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皇上是忙完了嗎?」
蕭以安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片刻后,他又自顧自地說起來:「對現在的溫家來講,就只差最后一擊了,沈遇這些日子幫了不忙,偏偏這最后的關鍵,還得讓沈家出手,不過他提出了一個易。」
我心底已經猜到了答案,但還是問道:「什麼?」
蕭以安沉著臉走過來住了我的下,盯著我說:「他要你,我的溫貴妃。」
聽見這個答案,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我認真地回蕭以安,問道:「那皇上要怎麼選擇呢?」
蕭以安收回了手,他的神有些復雜,但我卻能明白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他說道:「我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可你心里的人是沈遇,我也知道。當初你選擇嫁給我,也不過是為了保全他。」
這番話在我聽來則是另一種意思:我制于溫家這麼多年,終于要解決了,剛好你們互相喜歡,我倒不如全你們來扳倒溫家。
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了。
我低下了頭,輕聲說道:「我一切都聽皇上安排。」
蕭以安聽見這話,不知怎的,神有些癲狂。
他摔了許多東西,最后頹廢地說道:「你上次說要見沈遇,是不是就是跟他商量這事?」
著滿地的碎片,我沉默了一小會兒,隨即問道:「皇上你這麼生氣,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你馬上要沒了溫家的掣肘卻又不得不被沈遇威脅呢?」
蕭以安一時之間沒說出話來。
其實答案我們都心知肚明,不過是守著表面的那一層面子罷了。
蕭以安是我早早就看好的人選,他母族勢力微弱,自己子也不大行,是個看起來很好拿的對象。
可在某一場宴會時,我卻注意到了他眼里泄出來的野心。
比起不好拿的沈家與沈遇,為皇子的他無疑是個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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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騙沈遇,我為了他又跪、又罰,其實并沒有。
我不過是花了兩天時間說服了我爹,讓他選擇了蕭以安。
而在婚的當晚,我便與蕭以安開誠布公了,我幫他穩穩地登上皇位,而反過來,他要替我除掉溫家。
這一開始就是一場易,只是蕭以安,總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蕭以安長長地嘆了口氣,「是啊,我這個皇上當得可真憋屈。」
我嘆了口氣,將他扶到安全的地方坐下,哄勸他:「皇上,你現在是皇上,只要你坐在龍椅上一天,他們就沒辦法越過你去,溫家那麼大的勢力,你也將它弄垮了,若是來日沈家也有這份心,你也可以做到的。」
蕭以安吶吶問道:「真的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
他松了口氣,手抱住了我,悵然說道:「溫繾,謝謝你。」
我看著他的頭頂,沒有說話。
那天過后,我爹往宮里遞的消息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多。ŧù⁽
我一封也沒打開,全都燒了。
還順著遞消息的宮,挖出了他在宮里安的眼線。
不過就送信的速度跟頻率來看,我爹他很著急。
看來他的境如今不怎麼好。
而蕭以安卻有些回避我了,再也沒來過我宮里。
溫家被抄家那天,已經是半個多月后了,事發生得不算太突然,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整個朝堂整日討論的便是這事。
而宮里的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畢竟在外人眼里,我還是溫家的嫡。
我心里沒為這事掀起半分波瀾,只是不了的,心里堵了多年的悶氣消散了些。
蕭以安大概是很記恨我爹,判了溫家滿門抄斬。
一切已定局后,他卻不能不來見我了。
15.
牽制他這麼多年的溫家消失后,蕭以安臉難掩興,拉著我的手說:「溫繾,我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
我淡笑著看他,激地說道:「多謝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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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激,繞著屋里一邊說話一邊走了好幾圈,「家里有溫家為婦的臣子們,前段時間都特別忐忑。沈遇沒說錯,給他們施,讓他們回去問,得到的信息會比我們想象得多。
溫家被抄的那天,溫國公的臉才是讓我最痛快的,從前他在我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如今總算被我踩在腳下了。
溫繾,我做到了。」
我暗暗嘆了口氣,拉著蕭以安坐下來,等著他慢慢冷靜。
沒過多久,蕭以安就恢復了正常,我與他陷了一段長久的沉默中。
最后還是他先開了口:「溫繾,只要你說你愿意留在我邊,沈遇那邊我會解決的。」
即使他說出這話已經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還是搖了搖頭。
蕭以安的臉變得灰白,苦笑著說:「你就那麼喜歡他嗎?」
「不,不是,是皇上沒有那麼喜歡我。」
他一聽便又激了起來,「我怎麼會不喜歡你?我扳倒溫家,是你的愿,你在宮里做什麼,我都任由你開心的,那麼多的妃子,我為了你的地位,哪也不多去Ṫù₆,哪怕只能跟你分床而睡,溫繾,這也不喜歡嗎?」
「是嗎?」我輕聲質問:「țũ₃可是皇上,溫家被抄家已經快十天了,你也沒封我為皇后。你不來看我,只是冷眼瞧著宮里眾人對我的嘲笑與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