏住呼吸,耳朵比剛才更紅了。
「所以,你……你的意思是……?」
我低下頭,紅著臉朝他招招手。
沈棹眼睛亮晶晶的,緩緩朝我靠過來。
一手摘下眼鏡,一手攬住我的腰。
把臉埋進我的脖子里小小地嗅了嗅,隨后滿足地閉上了眼。
「江檬,謝謝你,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我不知所措地攥起拳頭,卻不小心到他襯衫下起伏致的理。
沈棹忽然偏頭,微涼的薄無意識地過我的頸側,激起一陣戰栗。
我瞬間僵住,猛地咬住下,聲音微微發。
「那個,可以了吧,已經很多秒了……」
然而沈棹沒。
他的溫高得驚人,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幾乎要把我也點燃。
「對不起……」
他低低地開口,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實在是太香了,所以我忍不住……」
話音落下,我的臉轟地一聲,熱得快要燒起來了。
……
11
我捂著臉從沈棹辦公室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
沈棹下午還要開會,所以讓他的助理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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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上車。
手機就在手心震了一下。
是沈棹發來了消息。
「你用的什麼沐浴?什麼洗髮水?」
「和你用的是同款,怎麼了?」
沈棹:
「沒,就是好香,好,也好想再抱一會。」
「所以,晚上回家可以再抱一下嗎?這次可以申請五秒嗎?^_^」
「沒有辦法專心工作,覺自己周圍都是你上香香的味道……」
我剛降溫的臉又瞬間燒起來了:「閉,開會,不要再說話,再說話就是小狗!」
這條語音剛發出去。
我立馬就后悔了。
我怎麼能和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又怎麼能說他是狗呢?
我咬著補救:「那個,其實我的意思是……」
沈棹:「收到,會好好開會,檬檬主人,……汪汪汪。」
我眼皮一跳,猛地扣住手機。
后視鏡里。
我看見自己的耳尖紅得能滴。
……
當晚回家。
我就被沈棹收進懷里抱了足足十分鐘。
「好奇怪,明明是相同的沐浴,怎麼覺用在你上就變得特別特別好聞……」
我掙扎了幾下,在他懷里忿忿不平地控訴:「沈棹,你說話不算數,明明說了只抱五秒鐘的!」
沈棹低低地笑了兩聲。
「你還記得,下午你說我是什麼嗎?」
我愣了一瞬:「什麼?」
沈棹輕輕地用下蹭蹭我的頭頂:「是狗,唔,好可的發旋,你哪里都很可……」
我怒吼:「不要轉移話題,這和你說話不算數有什麼關系嗎?」
沈棹低了聲音:
「抱歉,你可能不知道,狗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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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道理說不通。
後來我干脆就由著他抱了。
反正他的懷抱溫暖又寬厚,還散發著淡淡的雪松清香,被他抱著真的很舒服。
結果這一次縱容,就導致他後來工作的時候都要抱我一會才行。
他還其名曰充電。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沈棹認真工作的側臉。
目輕輕描摹著他微卷的睫,還有那看起來格外的薄……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鬼使神差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沈棹敲鍵盤的手突然頓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
沈棹扣住我的頭,雪松味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滾燙的舌不容抗拒地長驅直,強勢中帶著幾分溫。
到最后,我被他親得舌都麻了,氣吁吁地抓著他的領子。
沈棹終于意猶未盡地放開我,然后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語氣里帶著微微的歉意。
「抱歉,我的吻技還不太好,不能給你最好的驗,不過你放心,我學東西很快,保證下次接吻時會給你最舒服的覺……」
不等他話沒說完。
我一把捂住他的。
「別,別說了……」
沈棹眨眨眼,聽話地閉上了。
我把快要起火的臉埋進他懷里。
沒好意思說。
我其實被他親得很舒服。
12
一轉眼,我已經跟在沈棹旁三個星期了。
經紀人陳姐自從知道我搬到沈棹那里,每天唉聲嘆氣。
「傻孩子,我只是想讓你自己爭取一個機會,沒讓你把自己搭進去啊,嗚嗚嗚。」
「不過以沈棹的地位和財勢,被他盯上,你也沒辦法。」
「我聽說沈棹跟個有三頭六臂的怪似的,能同時完三份不同的工作。」
我沉默了一下。
呃,不知道同時切菜炒菜洗碗算不算能同時完三分工作。
陳姐:「我聽說沈棹喜歡玩主仆游戲,你你你,你細皮的還能承住吧?」
我沉默了一下。
哦,所以這是他每天我主人的原因?
陳姐要哭了:「你現在渾上下不會已經找不出一塊好了吧?」
我沉默了一下。
嗯,確實找不出來了,因為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