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說回來,現在這樣萬一裴韞這一輩子都不記得了,怎麼辦啊,難不你們兩個要一直僵著?」
「他要是真不記得了,那就把他套個麻袋丟家里鎖著。」
3
第二天公司沒什麼急事,我答應陪宋雅去看看新開的面包店,幫忙出出主意。
剛到面包店,裴母就打來了電話:
「小,有件事我覺得一定要和你說。」
「今兒個早上我看到阿韞穿得格外包,還噴了發膠和香水出門,我怕他是——」
門「嘎吱」一聲,裴韞從面包店門口走進來。
今天開業第一天,店里人也不,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裴韞。
無他,他的打扮實在是太顯眼了。
穿著有四五個口袋的闊牛仔、黑寬版 T 恤,戴著銀金屬項鏈。
到風。
我對著電話另一頭回道:「沒事的媽,我心里有數。」
他失憶,不記得我這仇,我還記著呢。
我端著面包試吃從裴韞邊走過,故意分了一圈給他旁邊的顧客。
等到離我最近的裴韞終于出手要來拿盤中的牙簽時,最后一塊被宋雅順手拿走了。
「好吃,嚼嚼嚼,不愧是我做出來的。」
看向裴韞,驚訝道:
「啊,我不知道您也要嘗,所以搶走了,這樣吧,我們這里有新品,您可以買回去嘗試一下。」
裴韞角一。
宋雅繼續說道:「難不您是專門過來蹭試吃的嗎?」
就這樣,裴韞當即辦了一張兩萬塊錢的會員卡,買了五個菠蘿包黑著臉離開了。
宋雅晃了晃今天的第一單:「謝啦姐妹,這就算我的開業紅包啦。」
4
裴韞提著五個菠蘿包坐在包廂發愁。
「這不是宋雅新開的那一家面包店嗎?」
陳續啃了一口菠蘿包,就被裴韞拉著坐在沙發上追問。
「我今天穿的這一怎麼樣?」
陳續由衷道:「有你十九歲的風范。」
裴韞皺了下眉:「我現在老了?」
陸言滿眼羨慕:「怎麼可能,我們這幾個最知道怎麼維持花期的就是你了,哥們你是帥啊。」
「我現在二十九歲,四舍五就是三十歲,三十歲的男人已經不值錢了,哎——不對啊,也不知道我幾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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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陳續手里的菠蘿包掉在了地上:「?韞哥,這個該不會說的是人吧?」
裴韞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昂,會擒故縱的。」
「臥槽,快告訴嫂子,韞哥對別人一見鐘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給發消息。」
「長啥樣啊韞哥,可不能瞎來啊!」
「昨天你們在包廂也看到過,我也沒有一見鐘,我是不可能結婚的!但那樣好看的我還真沒見過,就掌大的臉,看起來比我手還小,又溫……」
還在編輯消息的吳可手指一頓,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裴韞,然后趕把聊天框的字給刪完了。
「昨天來包廂的,那不就是!」
警報解除。
陳續和陸言對視一眼,問裴韞:「那你知道名字嗎?」
裴韞搖頭。
「你們知道?」
陳續他們互相眉弄眼了許久,最終派出最倒霉的陸言。
陸言臉都快笑爛了:「嗯,慕,我們和這家面包店的老闆宋雅認識,慕是好閨。」
裴韞輕輕「啊」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這面包好吃的,我這幾天都給你們帶一些。」
裴韞哼著小曲離開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你們說,等韞哥恢復記憶了,會不會把我們全都丟進河里喂魚啊?」
「沒事,是嫂子不讓說的,有嫂子護著,韞哥不會對我們做什麼的。」
「也對。」
5
第二天,裴韞不僅自己來面包店,還把陳續他們全都帶來了。
一人辦了一張兩萬塊錢的儲值卡,了這家面包店的 VVVIP。
宋雅笑得合不攏:「我說誰來了,原來是財神爺啊,來財神爺這邊坐。」
裴韞卻有些心不在焉,一刻不停地往面包店烘焙房里看。
沒看見想見的人,又悻悻垂下眼眸,有些失。
「你不是和老闆認識嗎?」
被裴韞這麼一問,還在啃面包的陸言猛地抬頭,滿眼清澈。
「啊?」
「你們這麼久沒見,不需要聊聊天嗎?」
陳續笑,趕推著陸言起來。
陸言抓抓頭髮,一知半解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去找宋雅。
陳續他們用口型在后面說著:「問人啊!!!」
陸言點了點頭。
「今天怎麼沒看見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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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在啊,上班去了。」
陸言又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裴韞。
「哦,韞哥,慕姐今天不在。」
裴韞:......
「我又沒問。」
話音剛落,他就起走了。
宋雅無語:「不是,他——他當年怎麼追到小慕的啊?」
其他人一致搖頭:「不知道。」
6
後來的好幾天,裴韞每天都在我公司樓下路過。
晨跑,不經意經過。
看到我時,猛地移開目,裝作不認識。
夜跑,他還是從公司大樓門前經過。
看到我打了個招呼,說:「好巧。」
這幾天是梅雨季節,天氣并不是那麼好,刮風下雨。
本以為裴韞總會放棄。
誰知道那個下雨天,他穿著雨跑步。
別問,問就是熱運。
就這樣一連好幾天,我也沒主和他搭話。
悉的會所里。
裴韞和陳續坐在一起。
桌子上不再是空酒瓶。
而是一袋袋面包。
陳續拆了一個塞進里,嚼了兩口:「今天這新品拿破侖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