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待產婦,非法拘,還走了我們給的錢?」
「我呸!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老太婆唾了一口。
「我們到底是不是胡說八道,警察肯定能搞清楚,到時候,說不定就有人要去嘗嘗牢飯是什麼味道了!」
趙靖瞬間臉就白了,扯著他媽的袖子就往旁邊走。
我立刻豎起了耳朵。
「媽,要不咱還是了吧……」
老太婆眉都快要飛出臉上:「你也瘋了是不是!那可是兩萬塊!!」
「媽!你聽我說!我馬上就要政審了,現在不能節外生枝!不管我們誰進了派出所都很麻煩!
「你不是也希我能當上公務員嗎,我考了三年才考上,咱現在不能栽在這種事上!」
他瞥了一眼我們,然后低了聲音說。
「再說了,現在只出兩萬塊,那五萬你不是拿了嘛,我們還白賺三萬。
「以后日子還長,你要是不高興,有的是機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老太婆眼珠子滴溜地轉,最后重重地跺了下腳,惡狠狠地指著我們。
「今天是我倒霉!被你們算計了!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今天這兩萬塊就當我花錢消災了!」
趙靖趕忙湊到護士跟前。
「我給錢,我給!走吧。」
我們一行人盯著趙靖去付了錢,支付功的時候,老太婆的眉心還是重重地一跳,仿佛給出去的是的命一樣。
咬牙切齒地剜了我們幾大眼,轉頭和趙靖說:「我要走了!元元還在家呢!」
我們全家都倒一口氣。
我爸難以置信:「你把元元一個人丟在家???」
「不然呢!你們帶著一伙人就把人給搶走了!誰知道你們要干什麼!我不跟著來怎麼行啊!」
「那你也不能把剛出生了幾天的小嬰兒一個人扔在家里啊?他了了怎麼辦啊!」
「你們沒帶過他不懂,只要給他喂幾口豆漿,馬上就能睡一天!特別乖!晚上我就喂了一勺,現在睡得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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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上去快要昏厥了:「豆……豆漿?」
「對啊!我們村就有這個土方啊!孩子鬧覺就讓他喝豆漿啊!我兒子小時候也喝過啊!」
「睡一天是因為他對豆漿過敏啊!!」
我爸抬就往外面沖。
「瘋婆子!你這個瘋婆子!你害我兒還不夠!還要把我孫子也害了!我要去把元元接回來,沒有人像你們這樣養孩子的,沒有!」
我爸跑得飛快,瞬間就沒了影。
老太婆愣了半天,突然打他兒子:「快去追啊!他要搶你兒子啊!」
兩個人風一般地刮走了,留下我和我媽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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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半夜,我爸給我們打來視頻。
他服上掛著好多樹葉泥土,頭髮飛,看著有點潦草。
我焦急地問:「現在啥況啊?」
「沒事,我把元元搶回來了,剛看完醫生,說吃的量小,問題不大,給開了點藥,我現在帶他回家。」
我馬上給我爸比大拇指。
我媽湊了過來:「但你怎麼進去的啊?」
「走廊上不是有個滅火嗎?我抬起來就干門上了。」
我差點笑出聲,不愧是我爸,一家人干不出兩家事。
「那個死小子跑得也賊快,差點就被他撞上了,但我『嗖』一下就躲旁邊綠化帶里了。」
我媽在旁邊樂不可支。
「你們在醫院小心點,那倆神經病肯定還會回來找,別被他們纏上了!
「等祺祺好起來,就讓趕離婚!
「這一家人,能離多遠離多遠!」
我狠狠點頭同意。
之后,我趕拉著我媽去酒店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們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了警車。
人群圍了一圈,中間是那個老太婆,死賴在地上揮著手腳,周圍有兩個無奈的警察和幾個神激憤的人,正瘋狂地指著罵。
我朝我前面圍觀的人一打聽,才知道老太婆發現孫子不見后,居然半夜就回來蹲守在 ICU 門口,看到任何一個送出來的病人都要湊上去看是不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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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把趕出去了幾次,但又地跑了回來。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一個和我姐姐有點像的病人被推出來之后,居然沖上去給了別人一掌,質問對方把孫子藏哪兒去了。
這就被病人的家屬看到了。
人家怎麼能接自己剛從死亡線上爬回來的親人被莫名其妙地打啊,直接就把人給揍翻了。
警察很快就來了,要把帶回去做筆錄,估計還記著昨天兒子的諄諄教誨,就一路賴在地上不肯去,一直從 ICU 賴到醫院大門口。
我們隔得遠,聽不清他們到底在吵些什麼,只看到老太婆又梗著腦袋說了些什麼,然后旁邊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就直接騎上瘋狂扇臉。
我跟我媽都笑得滿面生花。
然后火速轉往病房跑。
趁著現在ťŭ̀₄有人收拾,趕把我姐從 ICU 轉走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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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順利把姐姐轉到住院部的時候,已經醒了。
人還有些虛弱,虛虛地握著我的手,出一個安的笑。
我媽著蒼白的臉,淚眼汪汪:「我的乖兒,苦了。」
我也了自己的眼睛,趕給削了一個蘋果。
吃完蘋果后,姐姐稍微緩過來一些,看著我們,突然開始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