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神狀態極度糟糕,我們也不放心把送回學校,給暫時辦理了休學。
我曾經像小太一樣開朗大方的妹妹,因為高清明那個畜生的行為,人生已經徹底毀了。
時間進八月。
最近丁娜越來越焦慮。
早上臨出門前,我起來吃飯,發現把門反鎖了。
喊了兩聲,只聽見悶悶地回答:「姐,我不吃。」
爸媽已經去上班了,我也沒堅持,給留了早飯,囑咐一聲,就關門上班去了。
我找了一份在家附近超市做收銀員的工作,每天早上十點到晚上八點,工資不高,但正好可以和爸媽上班時間互補,方便照顧妹妹。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我心里沒來由一直髮慌,眼皮跳個不停。
中間還不小心找錯兩次錢,差點被主管罵。
一直堅持到中午,心慌的覺越來越甚,打妹妹電話也打不通。
我實在忍不住,厚著臉皮和主管請了兩個小時假,打算回家看看丁娜況。
沒想到,一進門,眼前一幕讓我差點瘋掉。
家門被撬開,妹妹躺在地上,服被人撕破,出手臂和脖子上的傷疤。上好些傷口,臉上還有掌印。
躺在地上睜著眼,眼神絕,連呼吸都變得脆弱。
看到我來,聽見我喊,丁娜終于有了反應,剛開始只是掩面嗚咽,最后整個人窩進我懷里不住發抖,哭得像是個手上的小。
「姐.....嗚嗚....那個惡魔,他出來了,他出來了!」
6
高清明,在管所待了兩年,出來后第一件事,是找到我們的新家,報復丁娜。
這狗東西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我們家現在住址,趁著家里人都出去上班,只有丁娜一個人在家,強行撬開門鎖,進了我家。
老式筒子樓,白天鄰居家也幾乎沒人,小區門口安保大爺,五個人加起來六顆牙,形同虛設。
高清明把在管所憋的這兩年氣全撒在丁娜上。
打耳,扯服,把上的傷疤暴出來,還言語嘲笑,用手機拍下過程,臨走前還揚言要把視頻發到網上去。
讓所有人都看看,丁娜上丑陋的疤痕。
妹妹最在意的就是上傷疤。
要不是我今天一直覺得不對勁,臨時請假回來,還不知道我妹妹還要遭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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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明簡直豬狗不如,殺還要誅心。
丁娜窩在我懷里,一想到高清明要是真的把視頻發到網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要崩潰。
「姐,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我的妹妹,遭那麼多苦難,罪魁禍首還不愿意放過。
這兩年我一直在想各種辦法,還自學了心理學,就是為了幫開導,讓從影里走出來。
原本一切都慢慢開始有好轉了。
沒想到這一下,又被打回原形。
還不等我安好丁娜,這時候電話響起,一接通那邊主管破口大罵:「丁倩,人呢?死哪兒去了!給你十分鐘,你再無故曠工,就給老子卷鋪蓋走人!」
丁娜也聽到電話那頭老闆的吼,一點點撐著坐起,抬手眼淚,朝我說道:「姐,你回去上班吧,我沒事兒。」
我原本還想說什麼,態度堅定,還朝我出一個久違的笑。
「姐,我真的沒事兒,你先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等你們。」
說完也不等我回答,重新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我一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媽就下班了,回來可以陪陪。也就沒堅持,和丁娜叮囑幾句,重新回到超市。
三點多,電話一直嗡嗡嗡響個不停。
我接起來,那邊是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丁倩,你妹妹.....自盡了!」
7
丁娜故作堅強地把我勸走后,在房間,用工刀✂️腕自盡了。
我媽三點鐘下班回家,開門就看到一地狼藉,以及空氣中濃重的味。
房間門鎖被撬壞,哆嗦著手一推開門,就看見丁娜一臉安詳躺在泊中。
醫院里,白大褂醫生從搶救室出來,對我們嘆一口氣。
「病人暫時離生命危險,但還在昏迷。加上求生意志不強,后續醒了注意一下病人的心理問題。」
看著病床上瘦得皮皮包骨的妹妹,手腕上滲的紗布,我自責得快要不過氣。
都怪我,要不是我忙著回去上那什麼破班,就能注意到丁娜語氣里的不對勁。
但凡我再用心一點呢?再堅持一下呢?是不是就能守著,避免這次自盡。
巨大的愧疚幾乎將我整個人淹沒。
爸媽一步不離守在妹妹病床前,生怕一眨眼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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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爸媽眼下烏青,我心疼得不得了。
醫院有規定,不能留太多人陪床。我已經打電話把超市的工作辭了,就把年邁的爸媽先勸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兒陪床。
剛把爸媽送出去,回來就在走廊上兩個警察,在我妹妹病房門口徘徊。
「你們有什麼事嗎?」
因為事發生太突然,我們這次還沒來得及報警。
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警察掏出證件:「我們接到報案,按照規定過來了解下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