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打斷我:
「之后你和盧海的關系怎麼樣,最后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我嘆了口氣:
「夫妻間出現這種事,哪還能破鏡重圓?我和他提離婚,他不同意,于是我就搬出去了,目前我倆是分居狀態,我找了律師提離婚訴訟。
這段時間雙方律師一直在走庭前調解的程序,至于最后一次見他,呃hellip;hellip;應該就是上周五我們進行二次調解,在市中級人民法院的調解室里。」
說著我一拍腦袋:
「對了,他之后還給我發短信約我吃飯,我不想留下會讓法認為我和他關系尚未破裂的任何證據,所以就拒絕了。」
我把手機遞給了王欣。
翻看了一下我的手機,讓同事記錄下來,然后起向我告別:
「好的,謝謝江總的配合,關于你丈夫盧海失蹤一案,有任何進展,我都會通知你的。」
我也站起來和握手, 一路將兩名警察送到公司門口的電梯。
4
一周前,我的丈夫盧海失蹤了。
是他單位報的警。
直到今天警察找到我公司來,我才知道這件事。
送走王欣,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眉頭鎖,試著給盧海打電話。
打過去沒人接。
我給他發短信:
「你現在人在哪兒?你惹什麼事了跑的不見蹤影?警察都找到我頭上來了!」
「我告訴你盧海,你別耍花樣,見調解不就拖著,還給我搞失蹤?我告訴你,不管你人是死是活,這婚我都離定了!」
發完短信我將手機扔在桌上,煩躁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半晌我的手機都沒靜,氣得我一把抓起來給盧海的律師打電話:
「喂,張律師,你知不知道你的當事人盧海跑哪兒了?今天警察找上門來說他失蹤。」
電話那頭的張律師很震驚:
「失蹤?!」
「失蹤一周了!警察是這麼說的,眼瞅著下周要開庭,他現在失蹤是幾個意思?」
那頭的張律師立刻說道:
「江總,這事我會去查一下的,您別著急,訴訟會照常進行,不會影響。」
聽說不會影響,我的氣才消下去幾分:
「好,如果你能聯系到盧海,轉告他他不要掙扎了,離婚是定局,早點離了對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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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去給盧海的消息石沉大海。
但晚上有一個未知的號碼卻給我回了幾條信息:
「躲債,別報警。」
「給我留條活路,江夏你做事不要太絕。」
和盧海平時說話的口氣很像,我一看就火冒三丈,按著這個號碼撥了過去。
結果那邊是個電子音自接通的。
我又罵了盧海一頓,然后換了服去洗澡準備睡覺。
然而正洗頭呢,卻約聽見外面有聲響。
我立刻關掉水側耳傾聽,靜是大門傳來的。
有人在試圖撬我的門!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心臟狂跳起來,穿好服立刻跑到客廳拿手機打 110。
很快,警察就趕到了。
經過仔細檢查,我的大門果真有被工撬過的痕跡。
送走警察后,我不敢在家住了,便趕忙收拾東西去酒店。
拖著行李來到底下停車場,剛坐進車里,我有種怪異的覺,心里的。
我按下啟鍵,不經意抬眼掃了一眼后視鏡,頓時心臟驟停。
一個帶著黑口罩的人正坐在我的車后座!
我頓時發出了尖。
5
「hellip;hellip;多謝你啊,王警,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會遭遇不測了。」
病房里,我有些虛弱地向王欣道歉。
昨晚被撬門的靜嚇到,想去酒店住幾天,沒注意到車后座竟然溜進去一個蒙面人。
他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用一塊手帕用力捂住了我的口鼻,而后我就昏迷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到了醫院,是王欣救了我。
面沉肅:
「你看清楚那個人的模樣了嗎?」
我搖了搖頭:
「線太暗了,我只看到他戴著口罩,穿著一件黑的外套。」
眉頭皺,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知不知道,姚芬芬也失蹤了。」
「hellip;hellip;姚芬芬?」
我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于這個名字的記憶,但想了半天還是一片空白。
「是盧海婚外的對象,當年被你們送進監獄的那個小三。」
我恍然大悟,繼而皺起眉糾正的用語:
「送進監獄的可不是我,只有盧海一個人罷了。」
王欣卻用審視的眼看著我:
「你當初為了一只玉鐲子鬧那麼大,你竟然不知道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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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悅:
「王警,我是公司的老總,每天忙工作上的事就夠費心了,我不屑浪費時間在對付小三這種無聊的事上。事實上如果當初盧海拿給小三的不是我的那只手鐲,而是別的東西,我未必會鬧得那麼厲害。」
畢竟那只玉鐲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
王欣笑了一下:
「很有人像你這麼豁達。大部分妻子,發現丈夫出軌都是找小三的麻煩。」
「人其實不容易,其實這個小三我還蠻同的,畢竟連我都沒想到,盧海會這麼無恥,將鍋全部甩在頭上。」
王欣點點頭,突然又問起了另一件事:
「你說昨晚上,你收到了疑似盧海發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