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吸口呼,能延長呼吸。」
我瞪他一眼:「現在不是呼吸的問題。」
從畢業到現在,但凡超過 100 米的路程,我都會使用通工。
程知閑斂下眼眸,將襯袖子挽到手肘,朝我出手指。
骨節分明,指節修長。
「現在,要牽手嗎?」
我微怔。
誰能拒絕這樣一張臉?
我點頭。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將我的手心包裹。
心跳加快。
他聲音溫:「還可以走嗎?」
「可、可以。」
話剛說出口,就有點懊悔。
扛肩或者公主抱似乎也是不錯的選項。
「沒關系的,」他側頭看我,「累了,我可以背你。」
我頓了頓。
心臟跳更快。
「你做陪爬都這麼會說話嗎?」
他耳緋紅,言又止。
我靠近:「跟幾個姐姐夜爬過?」
「沒......沒有。」
「沒有?」
他側過頭看我,眼眸清澈:「只有一個。」
眼神拉扯。
不論他是不是撒謊。
我承認,我被取悅到了。
手指蜷,指尖若有若無地在他手心。
他反握住我指尖,力度重了幾分。
有勁!
5
夏日夜晚,月如練。
山頂上已經有好幾個搭好的賬篷了。
我和程知閑找了塊空地。
他從包里拿出薄毯,搭在我上。
「雖然是夏日,但夜晚還是會有點冷。」
我垂下視線,將毯子另一半裹在他上。
他推遲,被我一把按住。
「冒了,可不算工傷。」
他不了,與我并肩而坐。
月落到他好看的臉上,繞過睫,眼瞼之下投落影。
離太近了。
一抬頭就看見他的,糯可口。
啊,想親。
但我不能摟著脖子就上口。
那我什麼人了?
我決定引他。
我勾:「你長得真好看。」
他果然害了,低下頭,呼吸綿長。
我湊近,膝蓋相,到的地方麻麻的。
「第一次視頻見你,就覺得你眼,可能是緣分。」
他結滾了滾,耳紅了:「嗯。」
「離日出還有好幾個小時,我們要不要做點壞事?」
「什麼......壞的事?」
我,盯著他的眼睛,慢慢游離到,再看回他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可以嗎?」
視線落到我的上。
低頭,他用力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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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青的吻技。
呼吸織,舌尖若有若無地,一陣麻。
我手,剛到他堅的八塊腹,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
一束刺眼的手電筒強突然照在我臉上。
一群警察沖進賬篷。
「有人舉報 PC!這里已經被包圍了,所有人蹲下。」
我臉凝重,看了看衫略微不整的程知閑。
剛想開口。
警察大哥警棒警告:「分開!不許串通口供!」
我和程知閑面面相覷。
沉默震耳聾。
6
警察局里。
我喊冤:「我們就只是來爬山的。」
給我做筆錄的警察大哥有點年紀,讓我他江警。
江景管瞥了我一眼,不聽我辯駁,要求我拿出手機,檢查聊天和轉賬記錄。
他盯著我,表嚴肅:「白天三百,晚上四百。」
我瞳孔:「指的是爬山。」
他半信半疑,繼續往下翻:「你問他,「爬完可以坐坐嗎?」」
「單純指的就是坐著,蓋著毯純聊天。」
「「包夜?」「不爬山,爬你?」「別的服務都怎麼收費?」......」
江警一邊讀著聊天記錄,一邊打量著我的神,臉黑到極點。
我面紅耳赤。
終于知道人死之前,為什麼一定要將手機格式化。
正所謂清白留人間......
長達一個多月的聊天記錄,每頁都是我調戲「清純男大」的罪證。
警察大哥銳利的眼睛審視我:「我們闖進去的時候,你們是否已經開始了不正當易?」
我擰著大,淚眼婆娑:「冤枉啊!」
他語氣嚴肅繼續審訊:「你們是關系嗎?」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關系,你們大半夜卻在野外親?」
我弱弱辯解:「親必須要是嗎?」
警察大哥臉凝重:「你們還涉及金錢易,你敢說你只是單純爬山,對人家沒有企圖?」
啊,這好像真有!
他放下手機,角崩一條線,似乎已證據確鑿。
「冤啊!」
我捂著臉,哭無淚。
這時候,有人來敲門。
有個小警員將他帶到門邊。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
約聽到了,「抓到了,隔壁賬篷的。」「招了。」「都審了。」......
然后就是兩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半個小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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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大哥回來了,后跟著程知閑。
他板著一張臉,看了一眼程知閑:「你可以走了。」
又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小年輕還是要談些正常的啊。」
然后,用審視的眸子打量了一眼我:「你不許走,等著你家屬來接你。」
我埋著的頭猛地抬起:「什麼家屬?」
半小時后,我再次被五雷轟頂了。
來人是沈硯。
7
我給沈硯的備注是「弟弟」。
分手時,忘了把他從「急聯系人」名單里放出來。
我哭無淚。
有些人看似還活著,其實死了好一會兒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沈硯先開口了。
「黎音,你大晚上爬個山怎麼還給爬進警察局了?」
他低下頭,很欠揍的表:「故意的?就這麼忘不了我?」
我:「?」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自?
他抬起手,手指劃過我的臉頰,停在我的角。
「怎麼口紅都花了?」
睫之距。
我猛地推開他。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橫進來。
「你誤會了,的口紅是被我親花的。」
沈硯臉一沉,銳利的目投向我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