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點點頭:
「好,我明白了,這就是你寧可做好犧牲掉一半財富,也要離婚的原因。」
「對,甚至我有他出軌的證據,法院不一定會支持分割我一半的財產,所以王警,我認為你懷疑我和盧海失蹤有關,真的很沒有道理。」
我直接破了的懷疑。
說開了之后,王欣沒有再像之前一樣,二十四小時蹲我的點。
我的生活一切如常。
盧海的其他部分一直沒有找到。
這世上的兇殺案,除了極個別的反社會型的無差別殺外。
大多逃離不開這幾種:殺、仇殺、求財殺。
之一字,盧海不僅沾了我的,還沾了和小三姚芬芬的。
而姚芬芬有被盧海甩鍋獄的舊怨在前,更有可能作案。
很快,警方便發布了對姚芬芬的全國通緝。
不到半個月,姚芬芬被警方抓捕歸案。
據姚芬芬代,因為坐牢一事對盧海心懷怨恨,出獄后便跟蹤起了盧海,并以敘舊的名義將他約到自己的出租屋,用繩子勒他之后,進行了肢解并拋尸。
而期間,我聯系盧海的短信,被姚芬芬看到,得知警察已經介調查,便準備跑路。
我收到的那兩條短信,是姚芬芬偽裝盧海的口吻給我發的。
地下停車場,也是躲在車里襲擊我。
至此,盧海被公安機關認定為死亡,我拿到了他的死亡通知書和他僅剩的mdash;mdash;
那只斷手。
9
我和盧海雖然離婚鬧到上法庭,但人死如燈滅,一切的恨糾葛都歸于塵土。
盧海的父母在前年的空難中雙雙去世,他也沒有別的什麼親戚。
作為盧海的妻子,我還是為他辦了面的葬禮。
雖然小小的骨灰盒里,只有一只他的斷手。
站在墓碑前,我久久凝著他的像。
那是當初我們剛結婚時,一起去馬爾代夫度月時,我給他拍的。
照片上的他年輕英俊,后的大海蔚藍無比,他的一頭短髮被吹,出一口大白牙。
笑容就此定格。
「照片不錯,是盧海年輕時的樣子吧?」
我扭頭,王欣穿便服,帶著墨鏡站在我的后。
「王警。」
王欣笑笑,將一束花放在盧海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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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張,今天我不是以警察的份來的。」
我給讓了個位置。
「嗯,這張照片,是十五年前我們度月的時候拍的。」
「盧海今年也快四十了,你為什麼會選這一張作為他的像?」
我笑笑:
「因為這個時候,他最我。」
王欣探究的目在我臉上打量。
「只有這個時候最你嗎?」
突然問我。
我臉上的笑收了起來。
王欣什麼也沒說,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下山了。
10
一個月后,我的公司正式掛牌,敲鐘上市。
我做為企業的創始人和最大的東,站到了臺上做發言。
會場的最后面,穿警服的王欣帶著幾個警察站在那里。
我心里一凜。
宴會結束后,我被他們低調地「請」到了警局。
審訊我的,還是王欣。
我和已經很稔了。
甚至向來冷肅的臉上,還帶了一笑:
「恭喜你,公司正式上市了。」
我環顧四周:
「把我到公安局審訊室慶祝?」
咳了一聲:
「一碼歸一碼。」
「好了江夏,我們查到了一些關于你丈夫盧海的事。」
我不想聽賣關子:
「你們不是已經抓到兇手了嗎?姚芬芬已經承認了殺害盧海的事實,我以為,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
做筆錄的警察拍了拍桌子:
「結不結案是由我們警察說了算的!」
我翻了個白眼,坐在椅子上:
「行,你們說了算就你們說了算。說吧,你們查到了盧海什麼事。」
王欣沉聲道:
「姚芬芬抓捕歸案后,的代里,有個點一直讓我很疑。」
「拿到盧海的手機,已經得知我們來找你了解過況,為什麼在收到你的消息后,還要上門找你的麻煩呢?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我諷笑:
「這個問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是怎麼想的?」
王欣并不在意我的諷刺:
「江夏,救你那天,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你明明有很多輛車,被襲擊的當晚卻偏偏坐了盧海有鑰匙的那一輛,以你這種對風險有極高敏度和預判的人,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所以我一直在想,你本就知道給你發消息的人其實是姚芬芬,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抓住,只不過那晚只有我一人守在那里,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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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在我們找上你之前,你就知道盧海死了,或者說,猜到他死了。」
我默然無語。
11
沉默了良久,我開口:
「我確實mdash;mdash;瞞了一些東西,但我認為,那無關要。」
王欣盯著我的眼睛:
「比如說,你和盧海的破裂的時間點,并不在發現手鐲被盜后,而是姚芬芬出獄后嗎?」
我繃了腮幫。
「什麼時候破裂,和本案有關系嗎?」
「當然有!」
「比如,你在追回手鐲之后,并沒有提出離婚,反而你們倆度過了一段平靜的生活,直到姚芬芬出獄,盧海和重逢,主提出離婚的人是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