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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融合了今后的時尚元素,設計出喇叭、高腰牛仔,讓工廠大批生產,表姐也和我合伙。
專攻出售,我負責找廠家訂貨。
品一出,我們免費送給街上的年輕孩穿,了一種新時尚,顧客逐漸多起來。
我離開村里的第五天,表姑就告訴村里人我沒有被河水淹死,而是出去打工了,一切都是誤會。
假死會被注銷份信息,我在外很多事都不方便,而且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反正我不在本地,顧城的麻煩事也牽扯不到我。
這一世沒了我,顧城被馬哥和劉二混合起來狠狠打了一頓,雖然有人報警,那兩人被關押教育,馬哥放貸也是不合法行為,但是顧城欠下巨額的本金要歸還,還有勾搭有夫之婦也是事實,沒人同他,更沒人幫助他。
劉二混打過顧城后也消了氣,罵罵咧咧地和朱秀琴離了婚。
顧城眼地想著,雖然人傷了,但卻能和朱秀琴明正大在一起了,而我是婚前主離開的,他沒有錯,事好像也沒那麼壞。
可朱秀琴見顧城瘸了,還有弟弟妹妹這兩個拖著拖油瓶,也沒了房子住,立刻要走。
顧城大怒,「我變這樣都是因為你,怪不得攛掇我和你私奔,原來你都沒有離婚。」
朱秀琴也沒有了以前的溫小意,只是嫌惡地回道。
「是你自己說要補償我的,我求你了嗎?」
「難道你不是因為想著去南方發大財,才決定和我私奔的?」
顧芳和顧圓求朱秀琴照顧顧城一段時間,他們以為朱秀琴更他們的兄長,肯定愿意留下來,做得比我更好。
朱秀琴甩開他們的手,「誰要照顧你們兩個拖油瓶,以為我是宋小雅那個傻子啊,把你們當爺小姐伺候。」
幾人大吵一架后,朱秀琴離開了,聽說回去重新相親了。
顧芳和顧圓過不慣現在的苦日子,經常埋怨顧城走了我,也不愿意照顧臥床的他。
後來顧芳和顧圓不起學費,也不能繼續讀書了,兩人一個老實去割豬草,一個找了手工活來糊口。
以前跟著我,可是來手飯來張口。
看完表姑的信,我心中說不暢快是假的,但我不想糾結于前世的恩恩怨怨,只想這輩子過得值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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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三個月后,我還是看到了顧城。
10
因為我的房子被征用,有個文件需要補簽,我必須回村里一趟。
顧城兄妹三個被村長安排在他家廢棄的小屋。
見到我提著大包小包出現在村長家門口,顧城眸一亮,卻故意板著臉不看我。
「怎麼,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來了。」
以前他在我面前冷言冷語,我都會心慌,委下段去哄著他。
顧芳叉著腰:「你把拆遷費先拿給我哥還債,我們還愿意你當我嫂子。」
顧圓也出胳膊來驅趕我:「你走,這里不歡迎你。」
我打量這個殘破的小房間,歪歪扭扭的桌上只有啃了一半的饅頭和半碗咸菜。
和我以前的大磚瓦房比天差地別。
顧城的還被紗布包著,察覺我的目,他下意識往后。
我笑了,「我為什麼要當你們嫂子,是圖你哥現在是瘸,還是圖你哥欠一屁債?」
顧城屈辱地怒視我,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顧芳厲荏:「我哥欠錢還不是為了能和你結婚,你一跑了之,必須補償我哥。」
顧城紅了眼,委屈地看向我。
「小芳,別說了,都是我愿意的,和你小雅姐無關。」
事到如今,還在我面前演戲裝深,那我不妨捅破真相。
「顧城你變如今這樣,不就是因為借了錢想和朱秀琴遠走高飛,只是還沒飛就被打落了。
「嘖嘖,真可憐啊。」
顧城的臉瞬間漲豬肝。
「你hellip;hellip;你都知道了?」
「那我錯了行不行,都是朱秀琴忽悠我的。」
顧城懇求地看著我,他以為我還是以前把他們當一家人的傻子,就算他們犯了錯,看在多年分上,也會和他們重歸于好。
可是我前世已經為「識人不清」付出了大代價,今生不會那般愚蠢了。
簽完文書我打算離開,過窗戶,我看到顧城不甘心的一張臉。
表姑寫信告訴我。
顧城對馬哥承諾一定會盡快還錢,說不定還會將主意打到我上,讓我小心點。
我記下了,繼續將心思放在做生意上。
很快我果然又見到了顧城。
11
我去車站接回去探親的表姐,顧城帶著顧芳和顧圓竟然跟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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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拄著拐杖,看來是瘸了一條。
他神憔悴,著襤褸,跟在他后的姐弟兩個也是蓬頭垢面。
他們都是吃不慣苦的人,終于熬不住了。
表姐覺得晦氣,想趕他們走,他們卻可憐地看著我。
曾經他們剛到我家時,也是這副模樣。
我媽心疼極了,立刻燒水給他們洗澡,置辦服。
他們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來的理所當然。
再利用我的善良算計我。
人心總是易變的。
我和表姐已經開了一家規模不小的批發市場,專賣各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