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這間公司也有我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五的份。
當初為了給周嘉予的星途鋪路,我日夜和這些資本周旋,如今十幾年過去,我也爬到了能稱之為資本方的位置了。
明明上一世就算我離開了周嘉予也有大好的前途。
現在想來,當初自殺的行為簡直蠢笨如豬。
就像是被人下了藥一樣,失了心智。
8.
助理小周走后,周嘉予接著就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他的目掃向我,黑眸中帶著一審視,「為什麼幫我?」
十二年的相,我幾近一眼就悉了他的想法。
我在心底嗤笑一聲。
合著周嘉予現在還以為我對他念念不忘,怕我反悔不和他離婚。
我不想再解釋一遍和小周說過的話。
更何況憑他這個腦子還不一定轉得過來。
以為我是要害他。
我雙手疊撐在了桌子上,「公司簽了個新人,需要你帶著他上綜藝混個臉。」
周嘉予聽到我的話解釋,神放松了些下來,嗤笑得勾了勾,「怎麼堂堂王牌經紀人手下的藝人,還需要我帶著才能混的開?」
我瞇了瞇眼,聲音不自覺地冷了幾分,「我想我有必要重申一遍,你做為公司的藝人首要的任務就是聽從公司對你的安排。」
周嘉予無謂得聳了聳肩,徑直地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仰躺下來,「華樂能有今天,靠的是誰你應該比我清楚。」
「那你也別忘了,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我費盡心思一手捧紅的你。」
「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你爛瓜秧子焯焯水,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周嘉予哪被人這樣嗆過,當場臉一青,因為憤怒臉頰有小塊咬明顯的突起。
我白了他一眼,將簽好的離婚協議扔到他腳下。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從今以后我們只是單純的藝人和經紀人之間的工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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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幫你解決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爛事,是出于我良好的工作素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原因。」
周嘉予低頭看到腳下的那份離婚協議,眸底涌上憤怒的火。
他臨走時把門砸地砰砰作響,「謝梔,你他媽別后悔!」
周嘉予前腳剛走,我就來幾個助理幫忙,把他坐過的沙發扔了出去。
9.
兩個月后,周嘉予和公司提出了解約的請求。
這件事其實早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這兩月公司將他和新人捆綁的太。
周嘉予也看得出來我有意利用他捧新人上位的打算。
他不想干了。
或者換句話說,他也不甘只是屈于一名藝人的份。
他也想出去闖一闖。
不過這也這正中我的下懷,周嘉予這灘爛泥,我早就不想要了。
公司跟著他遲早要遭殃。
于是,在他上門找到我后,我將那份解約合同推到了他的面前。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需要賠償公司五千萬的違約金。
周嘉予看完兩眼一黑,他和我離婚后把半數的家產都分割給了我,再掏五千萬出來他還是疼的。
于是他當即冷下臉,「你把程碩給我出來,我要當面和他談。」
程碩是公司名義上的大老闆。
這句話暗含的意思是,我一個小小的經紀人還沒有資格和他這個華樂一哥的人談判。
可周嘉予不知道,現在公司真正有話語權的人是我。
所以在他打了無數通電話給程碩后,只得到一句方的回應,「嘉予啊,你和公司解約的事謝梔代我全權理就好了。」
周嘉予氣急,當場砸了電話,扭過頭冷眼看向我,「謝梔你和程碩到底什麼關系?」
他話音剛落,我就抬手利落地甩了他一個掌。
「周嘉予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沒有道德底線,無恥又下賤嗎?」
曾經在那些他忙著和他的小人纏綿悱惻的夜晚,我穿著十幾厘米的恨天高日夜游走在名利場和人推杯換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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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天假期的時候,還曾為了他那坦的星途,恨不得日夜連軸轉,通宵飛往世界的各地去和資本談判。
如今我手里的這一切,都是我一步步艱難打拼出來的。
而我,也曾將自己視為為他披荊斬棘的勇士,也想用自己的力量能護他一路坦途。
可沒想到最后只能迎來他背叛的結局。
我說罷,他用舌頭頂了頂被我打得那半張臉的腮幫,最后氣惱地在協議書上龍飛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10.
周嘉予和華樂解約后,立了自己的公司。
甚至還不惜花下重金撬走了華樂的幾個藝人,和幾名經紀人。
以及他大肆買通和營銷號報道,說華樂當初他簽下賣契,以及毫無節制地利用他的知名度捧新人,吃他的人饅頭。
此言論一出,周嘉予的那些狂熱,紛紛跑到華樂的博以及名下藝人的微博下口誅筆伐。
周嘉予借此熱度,火速地開始營銷其名下的藝人。
助理小周Ṫū́ⁱ一臉頭疼的找到我,「謝姐,你說我們要不要也買些水軍和營銷號,讓他們一周嘉予的黑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