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氣急敗壞了?
辦公室,舞蹈老師檢查了一遍服裝。
「這件沒有墊的服今天誰穿了?」
「老師,是我。按您昨天說的,里面穿了一件,一點都看不出來。」
我笑著簽了字離開。
本來昨天下午,我就來拿服裝了。
但是舞蹈老師說,有一件服裝沒有墊,害怕影響我們演出。
再找找,讓我第二天去拿。
如果找不到,就在里面穿個襯。
想到跳啦啦舞的那幾個人,這件服大概率是要我穿。
所以,我提前準備了。
舞蹈老師笑笑,順手遞給我一瓶冰鎮飲料。
「辛苦你啦。」
場上,陸京野正在跑 1500 米。
我在終點等他,將飲料遞給他。
「剛才的事謝謝你,你又幫了我一次。」
陸京野著氣,灌進去幾大口。
我接過來也喝了兩口。
一切,那麼的自然。
11
運會,難得的放松。
幾個生圍在一起涂指甲油。
蘇暖出纖長的手指,殷紅在下格外扎眼。
「班委,你今天怎麼不多管閑事,說我們違反校規校紀了?」
沒事找事。
周圍的同學,有打牌的,有玩手機的。
蘇暖明顯在給我埋坑。
如果我記的過,那一定會拉著大家一起下水。
讓我為眾矢之的。
如果我說不。
那之前的鐵面無私,就了上綱上線。
蘇暖居高臨下,看我的眼神都是挑釁。
陸京野扯了扯蘇暖的袖,想替我解圍。
卻被蘇暖一把甩開手。
「哎,陸京野的頭髮這麼長,班委,你要不要帶他去剪了啊?」
陸京野低聲:「蘇暖,夠了,別鬧得太過分了。」
蘇暖無所畏懼地聳聳肩。
要拿陸京野開刀。
「京野,你這頭髮,和社會上的混混有什麼區別。咱們班委眼里容不得沙子,對吧。」
打牌的、聽歌的都紛紛向我們看來。
我合上單詞本,走到陸京野后。
手在他頭上抓了兩把,「是長的。」
正好,胳膊上有兩個皮筋圈。
三兩下,我給陸京野扎了兩個揪揪。
然后,捂笑了出來。
「你們看,他扎起小辮子,好好玩啊。」
陸京野不自在地要手扯掉。
被我一把護住。
「不能拆啊,男生額前發過眉,就要記過的。」
Advertisement
我從包里掏出一包小黑皮筋。
「還有誰頭髮長了,我幫他扎起來。」
有人賤兮兮地把邊的朋友推過來。
一時間,打打鬧鬧。
剛才的事好像沒發生過。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暖。
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陸京野。
小心翼翼地自己拆了小辮,把皮筋圈套在了自己手腕上。
12
周一。
蘇暖的課桌上放著一部嶄新的水果手機。
塑封都還沒拆。
看了好幾遍,確定是專柜正品。
「江雪茗,你怎麼買得起?」
我沒理。
「你不會是去做那些事了吧?」
說著捂上驚訝。
「我可太了,江雪茗為了給我還手機,不惜hellip;hellip;」
「閉!」
不是我喊的,是陸京野喊的。
「這個手機是我替江雪茗給你買的,從今天起,你不許再為難。」
我回頭,和陸京野對視上。
目落在他手腕上的皮筋。
終于上鉤了。
蘇暖氣急敗壞,「你買的?你有這個錢給我買點別的什麼不好!手機本來就是江雪茗該賠我的!」
罵著,想摔手機,又及時收了手。
這才注意到,陸京野剪了頭。
是干凈的板寸,和他從前格格不。
「你不會和?」蘇暖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
然后驚呼:「你瞎了?我和你選?」
陸京野沉下臉,「看在以前是朋友的份上,我勸你不要胡說。不然,我的脾氣,你知道的。」
蘇暖諷刺的話到邊停住。
半晌,鼓起掌。「好好好,陸京野,我蘇暖不你一個!」
陸陸續續,班里的人多起來了。
這場鬧劇停止。
陸京野坐到我旁邊。「都替你解決了。」
我關切地問:「那手機很貴的,你拿什麼錢買的?」
陸京野擺手,「把我媽的金手鐲賣了,你不用擔心,都有我呢。」
好家伙!
「我會努力,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學。」陸京野十分自信和篤定。
我心里暗笑,他對我們的分數差距,是有什麼誤解嗎?
不過,離高考越來越近了。
有他這句話,我的確不用擔心蘇暖。
可以安心復習了。
13
蘇暖邊的狗換了一批又一批。
幾次想找我的麻煩,都被陸京野明里暗里地擋了回去。
離高考還剩一周。
Advertisement
學校通知明天放假。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說著話。
陸京野湊在我旁邊,壞笑著問:「考前要不要放松放松?」
我收拾著課桌,沒抬眼。
「怎麼放松?」
陸京野看了一眼周圍,低聲:「咱們找個地方看小電影。」
我驚詫地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呢?馬上要考試了。」
與此同時,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這段時間我們走得很近,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和我肢。
但我知道,接近他就是為了利用。
陸京野壞笑著:「我看你準考證了,已經年了,可以的。」
后桌的蘇暖聽見,怪氣:「陸京野,你是真了,這樣的都吃得下。」
聲音之大,恨不得全班都聽見。
全班注視下,我頭都抬不起來。
突然,教室門被推開。
一個燙著卷髮、穿著艷麗的中年人氣勢洶洶闖進教室。
「誰是蘇暖?給我站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