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喊:「任耀祖,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你是溫總到我手上的實習生,我不注意你注意誰?我不多教你點東西,難道讓你出錯給我丟人嗎!你......」
我不耐煩地打斷:「得了吧,你一個人,你能教我什麼?」
一個同事給倒了杯水。
「且不說范姐是華東區業務總監,能被帶是你的榮幸,單說溫總,我真想不通,你是怎麼敢和表白的,你哪配......」
我懶得與們置氣。
「是溫蕎先勾引我的,而且你的范姐,不是也對我有意思嗎?這足以證明我的魅力啊。」
「再說,我可是家中獨子,上面有五個姐姐,是我媽拼命給我們老任家生的寶貝疙瘩,我配溫蕎,不是綽綽有余......」
「我看你確實像個犢子。」
范曉冷笑著打斷我:「任耀祖,你這種隨時犯花癡癲,且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狀態已經多久了?建議你早點去絕育,別出來噁心人了!」
我被罵愣了,反應過來后,立馬奪過手里的咖啡杯,猛地摔在地上。
「給你臉了是不是!給老子道歉!」
「耀祖果然是耀祖,人了就以為世界都是你娘和,以為誰都慣你這臭病呢!」
我氣得一把揪起范曉的領子。
「給臉不要臉,老子打死你!」
同事連忙上來攔著,我一個耳扇在范曉臉上。
「知錯了沒有!」
范曉摔坐在地,捂著臉,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低級到讓我覺得你看著括號都能發,你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是吧?好,我全你。」
說完,干脆利落地拿出手機報警。
我慌了,一把搶過的手機摔了出去。
可其他同事也報了警,沒幾分鐘,警察來了。
被押上警車時,我看見了溫蕎。
我連忙大聲呼救。
可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走向了范曉。
6
范曉要告我故意傷害以及損害個人財。
我提出給兩百塊錢私了。
就兩百!我一分多余的錢都不會給!
可溫蕎卻拿著擬好的辭退單和警察說,我是傅氏集團已經商議好要辭退的員工,并且已經將辭退事宜口頭通知過我,只差最后的簽字。
也就是說,我這次的行為屬于是以外來人的份毆打公司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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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范曉要告我,連傅氏集團也要告我。
在聽說我打算以兩百塊和范曉私了后,當即給范曉轉了兩萬,并明確表態mdash;mdash;
「錢,我可以自己給我的員工,但他任耀祖,必須要進拘留所。」
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我打范曉,是因為冒犯了我為男人的尊嚴!
這難道不應該嗎!
溫蕎和這群警察絕對是商勾結,竟然真的把我關進拘留所待了十天。
這十天,我滿心都是怎麼報復回去。
終于,讓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從拘留所出來,我就去了傅氏,前臺一臉鄙夷。
「你已經被開除了,還回來干什麼?」
我直直往樓上走。
「我東西還在工位上,不能拿嗎?」
當初我那一掌可是用了全的力氣,十天過去了,范曉的臉依舊腫得很高。
見我來了,「騰」地一下站起,張口就要喊保安。
我惻惻地威脅,「怎麼?還沒被打服?」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整容臉打碎了喂狗!」
之前上班時我就聽到過,范曉會定期去做水啊,熱瑪吉什麼的。
那不就是整容嗎?
花錢鼓搗臉,整得那麼漂亮,說不準是用這張臉去干嘛了,想想就讓人噁心。
「別說范曉本沒整容,就算真的整容了,那也是花自己的錢養了你的眼,你該奉為菩薩,而不是像瘋狗一樣在這里喚。」
溫蕎冷清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我走到今天這步還不是因為你!」
我恨不得掐死。
可我得冷靜,冷靜才能復仇,冷靜才能讓這個死人痛哭流涕地向我求饒!
「我不想和人斗,我來是為了拿回自己的東西。」
我轉走到以前的工位,那里坐著的孩看見我,連忙站起來,小跑著遠離我,好像我是什麼終極病毒一樣。
我忍氣吞聲,噼里啪啦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麻煩你輕點,不要損害我們公司財。」
我冷眼看向范曉,溫蕎按住的肩:「隨便他去,別和這種人多說話,晦氣。」
我也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臨走前,我問溫蕎:「你瞧不起我是吧?」
毫不猶豫:「不然呢?像你這麼人品低劣的東西,我不能瞧不起嗎?」
看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沒忍住,直直朝的臉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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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看不上老子......啊!臥槽!」
溫蕎抬手,一個干凈利落地過肩摔將我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想爬起來,又轉,高高揚起的長,「砰」地一下踹在我心口。
我間瞬時涌上一濃烈的味。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從小學泰拳的。」
溫蕎踩著我膛,微微俯,目從容。
「右上方的監控可以證明是你先的手,你知道的,鬧到警局,我絕不會和解。」
「所以,任耀祖,做好準備再進去待十天了嗎?」
......忍一時風平浪靜。
我灰溜溜爬起來,聽著后毫不遮掩的嘲笑,打車,直奔傅氏集團的對家公司,徐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