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失去了一個捆住江晚的籌碼。
15
我從沒真正打算和江晚離婚。
即便我不再。
我也不會和離婚。
所以幾天后,我決定和開誠布公的談談。
我不再掩飾我和周晴之間的事。
我承認自己出軌。
承認自己確實短暫的上了別人。
最后我說:「你如果覺得不公平也可以去找一個。」
我知道,江晚不可能去找別人的。
即便不我,也不會去找別人。
有潔癖。
不管是生活,還是。
聞言,江晚放下書,眼神嘲諷的看向我。
「顧銘,你說完了嗎?」
太冷靜了。
冷靜得讓我氣憤。
在決定和好好談的時候,我把歡歡送去了父母家。
現在家里只有我和江晚,我也沒有必要演下去。
我拍案而起,雙手叉腰,怒不可遏。
「我已經讓步了,你還要怎樣?」
「江晚,我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你做到一個妻子該做的事了嗎?」
江晚依舊表輕蔑,甚至角還帶著笑。
看著江晚臉上的笑,我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我手去抓反扣在茶幾上的手機。
卻被江晚先一步拿走。
并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著電話那頭詢問。
「這樣算主清晰嗎?」
「這算他主承認婚出軌嗎?」
16
我恍然大悟。
難怪剛才那麼突兀的喊出我的名字。
原來從談話開始,就一直在和律師打電話。
甚至不止是律師。
因為我看見了的手機屏幕。
那是一個微信的電話群聊。
里面還有我的父母,和當初我們婚禮上的見證人。
江晚掛斷電話,淡漠的看我。
開始一一回答我的問題。
「你指的讓步是什麼?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出軌的嗎?」
「我確實有責任。我錯就錯在當初答應了你的追求。」
「顧銘,你口中指的一個妻子該做的是什麼?和周晴一樣委求歡,穿合你心意的趣來迎合你牲畜一樣的嗎?」
我看著眼前的江晚有些恍惚。
下意識想要反駁,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我覺得有些惱火。
「江晚,你怎麼變這樣了?咄咄人,你還有半點像從前嗎?」
「我原本想和你好好談談,可你卻耍心機,錄音、打電話。我們之間可還有半點信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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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江晚笑了。
「信任?」
「你都出軌了,還有什麼臉給我談信任?」
「顧銘,你忘了嗎?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我們是在辯論賽上認識的,認識的第一天我就是這樣咄咄人。」
「我一直沒有變,變了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你。」
我頓時啞口無言。
那段塵封多年的記憶重新浮現。
大二那年,我第一次參加學校的辯論賽。
辯論題目是:背叛過自己的朋友,值不值得再給一次機會。
我是正方。
主張值得。
江晚是反方。
主張不值得。
在辯論場上鏗鏘有力的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那場辯論賽反方勝。
我對江晚有了很深的印象。
我開始追求。
告白時,我說的第一句話是。
「江晚,和我在一起吧,我給你一場絕對忠誠的。」
結婚時,我主在婚禮現場立下字據。
這輩子不會背叛江晚,不會做出傷害江晚的事,我將永遠忠誠于江晚。如有背叛,我愿意凈出戶。若未來我們有孩子,我也自愿放棄孩子的養權。
這些年江晚收起了上的鋒芒,為了襯出我在事業上的卓越。
我卻忘了原本芒萬丈的模樣。
覺得變得寡淡無趣。
如今稍鋒芒,我便又回到了當初在賽場上那樣,無反駁,一敗涂地。
江晚見我目游離,發出了一聲淡淡的譏諷。
我回過神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拿出來的文件生生打斷。
文件上的黑字很刺眼。
離婚協議書。
「簽字吧。」
17
我沒有簽字。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
在我的料想中,江晚應該是傷心絕的那個人。
可是異常冷靜。
我不想離婚的。
離開家之后,我去了公司。
我把自己泡在公司里,沒日沒夜。
江晚也不給我打電話了。
我開始懷當初加班的時候,的來電關心。
巨大的落地窗前,我看著自己孤單的影,有些恍惚。
怎麼就變今天這樣了呢?
我出手機,點開了和江晚的聊天界面。
上一次的聊天結束竟然是半年前。
那段時間我和周晴打得火熱。
幾乎很回家。
我騙江晚公司業務繁忙,經常出差。
然后轉和周晴在酒店里沒日沒夜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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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辦公室的隔間,都了我和周晴幽會的地方。
那天是我連續五天沒回家了。
江晚發消息說歡歡半夜發燒,高速路出了事故,救護車堵在路上一時半會到不了。
來了例假,很疼,沒有辦法保證能安全的開車帶歡歡去醫院。
問我能不能回家,或者安排一個人去接一下們。
周晴把消息讀給我聽時,我下意識是想回去看看的。
可周晴俏的笑了,「晚晚姐居然也會玩小生的把戲,撒謊騙丈夫回家。」
「如果歡歡真的發燒生病,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