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上次宋雅給你邊角料你也說好吃。」
「我這好養活!韞哥,你要不要也來一塊,拿破侖,好吃的。」
裴韞沒有心。
陳續覺得有些奇怪,這幾天裴韞總是把他們喊到包廂里,又什麼都不說,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他郁悶。
「韞哥我覺得你最近有點不對勁。」陳續大膽猜測,「該不會是因為慕?」
裴韞沒正面回答,拆了個面包,裝作不經意地問了句:「你們既然認識宋雅,那應該也對慕有點了解?」
「還行吧。」
陸言看了裴韞一眼:「一般般,我們和老公比較。」
裴韞吃驚:「結婚了?」
陳續嚼著面包:「昂,應該馬上就前夫了。」
裴韞一副天塌了的表。
短短一分鐘,裴韞說服了自己。
「不相的人不能捆綁在一起,合理,我支持離婚。」
吳可吃了一口芋泥蛋撻,開啟了碎碎念:
「慕姐喜歡長得帥的,不煙不喝酒的,最好是穩重一點。」
「對的!」
......
他們說得越來越起勁,裴韞越聽越煩:「我又沒問你們。」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真不知道十九歲那會兒是怎麼忍得了和裴韞做朋友的。
7
午休結束后,助理和我說在樓下看到裴韞了。
裴韞失憶的事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他們以為是我和裴韞吵架了。
我下樓時,就看到裴韞在公司大樓門口來回踱步,裝作是路過的樣子。
「聽說你找我?」
我走上前,風剛好吹起我的長髮,擺的弧度恰到好。
裴韞的耳廓不由自主地紅了。
他移開眼:「沒有啊。」
裴韞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剛剛在同手同腳地走路。
我笑了笑:「哦。」
「我在這里上班,你剛好來這里……散步?是巧的。」
他耳紅得更厲害了。
二十九歲的裴韞在床上的 dirty talk 說來就來,沒想到還能看見他臉紅害臊的一天。
「我出現在這里,不會給你添麻煩吧,公司里的人都看見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他們都認識你的。」
一片葉子落在了裴韞的肩膀上。
我抬手拂去。
裴韞低著頭,像個被調戲的小男生,固執地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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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時這樣,他一步都沒躲開我的。
「怎麼不對了?」
我湊近問他,呼吸掠過他的耳垂:「你不是想追我嗎?」
裴韞后背一僵,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你都知道了嗎?」
我了下頭髮:「是啊,你想追我,不過你總要給我一些時間考慮一下,對吧?」
裴韞握了握手心:「好。」
8
我認識裴韞的時候,他二十七歲,上市公司總裁,年輕有為、穩重。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相親之前,我也見過他一次,那時他和裴父裴母因為相親的事爭執。
他不想結婚。
而裴父卻覺得他現在二十七了,再不結婚就找不到老婆了。
還說自己和裴韞的母親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哪像他沒人要。
那天是我第一次見清冷自持的裴韞如此失態。
他拗不過家里人,還是和我見了一面。
態度也表現得冷漠淡然。
只是第二天,裴父就帶著彩禮上門。
嫁給裴韞后,裴韞的緒很表在臉上。
除了公糧的時候,我們一直是相敬如賓。
但這倒也沒什麼,淡,慢慢培養就是了。
和十九歲的裴韞談,正好彌補了閃婚沒能好好談的憾。
曖昧期嘛。
總是最讓人心的。
9
「韞哥,今天到啥好事了,春風滿面的,都請我們吃飯了。」
裴韞不經意地出手機屏幕,是我的頭像:「我加到微信了。」
陳續看了一下,兩眼一黑:「韞哥,哈哈,祝福你啊。」
這時,手機頁面彈出了兩條消息。
裴韞勾,起:「我還有事,錢已經付了,你們慢慢吃。」
包廂。
「不是啊,他這幾天一直心不在焉、早出晚歸的,就是為了拿到他合法老婆的微信?」
「......」
裴韞這幾天有事沒事都來公司找我。
找我一起吃飯、問我下班了有沒有安排。
但十九歲的裴韞對的認知還停留在吃飯、看電影。
至于別的……
一竅不通。
看電影時我悄悄了下他的手背,他猛地把手揣進兜里。
接我下班時我讓他給我系安全帶,他繃得筆直,全程沒到我。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裴韞,我有老公,這件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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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韞低下頭,眼尾很紅,聲音卑微:「你能不能不要再玩弄我了。」
我握住了他的手:「其實——」
話還沒說完,裴韞手機響了。
是裴韞剛上大學的表妹。
「哥,你上次說帶嫂子來找我玩,什麼時候來啊?我都等了你們好久了。」
裴韞臉部一僵:「嫂子?」
「是啊,怎麼了?哥,我聽他們說你出車禍了,你該不會真把腦子摔壞了吧?」
「你怎麼回事?雖然他們說你和嫂子關系沒多好,但也不至于結婚這種事你都能忘了吧?」
在這之前,裴韞真的一點都沒懷疑過他是真有老婆。
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裴韞猛地松開我的手。
「對不起!」
10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真相,裴韞就再也沒出現在我面前。
我給他微信發消息,一條都沒回。
該不會真是打擊太大了吧?
我正疑著,裴母給我打來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