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我面無表把他到我側的手甩回去,順帶又擰了他一下。
「好好開車,你剛差點闖紅燈。」
12
回到家一陣搗鼓,等清洗完躺上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窩在沈厲懷里還沒睡,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從枕頭里出一抹。
我接起電話。
「鄧偉?」
「誒喲祖宗你可算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睡了。沈述在酒吧喝得半死不活的,一直囔囔著你名字,你兩咋了啊,吵架了嗎?你要不來接接他?」
預料之中。
沈述每次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就喜歡去酒吧買醉。
「你找他朋友吧,萱萱來比較合適。」
「我靠,你以為我沒找嗎?你是不知道,萱萱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踩著高跟鞋化著大濃妝過來,提著沈述啪啪就是兩掌,干脆利落地說了分手,轉扭頭就走了,給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
沈厲悶笑了一聲,小聲說了句「該」。
壽宴后我們和沈述的對話,萱萱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
是個好孩,如果沈述真只把當替的話,那這兩掌挨得不虧。
「誒!誒!我服!服了又吐了。夏許啊你能不能來接接他,我這細狗真搬不,而且我再不回家我媽就要停我的卡了。」
「而且他真的一直念叨你名字,這是你的大好機會啊!」
沈厲嘖了聲,沒有聲音。
「……你邊還有別人?」
「是啊。」我眼前人線條流暢的下,「我和沈厲在一起。」
「那敢好,你跟厲哥一起來把他弟——」
「鄧偉,我們在談。」
老爺子這關過了,已經沒有瞞的必要了。
「弟——?!」
一聲驚天地的國罵后,對面倏地沉默下來,疑似到了強烈沖擊,正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我思考了一下,讓他發來地址,就掛了電話。
沈厲危險地挑起我下。
「怎麼,大半夜的還想當老公的面去接別的男人?」
我把屏幕懟到他眼前。
「你弟弟,讓你沈家司機去接。」
沈厲箍住我蠻橫地親了口,笑著接過手機。
「就知道我寶貝舍不得拋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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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撥通了沈家司機的電話,讓司機安全把沈述送到家后再知會一聲。
13
壽宴完剛好是周末,沈厲有晨跑十公里的習慣。
我被他一頓扁圓親了十分鐘后也沒了睡意,在他出門后賴了半小時就起了床。
洗漱完,正準備下樓扔個垃圾時,卻見門口蹲著個……潦草的影。
「……沈述?」
沈述微微一僵,慢慢抬起頭來看我。
眼下烏青,眼眶充滿,下一層胡茬,一副熬夜過后的疲態。
「你真的在這里。」
他十分難看地笑了下。
「我去你家敲了半個小時的門,沒有人回應。我在想你是不想見我,還是真的不在家,如果不在的話,你會在哪里。」
「我到了這里,我卻不敢敲門,我怕一開門真的……」
他頓了下,抹了把臉。
「夏許,那天在臥室的,也是你,對不對?」
沈述聲線帶了一抖,眼神是懇求的。
他在懇求我否認他的想法。
我輕呼出一口氣。
「對。」
沈述有片刻沒能說出話。
他低頭,從底發出細微的聲響,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嗚咽。
緩了片刻后,他慢慢起。
「我能進去坐坐嗎?」
14
我側開子讓沈述進了門,而后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他上還帶著一明顯的酒味,襯衫也全是折痕。
沈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終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我……我得跟你說聲對不起。」
他微微坐直。
「很早之前我說你喜歡男人噁心,還有昨天我口不擇言罵你的那些話,對不起,是我一時緒上頭了。」
這個歉道得很鄭重,我笑了笑。
「沒關系,我沒怎麼放在心上。」
「你還要說對不起的,是萱萱,還有之前被你傷害過的孩子,們中有一些是真心對你的,不是圖你的錢。」
沈述垂下頭去。
「我知道,我會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開口。
「夏許,你還記得我們大二時去爬野山,我不小心摔斷了,山里沒信號,你背著我一步一步走下山嗎?」
「還有我畢業那會兒,我半夜四點突發高燒,你趕到我家把我從床上拖起來送到醫院,陪著我打點滴,等我退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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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很好,真的很好。我昨晚一直想不通,如果你對我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那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沈述小心翼翼地抬頭,眼底著明顯的希冀。
我喝完了手里的半杯茶。
心滄桑地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沈述,爬野山那次是我、你、鄧偉三個人,你摔斷了,背你的人只會是我或者鄧偉,但是他細胳膊細的,背你極有可能直接一腳滾到山下,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當時的選擇只能是我背你,他在旁邊充當一個會喊加油的行李掛件。」
「至于你半夜發燒那次,是你先打電話給我說你難,我讓你喊司機送你去醫院,你怎麼都不肯,我才趕去你家的。但說實話,如果發燒的人是鄧偉,我也會這麼做。」
「我對你是照顧多一些,那是因為沈老爺子幫我家周轉過一筆資金,我父母格外叮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