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遲疑問:「學長,你怎麼過來了?」
「室友在旁邊場晨練,我幫忙送水。」
傅知硯語氣隨意:「正好看到你說有問題要請教,我就來了。」
「我的問題不急……」
我剛想把人打發走,目忽然落到傅知硯的后。
穿著花襯衫拎著一袋子東西,正晃晃悠悠往寢方向走的那個人……
那不是我哥嗎?
是了,我哥每天早上都會給喬鹿送早餐……
我一激靈,下意識拽住了傅知硯的手:
「學長,我的問題急的,我們邊吃早飯邊說吧!」
傅知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僵了片刻:「好。」
我急著把人拽走,本沒注意到傅知硯的不自然。
等從場繞了一圈走進食堂,我立馬殷勤道:
「學長你坐,我去點餐。」
我一口氣點了好幾樣吃的,剛走回座位旁,視線掃過食堂門口。
又看見我哥跟他的神喬鹿,正有說有笑地一起走進來。
救命......
我哥他才是跟屁蟲吧?!
05.
據我哥說。
從半年前開始,傅知硯為了追求喬鹿,就一直跟在他這個敵后面。
有時候撞見了傅知硯還會裝是偶遇,我哥因此罵他虛偽。
現在我都覺得傅知硯是冤枉的了。
十五分鐘里就能遇見兩次……
我邊在心里吐槽我哥,邊尷尬地看向傅知硯:
「學長,我們可以換個食堂嗎?」
傅知硯怔了怔,什麼也沒問,便起乖乖跟著我往外走。
路上,我給我哥發消息讓他把吃的拿了。
很快收到我哥的回復:「喲~上道啊!」
「我今天聽說學校里好像有人收了塊火星隕石,等我問清楚就給你搞來。」
火星隕石!
關掉手機,我立馬變得積極主:
「學長,你經常早上去場給室友送水嗎?」
傅知硯看了看我,不自在道:「偶爾。」
「那多辛苦啊,以后我幫你送吧。」
來寢邊,就不會撞見我哥和喬鹿了。
這樣好像還是不保險,我又補充了一句:
「我要請教的問題還多的,作為回報,以后我每天都來給學長送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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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堵在男寢那邊,一絕后患。
我在心里打著小九九,全然沒注意到傅知硯復雜的表。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道:
「蘇桃,你不用這樣。」
我疑地看過去,對上傅知硯黝黑深邃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
我的心莫名跳空一拍。
傅知硯該不會發現我在阻撓他的了吧?
我心虛地移開視線,玩笑著掩飾:
「那我想要追你的話,也和你說嗎?」
傅知硯驀地紅了耳尖,垂下視線。
半晌,他很輕地回了一句:
「你不用追……」
06.
我沒聽清。
「什麼?」
傅知硯抿抿,回了句沒什麼。
我也就沒在意,帶著他去了新食堂。
一頓飯我又是買單又是遞水,十足狗。
打著請教問題的幌子,我還磨來了傅知硯的日程表。
自此,萬事俱備,正式「開」。
傅知硯要去圖書館,我提前喊人占座;傅知硯要出校門,我提前車。
我跑每天給傅知硯的室友送水送吃的,自己則天天跑男寢樓下送早餐。
送了沒幾天,傅知硯室友們看我的眼神便越來越曖昧。
有時候在樓下遇到了,他們摟著傅知硯的脖子就是一頓「喲喲喲~」。
「當初是誰非要我們去場晨練,是誰答應給我們送水,是誰現在想過河拆橋了?」
「傅學長~你說句話啊傅學長~」
我被他們怪腔怪調的樣子逗笑,就見傅知硯板著臉快步走了過來。
他牽著我就走,像被后一聲聲的「傅學長~」追殺似的,耳朵紅得要滴。
等甩那幾人,他停下嘆氣,又是兩句:
「蘇桃,你別送了。」
「你想和我吃早飯,可以我去找你。」
07.
我當然拒絕,繼續雷打不地找他。
最開始為了圓謊,我特意備了些關于雙學位、考研之類的問題請教傅知硯。
後來無意發現他也好天文,我們的話題就越來越偏。
我是文學專業,傅知硯是理科生,可我們的聊天卻格外同頻。
我開始給他分喜歡的文學作品,他也會給我推薦新發現的電影。
我們自然而然越走越近。
有一天早上我習慣走到傅知硯的寢室樓下,才想起來他昨晚有事沒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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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早餐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
我愣了一會兒,看雨不大,索就淋著雨回去了。
剛回寢室收拾完,就收到了我哥的消息:
「桃子!我聽說最近有個的在天天給傅狗送早餐。」
「好像那的得很,天天圍著傅狗轉,為了等傅狗還在男寢樓下淋了一早上的雨……」
「無語死了,傅知硯那樣的狗比竟然還有狗。」
「桃子你可以千萬別學這些的,哥讓你纏人就是發發信息擾……」
我:「......」
「哥,有沒有可能……那個狗就是我?」
08.
我的消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
我哥就急得給我打來了電話:
「干嘛呢?給你發那麼多消息也不回一句。」
我呵呵兩聲,剛要說明自己就是那個狗,又被打斷了。
「算了那些不重要,哥跟你說個正事。」
「你最近跟傅狗能聊上話沒?能聊上的話就幫我打探一下,看他周末什麼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