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筒子樓里,我媽的哭聲,加上味,引來周圍下早班的鄰居觀看。
估計是哪家看到現場,以為我妹妹遭遇了什麼刑事案件,才幫忙報的警。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把高清明對我妹妹做的那些壞事一腦全部告訴警察,他們面凝重,不停在小本本上記錄。
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兩名警察才起離開醫院。
臨走前,他們一臉鄭重告訴我,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待。
但這件事就此石沉大海,再也沒有接到來自派出所的任何消息。
第三天,丁娜終于醒了。
8.
睜眼看到我,眼里是滿滿的崩潰和心疼。
「姐姐,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給你們添麻煩的,我真的不想活了,活著好痛苦啊。」
「姐姐,你讓我死吧。」
「為什麼我要遭遇這種事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嘛?我真的好想死啊。是不是死了就不會這麼痛苦。」
一聲一聲哭得抑,我心中是止不住的滔天怒火。
我將丁娜摟在懷里,著的發頂,語氣里是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殺意。
我說:「別怕,有姐姐在。」
「該死的不是你,是傷害你的人。」
要報復高清明一家,他們是有錢有勢的人,我們平頭小老百姓,思來想去,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用法律武。
我用自己這兩年的大半積蓄,請了一個律師。
在律師幫助下,收集所有的證據和材料,把高清明告上法庭。
開庭之前,高清明又帶著一群小混混來我家找茬,被我打電話報警將人嚇走了。
走之前,高清明惡狠狠盯著我:「賤人,你等著,老子遲早要弄死你!」
我把渾發抖的妹妹護在后,看著他們慌逃跑的背影,心里是止不住的無數邪惡念頭。
等著吧,誰不得好死還不一定。
律師告訴我,這場司十拿九穩,肯定沒問題。
沒想到開庭那天,對方掏出一張市里大醫院開出的神病證明,證明高清明是個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神病。
律師告訴我,有了這張證明,高清明可以不負任何刑事責任。
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個晴天霹靂。
從法院出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我了藏在口袋里的彈簧刀。
Advertisement
我今天來是做好萬全準備的。
萬一有什麼差池,我就直接掏刀子把高清明捅死,給我妹妹報仇。
妹妹像是察覺到不對勁,走過來住我揣在兜里的手。
在我扭頭和對視的時候,微不可查朝我搖了搖頭,翕張。
「姐姐,不要。」
高清明被一群人簇擁著,從法院往外走。
為了做戲做全套,法院外面停了個神病院的車子,打算出了法院直接把高清明接走。
路過我邊的時候,高清明扭頭朝我挑釁一笑,還朝我旁的丁娜從吹了個流氓口哨。
「賤人,你看,我說過的,不管你怎麼掙扎,我一定會沒事兒的。」
「我現在可是個神經病,就算哪天弄死你倆也不用負責任,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說完笑嘻嘻走了。
我看著高清明的背影,一個瘋狂的想法在腦海中形。
既然你那麼想做神經病,那我當然是要全你。
9
高清明被村長送到市里的神病醫院。
雖然他靠著證明躲過法庭宣判,但按照正規流程,他需要在醫院里接「治療」,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有法院的人到神病院來核實況。
我沒告訴家里人我要做什麼,只是囑咐妹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經歷過一次死亡,也終于知道了自己的痛苦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的道理。
趁著夜,我帶著簡單的行李,離開家,來到高清明進去的那所神病醫院附近,開了賓館簡單對付一夜。
第二天,我就打扮一個被生活迫的中年婦,去醫院應聘。
要能隨意游走在醫院各個角落,又不會引起懷疑,還對專業和能力不要求,除了保潔,我想不到其他崗位。
來之前我打聽過,這所醫院并不是公立的正規醫院,是一所私立醫院。
里面的管理也不算嚴格。
高健把高清明送到這里,大概也是存了私心。
等這兩年先把法院時不時的檢查應付過去,等過段時間大家關注度不高了,就找個借口把高清明接出去。
到時候他又是生龍活虎一條人渣,繼續靠著他爸的名頭作威作福,逍遙快活。
只有我的妹妹,永遠活在暗無天日的影之中。
不過這一次,大概會讓他們父子倆失了。
Advertisement
這醫院里都關著些神經病,治療手段也非常極端,所以這里面的保潔算是一個高危職業。
我又裝作急需一份工作的老實人,只需要基礎工資。
面試過程很順利,半個多小時,醫院人事部就已經幫我把職辦理好。
那模樣生怕我臨時反悔跑了一樣。
保潔的工作很簡單,每天把各個病房里面垃圾收一收,再把病房和走廊地板拖干凈就可以。
醫院一共六層樓,樓層越高,里面關押的病人越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