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疑:「坐在室離得這麼遠也能聽到嗎?」
傅知硯搖了搖頭:「我走過來聽到的。」
「那天我以為你會來,但沒看到你,就到找了找。」
我笑了:「你沒找到我,就干脆坐到我哥那桌當了電燈泡?」
傅知硯尷尬地撇開了視線:「我想著等一等……」
我沒忍住笑得更大聲了。
傅知硯便停在湖邊欄桿前,滿眼狼狽又寵溺地看著我笑。
「你知道那天我哥準備跟他的神表白的嗎?每一次都被你破壞,他都有心理影了!」
傅知硯表難得僵了。
「……我以為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頓了頓,他也跟著無奈地笑了:
「我很抱歉。」
就在我以為他是跟我哥說的抱歉時,他忽然表認真:
「很抱歉,蘇桃,但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哪怕早知道會耽誤到他,我也不想錯過任何接近你的機會。」
他說著等不及,但其實走向湖邊的這條路上,他一直都在耐心地循循善。
就像這一個月的相。
看起來是我主,但之后的每一步,都是他在步步為營。
他總能知道,在哪個時刻侵略而最得人心。
就像這一刻,秋日的夜風微涼,卷過湖面拂過來。
和著風,他那樣坦誠直接地說:
「蘇桃,我喜歡你。從見你的第一眼開始。」
18.
關于傅知硯暗我這件事。
其實早就猜到了。
半年前的微信、因誤會一直追著我哥跑、火星隕石……
線索早就連一條明線,被我握在了手里。
但當傅知硯真的說出口的那一刻,我還是沒控制住心更甚。
傅知硯又近了兩步,他的聲音坦誠暴著他的張:
「想給你送更多禮,可以給我這個資格嗎?」
因為我說——「我只收男朋友的禮」。
我沒有退后,迎著他的視線彎了彎:
「你還想做什麼,都說給我聽啊。」
因為他說——「我只說給我的朋友聽」。
在心跳的鋒中,我們也是如此旗鼓相當。
傅知硯冷峻的眉眼一點點彎了起來,化了最璀璨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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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湊近我的耳朵,暗啞的聲音放得很輕:
「想抱你,可以嗎?」
「送禮是我給男朋友的資格,擁抱是我給男朋友的權力。」
我眨眨眼,輕聲回:
「男朋友,你可以行使你的權力。」
在被擁傅知硯懷抱的那一秒,我到我們的心跳都達了共振。
仿若兩顆被彼此引力捕獲的恒星,相互繞轉螺旋靠近,終于共了同一個溫暖的暈。
我剛把頭埋進傅知硯的膛,忽然聽到后院口傳來一聲大:
「啊啊啊我談了!」
「我表白功了!耶!今晚消費……唔唔唔!」
那道聲音沒能囂張完,就被一個生從后面一把拽走了。
但那麼兩句,已經足夠我辨清……
又是我哥那個傻子。
我沒忍住在傅知硯懷里笑出聲:
「你知道嗎?我哥追了喬鹿兩年才敢表白,對比起來……」
「傅知硯同學,你可真是個快男啊!」
話一出口,我才驚覺這個形容有些不對。
剛想改口,下就被不輕不重地起。
「我的行力向來很快。所以……」
我被迫仰頭,對上傅知硯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
他的鼻尖幾乎抵住了我的鼻尖,呼吸糾纏間,他問:
「要和男朋友接吻嗎?」
(正文完)
和傅知硯確定關系的第二天。
正好是和我哥達易的一個月期滿。
一大早,我就收到了來自我哥的兩百萬轉賬。
還有他滿屏的自言自語:
「你怎麼知道哥表白功了?哥!表白!功!了!」
「啊對對對,這是哥談了獎賞你的紅包。」
「是咯~桃子你~有~嫂~子~咯~!」
「......」
我直接無視了他的消息,點開了一個室友剛發來的微信:
「桃桃!你快看這篇校園!」
我疑點進室友發來的鏈接,一眼看見標題:
「大無語!校草的狗追到了我們的班級聚會。」
底下是主的描述:
「昨晚我們班級聚會,來的都是同學要麼就是同學的男朋友,但某個狗不是人朋友,也不要臉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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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之前就天天在給校草 F 送早餐,F 不肯要就淋了一早上的雨,昨晚還自作主張給 F 擋酒……真的好啊!」
接著一張配圖,明顯是📸的視角,有些模糊。
但只一個側臉,認識的人都能很快看出來,圖里的那個人就是我。
第一反應,我愣住了。
昨晚那個生……圖什麼啊?
我在心里吐槽著,隨手往下翻了翻,又被逗樂了。
評論區全是在罵主的:
「你是昨天的哪個啊?不是你有病吧?老傅親自帶來的人,你非說人是自己上來的?」
「你是金融 1 班那個 XX 吧?大一就被校草拒絕了,你恨到現在啊?」
「服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你就算沒眼睛你還聾了?老傅昨晚說的話你聽不見?」
吃瓜路人全在問:
「什麼什麼?啊!校草昨晚說了什麼啊?」
然后,不期然的,我就刷到了校草本人的回復:
「我是傅知硯,請不要詆毀我的朋友。我追的,要也是我。懂?」
「針對你侵犯肖像權、名譽權,并伴有侮辱、誹謗的行為,我會和校方通,必要時由律師理。你現在可以做的是盡快刪帖并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