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轉移了注意:「做什麼?」
「我準備這周六晚上跟喬鹿表白!」
從半年前傅知硯這個敵出現后,我哥就很有危機,每個月都在準備他的表白大計。
這都第五次了……
我見怪不怪,順問:「這次你又打算在哪里表白?」
我哥頓時驕傲起來,得意洋洋地說:
「還是湖心餐廳!我就不信了,我這次包個包廂還能讓傅狗闖進來?」
我納悶:「那你還讓我打探什麼?」
我哥噎了噎。
「桃子啊,你是不知道,傅知硯他真得邪門得很。」
「四次了!我次次都約喬鹿到校外,次次都被他追上來。」
「有一次我約喬鹿去游樂園,都能在鬼屋里撞見他……他比鬼還嚇人!」
我哥又崩潰又委屈:
「我都快有 PTSD 了,現在一想到表白滿腦子都是傅知硯……」
聽得我都替我哥心酸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
「我幫你問問。」
掛斷電話后,我就給傅知硯發了條消息問:
「學長,你這周末有什麼安排嗎?」
發完我就去上課了,晚上才看到他的回復:
「班級里有個聚餐,怎麼了?」
我裝作好奇地追問了一句:「你們打算去哪里聚餐?」
傅知硯秒回:
「這周六,湖心餐廳。」
「......」
09.
真就這麼邪門啊?
我驚訝到失語。
莫名的,又有點說不清的煩悶。
傅知硯是為了喬鹿,才特意選的這個地方聚餐嗎?
我哥說過的話反復回在腦海:傅知硯為了追喬鹿有多鍥而不舍……
這段時間和傅知硯相太過自然,他又毫沒有出過喜歡喬鹿的端倪。
以至于,我此刻后知后覺,傅知硯心有所屬的事實。
口悶滯,我剛準備放下手機。
看見了傅知硯的新消息:
「你要來嗎?」
我懵了一下:「我去……你們的班級聚會?」
「嗯。不是什麼正式聚會。」
「就……我們大四的課程快結束了,大家離校前一起吃頓飯,他們都會喊上關系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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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生怕我不答應,傅知硯一口氣發了很多條:
「這種場合落單的很容易被針對,我之前就經常被灌酒……我怕的。」
「你來的話,就可以幫我管管。」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我疑:
「我也管不了他們啊……」
傅知硯:「你可以管我。」
心跳倏地停了一拍。
我看著這句話,不可遏制地產生了曖昧的錯覺。
我以為傅知硯接著就會解釋歧義,但他只追問:
「來嗎?」
我摁了摁不聽話的心臟,沖之下,反問:
「為什麼選在那里聚餐啊?」
「班級里投票選的,我沒參與。」
所以只是巧合?那之前……
我正游移不定。
傅知硯:「你不喜歡這個地方?你上次也沒來。」
「沒有不喜歡。」
回完,我才注意到他的后半句:「上次?」
「上個月。蘇誠說會在湖心餐廳和你過重節,但是你沒來。」
蘇誠,那不就是我哥嗎。
等等,上個月,重節……
那不就是我哥和喬鹿第四次表白失敗的那天嗎!
不對,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和我過重節了?
我正滿頭問號,傅知硯又是直球一擊:
「蘇桃,我想你來。」
10.
因為傅知硯最后這句話。
我整個人陷恍惚中,都忘記去質問我哥了。
一直恍惚到第二天早上,我照例去給傅知硯送早餐。
越靠近男寢,時不時就有人投來打量的視線。
我納悶了一路,直到聽見兩個人路過時的談聲:
「就是嗎?為了等傅知硯淋了一早上的雨?」
「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想不開去當狗啊……」
「......」
雖然我的初衷確實是要「」傅知硯,但現在的狀況還是太超出了。
作為當事人,我很確定昨天早上自己在男寢樓下站了不到兩分鐘。
所以,謠言到底是怎麼產生的?
「蘇桃!」
我回過神,遠遠地就看見傅知硯從男寢那邊跑了過來。
他跑到我面前,連氣都來不及勻,就急急開口:
「我昨晚很晚回學校,剛剛才聽室友說,你昨天早上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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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淋雨了?有冒嗎?對不起,我……」
傅知硯無措地垂下眼睫,很快又掀起。
他看著我,很認真地說:
「蘇桃,你別再給我送早餐了。」
我愣住。
傅知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標本盒,遞了過來。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了。你不用為這個委屈自己。」
我垂眸看過去,沒忍住驚呼出聲:
「火星隕石?!」
還是 NWA7034——隕石中的黑人。
它部的鋯石顆粒有 44 億年的歷史,是被發現的最古老的火星隕石之一。
傅知硯手里這一小塊價值就近千萬了,可它的珍貴就在于全世界就那麼幾百克。
每一克都是宇宙級的限定浪漫,有錢也未必買得到啊。
我難以置信:「給,給我?」
傅知硯點點頭,像給出一件稀松平常的禮:
「嗯。送你的。」
頓了頓,他聲音忽然變得低啞:
「你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才來找我的,對嗎?」
我一驚,下意識否認:「不。不是……」
腦子里突然火花閃爍。
決定糾纏傅知硯的第一天,我提出給他送早餐的時候,他就問我:
「你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
那天早上,我哥剛和我說學校有人有火星隕石。
我懊惱地卡了殼,哭無淚。
我會找傅知硯的本來目的也說不出口啊!
我只能弱弱地否認:「我不是為了這個才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