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后，閨給我推了個泰山陪爬服務。
20 歲的男大給我發登頂視頻。
我問：【爬不了可以坐下親親嗎？】
【這個......可能不太行。】
【想夜爬，可以嗎？】
【可以。】
【爬完可以坐坐嗎？】
不說話了。
【包夜嗎？】
一陣沉默。
【不爬山，爬你，可以嗎？】
又是一陣漫長沉默后，他終于開口。
【......得加錢。】
1
養的小狗男大畢業后，我慘被甩。
閨宋琳在電話對面狂笑：「你就沒想過要一段正常的？」
「正常不了一點，」我哀痛搖頭，「人一旦試過不正常的就回不去了。」
一回家就能吃上小狗男大做的飯菜，家里到都干干凈凈，會做家務，還很會撒提供緒價值。
「黎音，你這和出租屋養金雀有什麼區別？我鄙視你。」
「沒區別。」
「他撒是為了騙你錢。」
「沒關系，騙得也不多。」
「你以為人家是純男大，結果一畢業就把你甩了。」
我破防：「那怎麼了？男人的青春多寶貴啊，沈硯陪了我三年。」
有些窘迫。
是摻雜了虛與委蛇的三年。
宋琳不說話了。
掛斷電話，還來不及懷念我剛逝去的。
宋琳突然給我推了個名片。
頭像是個帥氣男大。
有幾分眼。
【？你是】
【姐姐你好，泰山陪爬為您服務。】
宋琳發什麼神經？
什麼閨，明明知道我從來不運的。
我在輸框打【不好意思，不爬，互刪吧】，還未發出。
對面發了一個視頻。
我點開，是一段登山視頻。
他穿著運背心，寬肩，窄腰，影勾勒出結實流暢的線條，雙修長。
鏡頭轉到正面。
微微汗的短髮下是一張桀驁放肆，俊到近乎耀眼的臉。
【視頻是你本人嗎？】
【是的。】
【你多大啊？我指的是年紀。】
【二十歲。】
我扯了扯。
不愧是親閨，給我推這麼優質的資源。
【你在泰山？】
【是的，泰山位于我國山東泰安市，被評為「中華十大文化名山」之首......】
他發了一段關于泰山的科普。
傻子，誰要聽科普知識？
我興趣的不是泰山。
看了看地圖，距離帥氣男大 1600 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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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挑眉笑，是隨意調戲，也不怕被抓到的距離。
嘻嘻。
2
男大程知閑。
每晚都準時打招呼。
【姐姐你好，泰山陪爬為您服務。】
【近期有時間來爬山嗎？】
雖然應該是群發，但孜孜不倦。
我問：【想夜爬，可以嗎？】
【可以。】
【爬不了可以坐下親親嗎？】
【這個......可能不太行。】
【爬完可以坐坐嗎？】
不說話了。
【包夜嗎？】
一陣沉默。
【不爬山，爬你，可以嗎？】
又是一陣漫長沉默。
哦，好像嚇到他了。
我準備往回找補找補。
對面回了。
【可以。】
【......得加錢。】
我：【......】
給我整不會了。
程知閑還是每晚給我打招呼。
【姐姐你好，泰山陪爬為您服務。】
【近期有時間來爬嗎？】
「......」
現在的男大路子都這麼野嗎？
我慫了。
給他發了個定位。
【不是姐姐不來，牛馬只有單休，泰山太遠了。】
他果然不回了。
很久沒消息了，我以為他給我刪了。
半個月后。
他給我打招呼。
【姐姐，你好。】
【你好。】
【我放暑假了。】
我邊涂指甲蓋，邊敷衍回他。
【哦哦，真不錯啊。】
【近期有時間爬山嗎？】
這孩子這執著神，畢業不做銷售都覺得可惜了。
我正準備敷衍一下。
他丟來一個實時位置。
我隨意打開。
晃眼一看。
100 米以！？
【姐姐，陪爬服務不限于泰山。】
我怔住。
再回過神。
程知閑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剛剛我好像發了一句，【過來吧。】
他站在門口，穿著黑沖鋒，右耳戴著一顆鉆石耳釘，比視頻更顯肩寬長，也更好看。
他很乖地朝我打招呼。
「你好，姐姐，我是泰山陪爬。」
笑容恰到好，聲音清雋溫。
3
我抿著，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程知閑。
不得不說，他每一寸都長在我的審點上。
他角掛著微笑。
我卻注意到他微微繃的。
「......怎麼了？」我很地為他遞去一杯咖啡。
他握杯壁，耳尖緋紅，神態像極了怕被拋棄的流浪小狗。
「你在張？」
「......嗯，」他呼吸很輕，語氣小心翼翼：「這是我第一次上門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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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尖更紅了，連帶著臉頰。
長相桀驁放肆，卻很。
我角不自覺勾起：「你真的有二十嗎？」
他點頭。
我笑了。
「姐姐，要爬山嗎？」他看向我，語氣懇切，「我很便宜的。」
「什麼價格？」
「白天三百塊，晚上四百塊。」
果然......很便宜。
我故意逗他。
「其他的服務呢？」我湊近，「都怎麼收費的？」
他低下頭，將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牽手加五十，爬不可以扛肩加一百，公主抱.......加一百。」
「哦~那還貴。」
「可、可以分期。」
他緩緩開口，聲音很好聽，卻很僵，像是提前準備好的臺本。
「附近古鎮旁有龍霖山，與 4A 級景區相連，總面積 800 畝，最高海拔 750 米，可一覽附近江景，山上龍霖寺......」
又是一段百度百科。
「可以了。」我停。
程知閑斂下眼眸，與我對視：「還是不可以嗎？」
他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見不到底，著極端的吸引力。
他的聲音干凈溫。
「我接試用。」
我的心臟狂跳。
「我是說、可以啊。」
4
我和程知閑約好去山頂看日出。
他背著賬篷和設備，我拄著拐在蜿蜒曲折的山路爬行。
他走兩步，停一步。
看著氣吁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