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自問我做的所有事都在朋友的界限,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也許唯一出格的,就是那次真心話游戲我承認我喜歡姓沈的男人,由于種種原因,我和沈厲沒有公開,對此造的誤會,我也很抱歉。」
我一字一句,盡力解釋得清楚明白。
沈述微微抖。
愣了好半晌后,他才搖頭自嘲一聲。
「原來自作多又愚蠢的,一直是我。」
說話間,大門滴一聲打開。
門口傳來沈厲低沉好聽的聲音。
「寶貝我回來了,我給你買了蟹黃包,你最吃的那家。」
15
沈厲進門看見沈述,高高挑起了一邊的眉。
「你這一大早的,來給你嫂子請安?」
我起接過他手里的包子,遞過去一條干凈巾。
「先汗。」
沈述從他哥進來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沈厲隨意呼嚕了兩下頭髮和額頭,自然又快速地親了我一口。
「包子趁熱吃,我先去沖個涼。」
他回臥室進了浴室,我拿著早餐重新坐下,猶豫了一會兒,朝沈述出塑料袋。
「要不……分你一個?」
沈述盯著包子盯了半晌,沒有要接的意思。
那就是不吃了。
行吧,我自顧自吃了起來。
「我……從來沒發現你吃蟹黃包。」
我咽下香甜的蟹黃湯。
「那是因為我沒跟你說過而已。」
沈述神變得十分頹喪,似乎還夾雜著一落寞與嫉妒。
「你和我哥,是怎麼開始的?」
「嗯……」我吃完一個包子,出紙了。
「我勾引的他,,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救完落水鉆他車問他借服,怎麼能不算呢?
沈述整個人凝固住了,眼珠子都凍結了不轉。
我手在他面前搖了搖,揮了好半天。
……我說的這麼有沖擊力嗎?
沈述倏地回過神來,抹了把臉,決定了什麼似的深吸一口氣。
「夏許,我后悔了,是我眼盲心瞎,一直沒看清自己,如果我能早點明白,如果我沒有說那些惡言,你會不會——」
「世上沒有如果,尤其是在既定的事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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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沈厲洗完了澡,穿著整齊走出來。
他坐在我邊,帶著剛沐浴完的清爽氣息。
「沈述,我教過你,你現在是個年人,還是沈家的人,做什麼事都要有尊嚴和面,老婆面前除外。」
「你宿醉一整晚,什麼也不收拾,就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來找你嫂子,這不是什麼苦計的橋段,這是失禮。」
「另外,你想撬我墻角,勇氣可嘉,但在我看來,愚蠢的可笑。你看看你現在的狼狽樣子,有什麼值得夏許看你一眼的?窩的頭髮?還是青的像流浪漢的眼睛?」
沈述梗著脖子,看上去很想反駁,可臉都漲紅了,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厲站起來,撈起車鑰匙。
「現在,我送你回去,你先把自己收拾的像個人,再來說人話。」
沈厲一嚴肅起來,其實是十分駭人的,那是上位者才有的威懾力。
沈述也許是自知理虧,攥拳抿,聽話地低頭起走到了門邊。
沈厲俯,川劇變臉一樣笑著在我臉上啄了口。
「乖寶,等我回來。」
16
沈厲并沒有出去很久,他回來的時候,我紀錄片才看了不到半小時。
他掉外套,把我面對面撈到上,拱著個腦袋埋在我口蹭,好一會兒都不消停。
我抓著他后脖子把他拎起來,「別蹭了,你想變地中海嗎?」
他嘿嘿一笑,親了我一口。
「地中海了你也我,值是不髮型影響的,況且你的是我高尚的靈魂!」
我無的拍了下他后腦,笑罵:「滾蛋!」
沈厲樂顛顛的把我進懷里。
「你知道沈述在車里說什麼嗎?他說他要和我公平競爭,要來追求你。他說他不嘗試下,一輩子都會留下憾。」
「哦,他還說他覺得自己不比我差。」
我:……
「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那你怎麼說的?」
他手進我擺,了我側腰。
「我說他腦子昨晚喝酒喝壞了,建議他去看個醫生,到底是什麼錯覺讓他覺得他比我強的,智商下限嗎?」
「還想搶我老婆,下輩子都不可能。」
沈厲就勢把我抱到沙發上,下綿如雨的親吻。
溫漸漸爬升,我化在了炙熱的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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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事實證明,沈述不是說說而已,他真的采取了行,并且鍥而不舍。
我上班時,他就蹲在教學樓下,每天手里拿著不一樣的甜點。
不上班時,就變著法兒的送我東西,有時是名貴的珍藏書籍,有些是男士飾品。
自然,我都一一退回了。
有一次,我看見他鼻青臉腫地靠在樹下,臉上還有些疑似被高跟鞋出來的印子,很是凄慘。
「你這,被圍毆了?」
他撓撓腦袋。
「我剛見了萱萱和的姐妹團,沒跑得過就……算了,不說這些,我給你帶了蟹黃包,你嘗嘗?」
他從保溫袋里掏出一袋……破了皮的包子,水已經沾了一片。
沈述呆住。
「呃,可能是剛剛被打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奇怪,我明明護的好的啊?」
他低頭不停地檢查保溫袋,有些無措。
我沉默了良久,而后正起臉。
「沈述,你做這些,到底是想干些什麼呢?你之前送的東西我都不缺,我也不缺這兩口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