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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叮咚作響,我低頭Ťū́ₘ一看。
是許琳又艾特了我。
【@林妙同學,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難以接。但事實就是事實。我是生活委員,要對全班同學負責,也要對這次活的賬目負責。
【這樣吧,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承認錯誤,把這 8888 元餐費補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保證不會記錄在你的德育考評里,也會在導員那里替你解釋一下。
【否則…】
停頓了一下,留下一個充滿威脅的空白。
【否則,不僅大家要 AA 這筆錢,我也會如實將你的表現上報。你知道的,德育分扣得太多,獎學金、評優評先,甚至畢業…都會影響。你自己掂量清楚。】
真是好人壞人都被他做了。
咋這麼大呢?
一個生活委員,不知道的還以為學校是開的呢!
這分明是對我明目張膽的敲詐,只要我想順利畢業,就得著鼻子認下這莫須有的 8888.
群里短暫安靜后,是其他同學急于撇清自己和保住錢包的浪:
【@林妙生活委員都給你臺階下了!你還想怎麼樣?】
【就是!快認了吧!為了這點錢影響畢業值得嗎?】
【求你了,付錢吧!我們是無辜的,不能替你白白承擔這 8888。】
【@許琳我們支持你!對這種損害集的人就該上報!】
連我自己都短暫懷疑。
該不會我真的打包錯了吧?
想到昨天喂流浪貓的場景,我把荒謬的想法搖出腦袋。
我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順著發票上的號碼打了個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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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了幾聲。
對面很快接通。
是個中年大叔接的電話,聲線和昨晚飯店的老闆對上了。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沒人的地方接通,「喂你好,我們班昨天在餐館聚餐,忘記開發票了,可以給我補開一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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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很警覺,「你們生活委員已經開過發票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故作輕松,「噢,我們好像有幾道菜對不上,生活委員讓我再和你聯系核對一下。」
對面頓時就不耐煩了,「有什麼對不上,你們自己吃的菜還想不認賬?錢都付了,我可不退啊!」
我繼續追問:「那請問昨晚一共付了多?別誤會我們就是怕生活委員自己墊付吃虧!」
掛了電話。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老闆和許琳報的金額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許琳真沒吃回扣?
那難道是其他人打包了?
腦海跟頭腦風暴似的轉,怎麼也想不清楚其中的關鍵。
只能先在群里解釋:
【@許琳,這件事應該有誤會,不然我們去店里看看監控還我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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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定的態度讓其他同學也有點搖。
【林妙說得也有道理啊。】
【說不定真是別人打包,甩鍋在頭上呢?】
【看也不缺錢,如果真是沒必要賴賬吧。】
許琳冷笑一聲,說我不見棺材不落淚。
在群里痛心疾首將我貶低了一場。
最后甩出了一段后廚的監控。
看不清我手里拿了什麼,不過我確確實實是去了后廚,再出來時兩只手都提滿了東西。
許琳:【@林妙同學,你還想解釋什麼?我這個做生活委員的要是沒調查清楚況,難道會隨意冤枉你嗎?】
監控大概一分鐘,我拖進度條來來回回的看。
也確實想起,我還真進過后廚!
昨天打包的時候老闆一聽我是去喂流浪貓,連忙說店里有些多余的剩菜讓我順便帶走。
現在想來。
覺像謀一樣一環扣一環。
直到我的視線落在監控某個悉的臉上,一個荒謬又合理的猜測在腦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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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天眼查,直接搜了那家店的營業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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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者和法人代表許建國!
我又搜了搜人際關系,瞬間氣笑了。
還真是為我做的局。
恐怕誰都想不到,那個老闆就是許琳爸!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許琳就打著想敲詐我的名頭!
什麼發票監控,都是故意等著我自己提,最后再來個反轉打臉!
把我塑造為了賴賬各種找理由的小丑。
換別人可能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認吃虧了。
想到這,我后槽牙咬的嘎吱作響。
把我當冤大頭了。
可真是好樣的!
既然許琳想玩大的,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我手指噼里啪啦打得飛起,沒有任何猶豫,將剛才查到的所以信息截圖發到班級群里。
【@許琳,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家店的老闆許建國。
【而且這位許建國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他說自己的兒也在 A 大,你說巧不巧?老闆年輕時候的照片,和你長得可真一模一樣啊!
【生活委員可真牛,把大家都當傻子戲弄得團團轉呢,吃了全班的回扣不夠,用你爸的店做局,用生活委員的權利威脅,用同學輿論迫,就為了賺我ẗù₌ 8888,要不說生活委員對我格外偏呢!
【大家長點心吧,這些年的班費,都進生活委員肚子里了吧!】
我沒忘記陳濤這個幫兇。
特意單獨艾特了他:【@陳濤,班長你該不會收了什麼好吧?】
這一次群里不再是死寂,而是徹底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