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玩了。
從前,我和溫時樾的接并不多,我的目也很放在他上。
比起溫之嶠,他像一座冰山,除了會氣、會干活,仿佛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
就連偶爾的幾次接和說話,他都不會細看我的眼睛,與我也常常隔著一兩米距離。
而現在不一樣了,尤其是看著溫時樾死死地制著,息著,卻不敢發出一聲音的模樣,實在是令人著迷。
6
有了親接后,溫時樾的段放得更低了。
哪怕我用腳踩著他的臉,他都不會側一分的臉,反而會小心地著我的腳心。
有時候看著他,我很想問問,溫之嶠讓你來,是這麼來調教我的嗎?
把自己像狗一樣送到我面前,讓我變得更無法無天。
溫時樾,你到時候,該怎麼跟你的寶貝弟弟代?
你該怎麼跟他說,抱歉,我越了雷池,會下跪道歉嗎?
就像現在這樣,跪在我前,比劃著:「抱歉,弄疼你了嗎?我換一個姿勢,保證會讓你舒服,別趕我走,行不行?」
我沒有開口,只是翻過去坐在他上。恰好,他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又被無意按到接聽鍵。
我們倆同時看了過去,來電顯示是溫之嶠。
空氣有一瞬間的沉寂,我慢慢俯,接的地方隨著我的俯,越來越。
電話那頭是個真啞,電話這頭這個在裝啞,兩個啞誰也不開口。
只好我來開這個口了,只是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我的聲音有些靡靡之音。
「哥哥——」我著電話里的溫時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溫時樾:「這麼晚找阿嶠有什麼事?不怕打擾我們嗎?」
下一秒,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慌的撞聲。
可以想象得出,溫之嶠驚的模樣。
我在溫時樾起的脖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終于不住,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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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掛掉電話,埋怨道:「時樾哥一點邊界都沒有,這麼晚還給你打電話,打了就算了,也不說話,真討厭。」
溫時樾眸晦暗,像離了水的人魚,險些窒息。他顧不上那麼多,直起來將我狠狠住。
而被掃到角落里的手機,瘋了一樣涌進來許多信息。
「哥,為什麼這麼晚你還在宣寧的別墅里?」
「你們在做什麼?」
「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哥,我要回國,我今晚就要回去!」
遠ťű̂ⁱ在黎的溫之嶠,盯著被掛斷的電話,臉漲得通紅。
一白的許貞,放下咖啡,無意道:「阿嶠哥哥,不用擔心,這個把戲宣小姐不是沒用過,之前不是也為了讓你吃醋,找了個男學生。」
「你要是現在回去,計劃不都白費了嗎?再有下一次,時樾哥還會陪著你胡鬧嗎?」
溫之嶠坐回椅子上,總覺哪里不對勁,卻半天想不到答案。
他看著許貞,半信半疑地問:「你真的親耳聽到,我哥說他很討厭宣寧?」
許貞笑起來,臉頰有梨渦,又甜又乖:「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
7
我還在猜想,溫之嶠會忍耐多久時,他突然一聲不響地回國了。
原本,我也沒打算真的陪這兩兄弟真玩個一年半載,要是那天晚上的刺激不夠,我有的是辦法。
等我再回到包廂,眼前出現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
從前,溫之嶠喜歡金髮,溫時樾喜歡黑髮,兩人一眼就能區分。
而現在,兩人都恢復了如出一轍的黑髮,就連上的服都像約好的一樣,穿得整齊劃一。
只要不開口不比劃,一般人確實第一時間難以分辨出來。
也因此,突然就有人起哄:「先別開口!讓宣寧認一認,丫的我一晃眼出現了倆溫時樾,宣寧肯定認得出來哪個是阿嶠!」
原本惴惴不安的兩個男人,突然間也安靜了下來,一不地盯著我,像是在做無聲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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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在他們上來回打了個圈,徑直地朝著溫時樾走了過去。
他在昏黃的燈里,眼里閃過震驚,手心攥得的,含期待地看著我。
看著我做什麼呢?是覺得昨夜耳鬢廝磨徹夜糾纏,我該握你的手是嗎?
我笑著抬頭看他:「時樾哥,麻煩讓一讓,我拿下包。」
說完,我沒看他瞬間慘白的臉,回頭了另一個男人:「站那兒做什麼呢?過來,幫我穿外套。」
ţű₎溫之嶠飛奔了過來,速度活像后帶了一條尾。
他在我們兩人中間,比劃著:「你分得清?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我們這麼像,別人都沒有你厲害。」
我由著他替我穿上大,笑得人畜無害:「當然,我最你了,你化灰我都分得清。」
「你說你——」有一只手扯住了我的袖子,聲音嘶啞:「最誰?」
終于開口的溫時樾,不合禮儀、逾矩地,一臉不甘地看著我。
我歪了歪頭,輕笑著:「當然是——我的未婚夫。」
溫之嶠有些生氣,掰開他的手,也不管旁人聽不聽得懂,用力地比劃:「哥,我不跟你玩兒了,到此為止!」
我若無其事地挽著溫之嶠,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昨晚有些太用力了,我不住,今晚輕點好嗎?」
聲音不大,僅夠我們三人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