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想玩,我也不介意陪他們玩一玩兒。
我倒要看看,游戲的最后……
誰會死在誰手上。
3.
隔天,我就聽說溫時樾出國了,有大半年的時間會待在國外。
沒有意外的話,現在出國的人,已經換了溫之嶠。
畢竟,溫時樾平常雖然寡言語,但不可能真了一個啞。
萬一哪天上,就不好演戲了,還是出國最為保險。
晚上十點左右,我坐在別墅客廳,耐心地等待著。
這棟別墅,是溫家早在訂婚前,就給我和溫之嶠買的。
不過溫之嶠很來這里,可以說基本不來。
他說得Ṫųsup1;沒錯,我是個強勢的格,對待屬于我的人和,都有極強的掌控。
我在五歲時就跟著溫之嶠,也從小就知道,我將來會嫁給他。
我理所當然地將他視為己有,等到懂事時,大到他的友事業,小到他的穿品味,我都控制不住馴化他。
我想將他馴一個只為我打造而生的丈夫。
小時候,他還會乖乖聽話,要他喝二十六度的水,他絕對不會喝二十度的。
可惜大了之后,小孔雀就開始反抗,他也有足夠的底氣,溫家全是他的底氣。
他可以養金雀,可以打扮我反的金小子模樣,也可以隨意出風月場所。
我在思索著要怎麼辦的時候。
別墅的大門響起輸碼鎖的聲音。
門打開,我抬頭看過去,與剛進門的男人,視線相對。
錯了,我在心里道,溫之嶠的習慣是左腳先踏進門。
不過,我什麼都沒說,默默地看著眼前的溫時樾。
我很好奇,他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將我調教許貞那樣,唯唯諾諾,以溫之嶠為天的模樣。
「回來得這麼晚?」我抱著手,散漫地問道。
面對我的質問,他竟然沒像溫之嶠那樣,翻我白眼,氣急敗壞地問我憑什麼管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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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下,才默默地手比劃了句:「不用你管。」
手語學得利索,聽說溫之嶠學手語的時候,溫時樾是跟著一起學的。
不過也許是還沒適應新份,他比劃完后,竟然直勾勾地看著我。溫之嶠沒告訴過他嗎?
那個小孔雀,從來不敢這麼看我的,他總是會在我回視他的時候,連忙避開,不屑地比劃著:「勾引我,我不會如你所愿。」
他總覺得,我對他如似。
仿佛只要,他點頭委,我能心甘愿為他去死。
是,我是沒想過將那個小啞吃干抹凈,畢竟早晚都是我的人,早些而已。
我拍了拍旁的沙發,抬著下說:「過來。」
面對我命令的語氣,溫時樾竟然接良好,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的目隨著他,直到他坐下,上下打量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這頭金髮和耳釘在溫時樾的臉上,讓人更不喜歡了。
我皺了皺眉,下意識道:「我有沒有說過,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你的頭髮、你的耳釘,還有服的,看起來讓人沒有一點。」
若是以往,溫之嶠會大笑著,手速極快地說:「這就對了,小爺我,防得就是你。」
而溫時樾神淡淡的,低頭打量了下自己,笨拙地模仿:「你喜不喜歡,關我什麼事?」
路數倒是一樣的,就是說出來了那麼些底氣。
我轉過頭,沒再試探他。
反正,有的是時間,我總會慢慢把他玩到。
4
接下來的時間,溫時樾總是雷打不地回到別墅。
和溫之嶠不一樣,他會做很多事。
味道還不錯的三餐,每日餐桌的一束花,時不時掉落的珠寶首飾。
我有些疑,難不是打算換個路數,化我?我?
不過,這并不妨礙我持之以恒地對他進行挑剔、馴化。
目是一種無形的權力,我總是有意無意地凝視著溫時樾的穿著打扮,表達出不滿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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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第三次后,當天晚上他回來時,就變了一個人。
純黑的額髮垂在好看的眉眼上,耳垂上干干凈凈,就連西裝的和領帶的搭配也是我喜歡的。
此時,我正從浴室走出,著腳踩在地板上,走時,上的綢浴袍遮蓋不住若若現的白皙修長的一雙,再往上,還可以清晰地視立的兩顆紅梅。
溫時樾站在玄關,目及到我時,下意識地撇過頭。
我仰著頭看他,手拉下他的脖頸,吻住他:「真乖,我喜歡你現在的模樣。」
這些時日,我總會這樣獎勵他。
他做的事讓我高興了,我就會獎勵他。
有時候是一個親吻,有時候是讓他手洗我的,有時候是允許他躺在我的床側。
他總會不聲不響,默默照做。
不過,這是我第一次親吻他的,他渾一震,想到了什麼,一把推開我。
我不悅地看著他:「你這樣,我很不開心。過來,吻我。」
溫時樾結滾了下,垂眸看著我,眼神中翻滾著一片郁。
他沒有低頭,反而彎下腰,找到了一雙拖鞋,放在我跟前。
而后,單膝跪了下來,抬著我的腳,妥帖地替我穿好鞋。
隨后,才站了起來,兩手捧著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