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以前鮮亮麗的校園神,自從有了孩子后就不修邊幅,像一個黃臉婆一樣讓人提不起興致。
這樣一對比,周晴簡直就是天使。
日常相中,從來都是以我的為中心。
那樣驕傲的一個人,能一次次在我下討好我。
每次有意見分歧的時候,都能放下自己的驕傲,來迎合我的想法。
今晚,是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袒對我的意。
原來三十幾歲的男人,也能獲得。
在兄弟們都為了材走樣發福而苦惱的時候,我居然俘獲了一個年輕人的芳心。
因此我的心了。
有那麼一瞬我居然想放下一切和在一起。
我隔著子握住周晴的大,加深了這個吻。
吻到最后,忘乎所以。
最原始的被徹底激發。
我撕碎了禮服,把人往下按。
我們從車里到酒店。
中途江晚打來了好幾通電話。
看著來電人是江晚,我覺得更刺激了,也更賣力了。
我把從江晚那里得到的不愉快,全都化做,施加在周晴的上。
等到一切結束后,周晴的酒已經醒了。
的上全部都是我留下的痕跡,看起來很有就。
周晴靠在我的膛上,眼睛漉漉的著我,語氣十分愧疚。
「對不起,我不應該喝那麼多的。」
看了眼時間,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給我整理被弄皺的西裝。
一邊整理一邊說:「阿銘,你先去洗澡,我幫你把服熨好,一會兒你洗完出來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周晴懂事得令人心疼。
我莫名就有些煩江晚無休止的電話了。
我走上前,止住周晴的作。
把人抱在桌子上,做到天明。
8
我是早上五點多回家的。
玄關整齊放著營設備。
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已經冷掉的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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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湯的旁邊是一幅用蠟筆畫的全家福。
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爸爸媽媽和歡歡。
我拿起茶幾上的畫,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歡歡認真畫畫的樣子。
那時江晚一定就守在旁邊,一臉寵的看著。
母二人有說有笑的商量著第二天去營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心里的緒有些復雜。
我深吸一口氣,轉去了廚房。
昨晚周晴太主了,我真的太累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外面有窸窸窣窣的靜。
我聽見江晚對歡歡說:「爸爸昨晚肯定應酬累壞了,咱們先別打擾他,我們去廚房準備營的食材吧。等爸爸醒了,就直接出發!」
歡歡聲氣的歡呼。
「耶!可以去營咯!」
母二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我躺在床上睜開眼,呆呆的著天花板。
我突然有些討厭自己該死的道德。
如果沒有這些東西的束縛,我現在應該很自在。
在家里,有老婆兒。
在外面,有懂事的人。
剛剛做好準備要好好對周晴,回到家又開始猶豫了。
同時,我心里又覺得竊喜。
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只要江晚沒發現,我就可以繼續和周晴在一起。
大多數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外面彩旗飄飄,家里紅旗不倒。
這是常態。
不是我的過錯。
心里有另一道聲音在問我,如果江晚發現了呢?
我坐起來,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看著從指中飄起的煙霧,我忽地ťű̂⁵笑了。
我這是在干嗎?
害怕事敗后,江晚會和我離婚嗎?
可笑。
江晚遠嫁到我的城市,結婚的第三年的父母就相繼離世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不如此,還沒有經濟來源。
如果要離婚,得不到兒的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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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要我,也不可能舍去兒。
我的籌碼太多了。
江晚如果是一個聰明的人,應該會懂得如何抉擇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想到這些,我的心又安穩落下。
可下一秒,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我循著進來的看過去。
江晚站在門口。
不太能看清臉上的表。
走了進來。
我逐漸看清了臉上的表。
沉重的,不可置信的,還有些悲愴。
視線向下。
我看見戴著塑料手套的手捻著一條被撕扯得變形的蕾。
心猝不及防下沉。
江晚走了進來,把門關上。
聲音有些抖。
「你車里的后座發現的,是誰的?」
「你昨晚去干嘛了?」
「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8
那條蕾當然是周晴的。
昨晚還在車里的時候,我就被周晴挑逗得無法忍耐了。
我們在后排做了一次。
應該是當時落在車里的。
畢竟像江晚這樣不解風的人,是從來不會穿這些東西,更不可能和我在車里做。
這也是和周晴之間的差距。
本就不懂得怎麼留住丈夫的心。
不懂追求刺激。
不去嘗試新鮮事。
可我當然不會承認。
我從床上坐起來,蹙眉,一臉茫然。
「老婆,你開什麼玩笑呢?我車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昨晚宴會結束后,我和幾個合作方轉場了,會所太吵了,我沒聽見你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