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出差居然遇上了以前的高中同學,也在北京,人家混得真不錯,都自己開公司了。還幫我挑了禮給你。。。」他邊說邊拿出一條名牌巾給我。
「好看吧,到底是強人,品味真不錯。」
他滔滔不絕地夸贊著自己的同學,眼見地興。
我有種特別的覺,他對這個老同學應該有不一樣的想法。
我敷衍了幾句。
「家明,和你商量一件事。你上班這麼忙,我一個人在家無聊,也想多多了。要不,我回家住段時間?」
「行啊。」他立馬答應,「我正擔心沒辦法照顧好你呢。你好好在爸媽家養著,我一有空就來看你和兒。」
我搬回了父母家,家里的攝像頭還是開著。
方家明開始一段時間,還會隔三差五地來看我和多多。
不來的時候,下班回家點個外賣,或者就在單位吃完回來,順便和我視頻聊天。
剩下的時間,他都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看電視。
漸漸地,他回家時間越來越晚,即使在家,也是一個人對著手機笑得像朵花,但不是在和我聯系。
他來看我們的次數越來越,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電話或者視頻就表示關心過了。
即使到我化療的日子,他也三推四推,最后還是我家里人陪我去。
直到我發現他連著幾天都沒回家住,可出差的行李箱還在家里。
我意識到,他有大概率是出軌了。
16
后面的作很簡單,找個私家偵探就能拿到很多照片。
即使不是床照,看他和那個的親出賓館的樣子,也知道他們不是普通朋友關系。
我有一種釋然的覺,就好像那只樓上一直沒有落下的靴子,終于掉到了地上。
小弟對我說兩種可能的時候,雖然我認定了是一,但是心也曾抱有一點點的奢,夢里的一切只是我的胡思想,方家明就是個純粹的好男人。
現在,我心也死了。
不過還沒等我收集完證據去找他,方家明就在微信上找我了。
「佳悅,你現在已經出院,工資卡可以給我了吧。里面的基金都快到期了,我要買進新的基金。」
我笑笑,慢條斯理地把那張三十萬的借條拍個照,「這個錢你先還我,不然我怎麼敢把工資卡再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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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明立即回復,「老婆,錢放在我媽那里又不會飛,你就讓老人家安心一段時間,我再問要行不。」
我也不和他多說什麼,「你想要拿我的工資卡,先把錢拿回來,不然,我信不過你。」
說完,我就不理他了。
沒過多久,我的卡里打進了三十萬。
他再問我要卡,我就裝死不回應。
他罵罵咧咧了幾次,似乎也放棄了,后面再沒聯系我。
隔了一個月,方家明突然來到我爸媽家,殷勤地提出,要陪我去醫院復診,化療。
只字不提工資卡。
「老婆,你啥時候回家啊,你和多多不在,家里冷冷清清的。」
路上,他竟然提出讓我帶兒回家。
奇怪了。
我以為這段時間的冷戰,彼此都心照不宣,這日子早晚要散了。
我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提離婚,他那里是啥況。
好奇中,我帶著多多回了一趟家。
打開門,婆婆端坐在那里,笑著說,「佳悅,多多,你們回來了啊。」
17
「媽說你生病到現在,都是岳父岳母在照顧你,都沒幫上忙。」
婆婆一臉的不好意思,「佳悅,你爸媽辛苦了,以后搬回來,我來照顧你吧。」
有意思。
我笑了,「媽,那就辛苦你了。」
婆婆微微笑著頷首。
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就來敲門,把我和多多都吵醒了。
佳悅,「我熬了粥,你們早點起來吃。」
我和多多打著哈欠,「媽,今天周末。」
婆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我,日期搞糊涂了。不過粥已經燒好了,要不你們還是起來吃吧。」
多多不愿意,哭哭啼啼地還要睡。
我倒是醒了,睡不著,索起來了。
走出門,方家明的房門還閉著,看樣子婆婆了我,沒記得兒子。
到桌上一看,粥是粥,可惜是我不能喝的粥。
皮蛋瘦粥,里面的胡椒味,一走近就能聞到。
桌上還放著油條,也是我不能吃的。
我不氣笑了。
「媽,昨晚我記得說過我有忌口,胡椒油條都不能。」
婆婆抱歉地說,「喲。你看我這記。」
低下頭,開始抹眼淚。
沒多久,方家明皺著眉頭從房間出來,「媽,你怎麼了?」
隨即轉頭對著我,「我媽好心好意給你和多多做早飯,你怎麼把氣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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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啥話都沒說呢,這一唱一和的。
我懶得理他們,去廚房自己弄了份吃的。
剛端到桌上,方家明突然發飆了,他用力一揮,我的盤子直接砸到了地上。
「吃吃吃,你還沒和我媽道歉呢,吃什麼吃。」
婆婆在旁邊,唯唯諾諾的樣子,「都是我的錯,是我記差,是我對不起佳悅。」
方家明的火氣更大了,他對我瞪著眼睛,揚起手,好似要打人的樣子。
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聲。
「方家明,你省省吧,你就不怕這一掌下來,我告你家暴,到時候你工作也難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