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表白我妹妹失敗被拒,惱怒用硫酸毀了。
父母哭著將人渣告上法庭。
對方反手甩出一張神病證明,逃法律制裁。
還笑著挑釁我:「我現在可是個神病,你能拿我怎麼辦?」
我冷眼看他。
既然你這麼想當神病,那我肯定要如你所愿。
1
和爸媽趕集回家,剛進村,就聽到隔壁嬸子對我們大喊。
「老丁家的,你們怎麼還在這兒?丁娜出事兒了!」
丁娜是我妹妹,今天是周五,按道理說這會兒應該剛從學校回來。
爸媽一聽,慌了,急忙問嬸子:「我家丁娜咋啦?」
嬸子叨叨半天都沒說清楚,最后一抬手,指著村里衛生診所方向。
「人送到衛生院去了,你們自己去看吧。」
我們幾乎連滾帶爬沖到衛生院,就見我妹妹,渾是躺在床上,脖子上和手臂上都是火燎一樣的大泡。
衛生院五叔一看我們來,長嘆一口氣。
「丁娜上被潑了硫酸,雖然及時被人送過來,但皮還是被大面積灼傷,以后怕是要留疤。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我媽看到病床上妹妹慘狀,已經哭得快過去。
丁娜這會兒太疼,被五叔打了一針鎮定劑,已經睡過去了。
我的妹妹,今年剛上高中,平時活潑又開朗,是最的。我不敢想,以后要是留了大面積的疤,該怎麼接。
「五叔,你知道是哪個畜生對我妹妹的手嗎?」
五叔臉有些難看:「是村長家的兒子高清明,有人看到他對你家丁娜拉拉扯扯,後來就掏出個玻璃瓶往丁娜上潑。」
「還聽說高清明手之前,里嚷嚷著什麼【這下看你還敢不敢勾引我】,你說這丁娜不會和高清明在談吧?」
「不可能!」我爸大吼一聲,語氣里帶著心疼。
我也覺得不可能,我妹妹今年才十六歲,平時學校里老師都夸績好,是不可能和高清明那樣的小混混在一起早的。
五叔也只是隨口猜測,擺擺手沖我們說道:「我建議,你們還是打 120,把丁娜送到城里大醫院去治療。聽說城里醫院技好,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
2
輾轉到城里醫院,妹妹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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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整個人生無可,我看出眼里是存了死志的。
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是強撐著勸。
「娜娜,別怕。媽媽一定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砸鍋賣鐵也要把你治好。」
爸媽年紀都大了,我怕他們撐不住,也怕他們說多了會刺激到妹妹,找了個理由把老兩口從病房支開。
病房終于安靜下來。
我坐到妹妹床上,手替別了下耳后碎發。
丁娜瞳孔終于聚焦,看到我,眼眶一紅,終于憋不住哭出來。
「姐,嗚嗚嗚——」
肯哭出來就好。
丁娜比我小六歲,幾乎是我一把手帶大的。平時最依賴我這個姐姐,對我的比對爸媽還深。
我盡量抑住心中滔天憤怒,讓自己看起來緒平靜,輕聲問:
「娜娜,可以給姐姐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丁娜哭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說出自己的遭遇。
那個小畜生高清明,不學無,一直在追求我妹妹丁娜。
丁娜對這種不學無的混子哥本沒有好。連續幾次表白被拒之后,對方惱怒,認為是丁娜讓他丟了臉面。
于是,趁著化學課,溜進實驗室,順出來一瓶硫酸,在我妹妹即將到家的路上,對下此毒手。
高清明潑完人就跑。丁娜當時抬手擋了一下,幸好沒傷到臉,只是肩膀和手臂被灼傷一大片。
雖然經過五叔急理,又送到醫院來做了手,但醫生告訴我們,以后就算愈合,被灼傷的地方也會留下大片傷痕。
「這個畜生!」我狠狠拍了一把床沿,恨不得現在把那小畜生吊起來放。
丁娜還在哭,用好的那只手拽著我:「姐,我以后是不是會很丑啊。我是不是一輩子都不能再穿我喜歡的小子了啊?」
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亦是揪得生疼。
3
一下午忙著在醫院,好不容易安下丁娜緒,我和爸媽一商量,決定這事兒要報警。
要讓法律還我妹妹一個公道。
在醫院,村長高健帶著高清明姍姍來遲。
高健一見我爸媽,就陪著笑臉走上來,手拍拍我爸肩膀。
「老丁,實在對不住。」
「都怪我家這個不的,朋友打鬧手下沒個輕重,怎麼還把人給搞進醫院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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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兩語,就把事說了朋友之間的打鬧。
我爸是個老實人,如果是往常,他大概還會賣村長一個面子,選擇忍氣吞聲。
但這次涉及到自家兒,我爸難得氣一回,一把拂開高健的手。
「我家娜娜了這麼大的罪,這事兒沒完,你家小畜生必須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高健臉一變,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直躲在他后的高清明憋不住了,跳出來指著我爸鼻子罵道。
「你個老東西,罵誰畜生呢?我追丁娜那是給臉,誰讓給臉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