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有些害怕了。
天天被欺負的滋味,實在是不好。
同時,我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寨子里除了我,還有一個柿子。
葛小虎。
他很瘦弱,子也。
但他這個柿子卻沒人,相反地,所有人都對他很好。
我想不明白,于是直接攔住他問了。
葛小虎聽了后哈哈大笑。
「我哥可是玄嶺寨二當家!當然沒人敢欺負我啦,你是不是傻啊?」
我點點頭。
明白了。
他之所以不被欺負,是因為他有個厲害的靠山!
「喂!」葛小虎摳了摳鼻子:「你去給我洗個蘋果吃。」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去洗蘋果了。
他這個柿子也會來欺負我。
看來,要想不被欺負,我得找個比他哥還厲害的人當靠山!
可他哥都是二當家了。
還有誰比他哥還厲害呢?
「傻七娘!愣在這擋路干什麼!」
胳膊被人一拽,我從路中被拽到路邊。
這才看到后面有一行人正走過來。
為首之人,是大當家晏陵。
他量極高,即使不走在最前面也能一眼就看到他。
眼看著他越走越近,我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比葛小虎他哥還厲害的人,這不就是嗎?!
許是我的目太灼熱,晏陵看了我一眼。
而后下意識了臉,轉頭看手下:「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沒有啊。」
晏陵皺了皺眉,經過我邊時不由加快了速度。
4
我想讓晏陵當我的靠山。
所以我開始想方設法討好他。
「七娘,今日這裳怎麼洗得這麼慢?」
「臟,多洗洗。」我打量著晏陵的裳,然后又掄起棒槌開始猛捶。
日暮時分,服曬干了。
我把它疊得整整齊齊,抱著去了晏陵的院子。
剛去,就到他從里面出來。
我沖過去,將服遞給他:「大當家,你的服!」
晏陵腳步一頓。
他示意一旁小弟接過服送進去。
而后視線落在我上。
我有些怕他,可為了以后,臉上還是帶著討好的笑。
「大當家放心,我洗得很干凈!」
晏陵聲音發沉:「你是寨子的客人,不用做這些活。」
我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他話中意思,又搖了搖頭。
「我就是想為你做點事。」
晏陵右眉一挑,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正要說些什麼,不遠小弟跑過來:「大當家,馬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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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什麼要事,晏陵也沒空與我多說。
隨意點了下頭后,快步離開。
而我大鼓舞。
畢竟只是洗個服,他就說我是客人了。
5
四天后,晏陵才回來。
帶著一氣。
寨子里的歐大夫背著藥箱去了他的院子,直到天黑都沒出來。
只有一盆又一盆的水從里面被端出來。
我看眾人都是一副擔憂模樣,于是小聲詢問:「大當家怎麼了?」
「有伙惡匪從東南流竄到我們的地界了,大當家帶人去清剿,雖把那伙惡匪除了,可也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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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晏陵的傷要靜養。
所以我端著好不容易熬好的湯去找他時,被人攔在了院子外。
我沒辦法,只能蹲在院子外等他。
直到黃昏時分,晏陵出來氣,一抬頭跟蹲在院子外的我對視了正著。
「你怎麼在這?」
我一下子站起來,又因為蹲太長時間,腳發麻,又一屁跌坐在地上。
「我來給你送湯的。」
晏陵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
最后道:「那端進來吧。」
「等會兒。」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等會兒就送進去。」
還麻著,走不了路。
看出了我的窘迫,晏陵朝我這邊走過來。
他服沒穿好,出被繃帶纏繞著的半邊膛。
我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
顧府的先生教導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愣神臉,他彎腰一把將我拽了起來。
「湯留下,你回去吧。」
「好!」
我依舊不敢看他,把湯放下,轉就跑了。
晏陵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大當家,這姑娘該不會是對你芳心暗許了吧?」
手下端著湯湊到晏陵邊,語氣揶揄。
晏陵愣了一下,面無表地看了他一眼。
「別說。」
他轉要走,手下趕追了幾步,
「大當家,那這湯hellip;hellip;」
「我沒胃口,你們幾個喝了吧。」
「好嘞!聞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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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嶺寨某個角落響起一聲驚呼。
「我的去哪了?!」
「那是歐大夫用來試藥的,可不能吃啊!」
6
我去尋歐大夫的時候,他不在住,只有一個小藥在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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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過去:「這是大當家今日的藥嗎?我來取藥給他送過去。」
小藥不疑有他:「那你等等,我把外敷的藥也拿給你。」
他跑進去拿出一瓶藥,我接過來。
又想起晏陵久不見好的傷口,問道:「你們這沒有更厲害的藥嗎?最好是hellip;敷了以后立馬就不疼了的!」
藥哈哈大笑:「敷上了立馬就不疼的?當然有mdash;mdash;」
他手一指屋子里蔽角落的幾個藥瓶。
「那些都是。」
我的目被吸引過去。
看著那些藥瓶,腦子里已經開始想象晏陵在我的照料下傷勢見好,而后大方答應做我靠山,我在玄嶺寨吃香喝辣的快活生活了。
以至于藥后面又說了什麼,我都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