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知硯是怎麼做到,掐點這麼準的。
我心里用,發了張貓貓低頭干飯的表包:
「謝學長投喂。」
傅知硯跟著回了個貓貓頭的表包:
「乖。」
想象著他用那張高冷的臉發出這兩條消息,我莫名就被萌到了。
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傅知硯聊著天。
轉眼到了周六傍晚。
傅知硯開著車來接我去湖心餐廳。
明明才過去兩天,但不知為何,再看到傅知硯,我總有種眼睛沒放的窘。
尤其他似乎剛從某個正式場合回來,穿了一呢黑大,搭的襯衫上還綁著領帶。
的氣場混著濃烈的男荷爾蒙,我恍惚了一下。
「這個溫度可以嗎?」
傅知硯似無所覺,調整著車里的暖氣,側頭問我:
「還是有點高了?」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還好。」
傅知硯定定地看我,沒有移開視線。
我疑地回過去。
他的目緩緩落在我的臉頰,低低笑了一聲:
「可是你臉紅了。」
15.
一直到走進包廂里。
我都疑心臉上的熱度還沒消下去。
「誒,你不是文化節上彈古箏的那個學妹嗎?」
我剛座,旁邊隔了一個座位的男生就忽然開口:
「是你吧?《出水蓮》那個舞臺,我當時還加了你的微信呢。」
半年前校文化節,中文系負責承辦,系里的老師非要讓我個臉。
最后晚會表演,我給一個跳古典舞的學姐伴奏,彈了首古箏曲。
原本我只是個不顯眼的配角,無奈結束語環節,系領導點了我的名:
「文化傳承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剛剛那個彈古箏的小姑娘,文學素養就特別高,才大一就得了文學獎……」
「蘇桃,你上來。」
我就這麼被拎上臺,尬笑了整整五分鐘,徹底了臉。
散場的時候便有一群人圍上來,以探討文學的名義要加我的微信。
我來者不拒,但加完之后除了直接問問題的,其他我一個都沒看沒回復。
說起來,傅知硯好像也是那時候加的我……
想到這,我邊回應男生的話,邊悄悄看向傅知硯。
他正面無表地從我的左手邊換到右手邊,坐到了我和那個男生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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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被阻隔,我愣了一下,就笑了。
我湊過去問他:「你也是那時候認識我的?」
傅知硯看了我一眼:「不算是。」
我意外,還沒來得及追問。
旁邊男生才反應過來,錘了傅知硯一拳:
「你們一起來的?嘖嘖,不愧是你啊學神~」
「真看不出來,你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傅知硯沒回應,他的一個室友笑著喊了一句:
「有些人就是表面正經,背地里多爬行你們是沒看到……」
桌上頓時一陣揶揄的哄笑聲。
這樣的場合,不管是帶異出席,還是陪異出席。
其實都已經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認。
我側頭看向傅知硯,跟著笑了:
「傅知硯,你也臉紅了。」
16.
好在大家都有分寸,調笑兩句也就揭過了話題。
人慢慢到齊。
傅知硯帶人出門去取另外定的蛋糕甜品。
我正玩著手機,忽察覺一道不算友善的視線。
抬頭,一個生正盯著我。
對上我的眼睛,不躲不避地問:
「你是傅知硯的朋友嗎?」
語氣有些質問的口吻。
我瞬間明白,沒什麼緒地回了句:「還不是。」
「不是朋友還跟過來啊……」
生癟,表明晃晃的輕蔑和嘲諷。
我覺得有些好笑,也就沒忍著,淡淡笑了一下。
笑完,我也沒理,又低頭繼續玩手機。
隔壁桌有男生過來倒酒,正好走到傅知硯的位置。
想到傅知硯說過之前經常被灌酒,我抬手攔了一下:
「他不喝酒。」
對面那個生又有話說了:
「你誰啊就管這麼寬?知硯他每次和我們出來都喝酒的好嗎?」
我默了一下,目移向包廂門口,直接問:
「傅知硯,你要喝嗎?」
傅知硯把甜品放到餐臺,才轉走過來:
「今天不喝。」
「哦。」我歪了歪頭,又問:「我會不會管太寬了?」
「不會。」
傅知硯坐下來,無奈似地笑了一下:
「你就是能管我的人,想怎麼管都行。」
我睨他一眼,勾了勾,不說話了。
端酒的男生哈哈笑著打趣了兩聲,把這一茬帶了過去。
氣氛漸漸熱絡,那生也再沒自討沒趣。
吃到中途,我出門上了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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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了倚墻站著的傅知硯。
他的領帶早就摘了,襯衫領口也解了一顆扣子,松散間顯出幾分風流。
看到我,他笑:「還以為你走了,不管我了。」
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
我便也開玩笑著回:「我可不想管你的爛桃花。」
傅知硯頓住。
他起,忽然問:
「要不要下樓走走?」
我驚訝,指了指包廂的方向:「沒關系嗎?」
「沒關系。」
傅知硯走近,微微俯下,清雋的眉眼藏著幾分蠱:
「我覺得有些話要當面說比較好,所以那天在手機里沒把話說完。」
「不知道你現在還愿意聽嗎?」
「我等不及想說給你聽了。」
17.
湖心餐廳的后院臨著一片人工湖。
天已黑,路邊樹上的燈帶都亮了起來。
傅知硯帶著我往湖邊的方向走,同我說起上次:
「那時候天還不算冷,草坪上還有樂隊在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