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不著,刷某音鑒寶直播間。
恰好主播隨機連線觀眾,聲音滴滴的觀眾拿出一只男朋友送的冰種飄花的玉鐲求鑒定。
直播大哥連連驚呼極品,我卻越看越眼,這他媽不是我的嫁妝嗎?!
1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睡意瞬間飛走。
我跳下床立刻沖進帽間。
翻來覆去找了好幾遍,確定裝有我手鐲的盒子確實不翼而飛后,我腦袋嗡嗡作響。
這可是我結婚當年,我媽給我的嫁妝!
後來因病去世,這個鐲子就為了唯一留給我的件兒,我一直都舍不得戴。
而這只玉鐲,此刻卻被另一個人隨意拿在手上把玩!
此時直播間的主播大哥還在夸張地驚呼:
「噢噢噢mdash;mdash;姑娘你把手鐲對著燈給我看看?」
「哇mdash;mdash;這水頭,這,哇塞,好東西啊!」
「姑娘,你男朋友做什麼的,大幾十萬的手鐲說送就送?這可是冰種飄花帶綠的極品!」
「什麼?!」
滴滴的觀眾此刻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震驚:
「hellip;hellip;大幾十萬?!」
大哥萬分肯定:
「就是大幾十萬,我仔細看了,手鐲側有點帶棉,這多影響了一點品質,否則這只玉鐲價值只會更高!」
觀眾顯然驚喜萬分:
「天哪,我還想說把它轉手賣了的。」
主播大哥連連勸道:
「姑娘,信我,這只手鐲千萬別賣,這種這些年都不常見了,留下來絕對可以升值!」
我抓起手機死死盯著屏幕。
連線的觀眾并沒有臉,只拍了拿著手鐲的那只手。
白如玉,手指纖細而修長,做著致的甲。
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想象這只漂亮的手的主人是何等風姿。
或許是因為沒想到男朋友竟然給送了這麼貴重的禮。
觀眾的聲音充滿了驚喜和滿意:
「好的大哥,我聽您的,這東西我不賣了,留著!」
此刻那邊恰好傳來了門打開的靜,一個男人寵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親的,你在干嘛呢?」
我手心發涼。
這聲音分外耳,太像我丈夫盧海的了!
太突突的跳,我心里不斷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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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思想,這世界上聲音相似的人那麼多,不一定就是盧海。
下一刻,一只大手進了攝像頭的范圍。
我瞳孔一,盯著那只手食指上的刺青,是兩個字母 JX。
這一刻,如雷轟頂。
2
我江夏。
盧海當年和我求婚功,他高興的要死。
直接拉著我去了紋店,在指頭上互相紋下對方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他說十指連心,把名字刻在手指上,就是刻在了心頭上。
我的左手食指上,也紋有「LH」兩個字母。
有那麼幾分鐘的時間,我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盧海hellip;hellip;出軌了?
他一大早收拾行李出門,告訴我說外地有個項目出了問題,需要他這個負責人過去,大概一周才能回來。
所以他所謂的出差,就是出到這個人床上?
等我意識回歸,這位觀眾的連線早已斷開。
主播大哥還在意猶未盡:
「不是我說啊,這只手鐲是我這個月直播以來,鑒定見過最好的料,姑娘有福氣啊!」
下面也很多評論附和:
【天啊,幾十萬的鐲子說送就送了,這是什麼有錢人!】
【媽蛋這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吧,我他喵的相個親都能遇見茶還要 AA 的極品奇葩。】
【我男友也是,送個幾百塊的口紅都要啰嗦半個月hellip;hellip;】
我實在忍不住,發了一條評論:
【如果這個的是小三呢?男友是的原配的東西呢?】
本以為會引發其他人的共鳴和譴責,沒想到一堆人罵我:
【靠你是哪家怨婦啊,酸味兒都飄我這兒來了,是不是你老公又窮又摳,你才這麼眼紅啊?】
【空口鑒三啊,造黃謠了屬于是。】
【造黃謠+1,這世界對孩子的惡意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啊!】
【的為難起的來一點不亞于下頭惡臭男!】hellip;hellip;
看著這些罵我的評論。
丈夫出軌、拿我的嫁妝送給小三的憤怒如同海嘯一樣頃刻間席卷了我的大腦。
我失去理智,按下了 110 的電話。
「喂?是派出所嗎?我家失竊了mdash;mdash;」
3
「當晚我就報了警。」
辦公室里,我向找我了解況的警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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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提起來我依舊極度憤怒。
帶頭的是個警察,的同伴正在做筆錄,他低聲說:
「欣姐,永安區派出所那邊確實有出警記錄,這個案子因為涉案的玉手鐲價值過大,派出所按盜竊罪立案,有卷宗。」
這個王欣的警點點頭,犀利的眼神盯了我兩秒:
「你報警之后呢?」
「那之后?就是一地的撕了。」
我無奈的笑:
「警察查到了我老公盧海和那個小三頭上,他回來和我大吵大鬧,知道派出所已經立案,又慫了,把錯都推到了小三上。
說他曾經帶著小三多次來過家里,可能小三心生邪念自己走的,接著警察就以盜竊罪把小三抓了,還判了一年。」
提起這個,我至今覺得盧海荒謬:
「我都沒想到,結婚十來年的丈夫竟然是這麼沒擔當的一個男人,出了事全推到人上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