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臉發紅,不敢正眼看我,我頓時明白,是誤會了。
怪不得早上看我的表怪怪的,原來以為我一直腰是被索取過度!還地告訴了周夫人。
另一碗是周夫人特意給我準備的補藥。
不止這一碗,之后每天早上都會有一碗。
周云恒說可以倒在花盆里,可這也是周夫人的一片好心,我不舍得浪費。
我生無可地喝了下去,苦得直咧。
「你直接和母親說便是,以后這藥不必喝了。」
我翻了個白眼,原來這些世家公子也不都是什麼都懂。
「難道我和婆母說你不行嗎?」
這可是男人的名聲,姨母都教過我。
周云恒正在書桌后練字,臉瞬間漲紅起來,握著筆的手指因為用力青筋暴起更加慘白,突然他扔掉筆起,快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
整個過程不過是眨眼間,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又突然松開。
「你知道守寡最難耐的是什麼嗎?我hellip;hellip;不想害你hellip;hellip;」
疾言厲說到一半又陡然下降。
晚上難得的沒有睡好。
沒有睡好的原因是周云恒。
有了房那天的影,我總擔心他會在睡夢中沒了呼吸。一直探他鼻息不現實,所以我只能抓著他的手腕,他的脈搏才放心。
但今晚周云恒翻來覆去,讓我十分不踏實。
第二天是三朝回門,我和周云恒一人頂著兩個黑眼圈,嚇得送來禮品囑咐我們不要失禮的周夫人一跳。
猶豫半天,周夫人試探開口,「年輕氣盛,可做事也需要節制hellip;hellip;」
我瞪了周云恒一眼,要不是他,也不會被周夫人誤會,可他卻瞧著遠發愣。
9
不周夫人誤會,就連姨母也誤會了。
姨母一見到我就開始抹淚,借著說己話的功夫,問我在周府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委屈,鄭佩茹也紅著眼,說如果周家苛待我,就帶著家丁上門理論。
直到我解釋了大半天,姨母和鄭佩茹才相信周府是真的待我不錯。
姨母松了口氣,可眉宇間還是有濃得化不開的憂愁。
鄭佩茹告訴我,鄭墨林已經好幾天沒有歸家了,姨母是又氣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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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事,傷了我和姨母的心,擔心他這些日子在外,沒有母親照料,會不會吃不好睡不好。
姨母一直心不在焉,直到下人來報,說是鄭墨林回來了,姨母眼中這才稍稍有些神采。
鄭墨林大步從外面走來,一屁坐在飯桌旁,毫沒有注意今日飯菜要比平常更盛些,還多了一位貴客。
周云恒微微皺眉,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飯桌上敲打。
姨母有些尷尬,「林兒,今日是阿珠hellip;hellip;」
鄭墨林立刻打斷。
「娘,我說過多次,我想娶的是林小姐!這次回來我就是來知會你們,我已經去林府提親,過幾日挑個好日子訂婚,規格不能差,我不想虧待了林小姐。」
那日從城外回來他就住到了學堂里,他一直憋著一口氣,既然想讓他娶我,那他就先斬后奏,去了林府提親。
別說世家,就算是普通人家,提親都要知會爹娘,單獨前往并不合禮數。
可京城都傳林小姐克夫,不是林小姐的聲譽,就連同族姐妹婚事都到影響。
好不容易鄭墨林上趕著,林府又怎能放過,當即就收下聘雁,定下了婚事。
可訂婚親就需要鄭府知會,鄭墨林這才回府。
姨母嘆了口氣,這事早有準備,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我又覓得新的歸,自然不會太過苛責。
雖然是同意了,可姨母心氣不順,好好的日子卻讓鄭墨林弄得曲曲折折,借口不舒服離了席。鄭佩茹和我親厚,瞪了鄭墨林一眼,也陪著姨母離開。
10
飯桌上就剩下我們三人。
婚事落定,鄭墨林心大好,這才看向了我和周云恒。
「阿珠,坐過來。」
聲音也格外地溫,好似對我的賞賜一樣。往常他不讓我和他走在一,更別說坐在一。
我搖搖頭,甚至挪了挪椅子,更靠近周云恒。
瞧著我的作,鄭墨林飛揚的眉頭漸漸沉下去,我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
因為我從來沒有違背過他的命令,更何況還是當著「外人」面前。
「周公子是佩茹的未婚夫,你一個姨姐怎麼能和周公子坐在一起?」
「舅兄此話差矣,阿珠是我周某人明正娶的妻子,不與我坐在一起,與誰坐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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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鄭墨林刻意強調「未婚夫」「姨姐」,現在周云恒也有樣學樣,「舅兄」和「明正娶」「妻子」說得一字一頓。
周云恒緩緩抬頭,雖然雙眸平靜波瀾不驚,可周的氣勢卻了鄭墨林一頭。
鄭墨林神一僵,「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這時小廝上前,想耳語什麼,鄭墨林帶著氣,讓他有屁快放。
小廝心虛地看了我和周云恒一眼,只得低頭道,「那日表小姐親,您在花轎旁,不是說消氣前不想聽到表小姐的消息嗎hellip;hellip;」
他頓時黑了臉,大概也是想起了那日,他和花轎隔著那樣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