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問我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姐姐,真乖。」
他發出淺笑聲,順著我的腰肢索,將我整個人抱起來,掛在他腰上。
他拉著我的手,往他上。
「小老師,這個位置對嗎?」
好恥的稱呼。
他一邊吻我,一邊牽引著我的手指不斷變換位置,頗有求知神。
一晚上,他吻了我很多次。
10
我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使勁眨了眨眼睛,我懷疑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打開手機。
程知閑的對話框消息為零。
倒是沈硯斷斷續續地發了好幾條消息給我。
【音音,我們談談。】
【有些事不是你想得那樣,我那天就是自尊心作祟,不想在兄弟面前丟臉。】
【別拿別人來氣我,我知道的,你沒這麼隨便。】
【你不生氣了,我們重新開始。】
我發現和沈硯在一起三年,我既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我。
我不知道原來他這麼自。
他也不了解我其實隨便的。
隨便到跟了一個多月的小帥哥見第二面就親了一晚上。
哦,還不止親了。
我不是溫圣潔保守的人設。
我不排斥這種人,還喜歡的。
但我不是。
我屈服于覺,也不否認。
我自我的充實和平靜,也喜歡小男生主取悅我。
像當初的沈硯,流出一種無家可歸的流浪的神,我收留了他,養著他。
他不算是我特別喜歡的類型,但我對他的是真摯誠懇的。
可後來,他卻告訴我,這段關系中,只有我一方愉悅,他覺得屈辱。
現在沈硯回頭找我,大概率是因為好勝心,曾經屬于他的地盤被其他人侵。
我手指一頓。
給他拉黑了。
我不喜歡和前男友之間黏黏糊糊的。
我起床,剛給自己煮好咖啡。
門鈴聲響起。
程知現站在門外,手里輕晃著夾饃。
「姐姐,中午好。」
他微微低著頭盯著我,眉眼彎彎。
11
餐桌上。
我吃了一口夾饃,得出結論:「這夾饃是陳記的,排隊至一個小時。」
還沒算上離我這兒的一小時車距。
他大早上去排夾饃了?
程知閑低頭,盯著我:「好吃嗎?」
我點點頭。
這家夾饃是我從小到大的最,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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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口吃完了那個夾饃。
然后平靜地看著他,說出剛才思忖的話。
「程知閑,我其實從不運,不喜歡爬山,也不需要什麼陪爬,一開始,我就只是想你。」
他淡淡一笑:「我知道。」
我愣了一瞬,繼續說:「我承認你讓我很心,但目前我確實沒有再養男大的打算。」
「養」這個字在此時用得很刻薄。
程知閑微微垂眼,面如常,沒有如我預料般暴跳如雷或轉離開。
他盯著我,表認真,聲音很溫:「我有全獎,學費沒向家里手要一分錢,大學期間兼職做項目,分紅有六位數,除了各地爬山這個好,平時花費都比較節省。」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姐姐,」他湊近,「我是想讓你知道,我不需要你養我。」
我又聽不懂了。
他牽住我的手,指尖微微蜷,我面緋紅,想起昨晚一些炙熱的。
程知閑尾音上揚,像在控訴:「姐姐,你昨天才親了我,才過去一晚,你就不認賬了。」
他盯著我,問:「你究竟在顧慮什麼呢?」
顧慮什麼?
怕他是下一個沈硯嗎?
好像也不是。
沈硯和他完全不一樣。
沈硯依附我生活,在這段關系中,我是獨立的,有絕對的主導權。
程知閑是陌生且充滿吸引力的,出現的時機太過湊巧,恰好是在我緒的低谷,帶著小幅度救贖的意味。
一開始肆無忌憚地調。
他有利可圖,我曖昧。
可他一邊取悅我,一邊卻表現得什麼都不圖。
包括今天,才見他三面而已,我的心已然不斷失衡。
程知閑一手撐著桌角,一手將我微微掙扎的指尖攥得更,盯著我的,慢慢靠近。
「姐姐,別怕,我和他不一樣。」
「我......我知道。」
「你不知道。」
程知閑松開我的指尖,將我額頭的碎發,別到耳后,聲音低沉沙啞:「在過去很久的一段時間里,我都在嫉妒他。」
「姐姐,你還沒想起、我是誰嗎?」
12
我徹底蒙了。
我打電話給宋琳,在電話對面狂笑:「那小子,居然給我冒充什麼「泰山陪爬」。」
我疑:「他到底是誰?」
「程知閑啊,我那異父異母的弟弟,他夸你是仙,你還當過他一段時間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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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頓時了一拍。
那是大二的寒假,我接了個兼職,替宋琳的繼弟補習英語。
他問我,「可以你姐姐嗎?老師總覺得有種距離。」
我看著他清澈如小鹿般的眼神,笑著點點頭。
怪不得第一次看程知閑的視頻,就覺得他很眼,他了解我的好,知道我喜歡的夾饃口味。
宋琳突然音量放大,在電話那頭尖:「我早就說過那小子對你圖謀不軌,你當年還不信,他那天一聽你分手,就讓我把微信名片推給你。」
毫不淡定:「你們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別裝。我知道你吃他那一款。」
我:「......」
宋琳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真沒想到,都這麼多年了,這小子對你依舊念念不忘,真夠執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