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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業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草!說得對,憑什麼老子出去累死累活,在家福,讓也去試試當牛做馬的滋味。】
第二天,周業就說要和我談談。
容自然是讓我去找個工作。
他猶猶豫豫,似乎是不知道怎麼說,「就是……老婆,你別多想,我不是嫌棄你不賺錢,就是,我想,你換個環境,也許對心也好——」
「可以。」
我毫不猶豫就答應。
「啊?」到周業傻眼了,「這、這麼爽快?」
蠢貨!還以為是我聽他的話呢。
殊不知,我早有這個打算。
沒有好的經濟條件,就算離婚,我也很難爭取到兒的養權。
也許是上天眷顧,不過一周,我就找到了相對滿意的工作。
只是,離開職場太久,一切要從基層做起。
沒關系,我有的是信心。
周業被撤職,自然帶孩子的事就落到他和婆婆頭上。
只是還沒幾天,他們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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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兩個人,但絕大多數活都是婆婆做。
至于我,一職就出差去了。
寶寶正是落地醒的階段,晚上每隔三四個小時就要泡一次,又因為腸脹氣哭個不停,才幾天,婆婆高就犯了,上廁所時候一頭栽倒。
去醫院檢查,腦子里居然有個管瘤,再晚點說不定就要了。
婆婆驚嚇過度,當場就進了手室。
周業一邊陪護,一邊還要帶娃。
做家務、做飯、哄睡,每天忙得連口飯都吃不上。
視頻里的他胡茬叢生,整個人瘦了一圈,和我訴苦。
我笑了:「傻老公,怎麼會沒時間睡呢?寶寶睡你也跟著睡唄。」
他噎住了。
好不容易等我回了家,我躺在床上,呼嚕震天響,他忍無可忍去次臥,我又突然借口要出門加班。
實則是和閨泡溫泉去了。
周業則了親戚朋友口中吃飯的笑料,飲食和作息不規律,讓他胃病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滾,也虛得要命。
後來,他后悔了,想讓我辭職,怎麼可能?
我們的爭吵逐漸多起來,後來,我發現他經常躲在廁所里,一躲就是一個小時。
每次看手機,都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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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一個節假日,他按捺不住了。
我角微勾,撥通了一個號碼:「他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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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只能說,狗,就是注定要吃屎的。
我靠坐在椅子上,盯著屏幕里的監控視頻。
只見周業鬼鬼祟祟地進了房間,地朝著床上的人就撲了過去:「親的,終于見到你了,每天隔著屏幕可饞死我了。」
「哎呀,你討厭~」穿著暴的人裝模作樣地推搡了他兩下,兩人還是親到了一起。
就要進行到關鍵時刻。
砰!
房門被踹開。
幾個拎著棒球,滿文的男人沖了進來。
「他媽的,你敢玩我老婆?找死!」
為首的男人上前就給了他一拳。
他跌坐在地上,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仙人跳了!
周業立馬就慫了,哀求道:「各位大哥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話說到一半,周業被拽起領,「想走?可以,給錢啊,不然我們就把你的照片發出去,讓你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看看!」
「不行!」周業臉白了一瞬,「多、多?」
男人比了兩個手指頭。
「兩、兩千,可以。」周業說著就要掏手機。
「去你媽的!打發花子啊!」一腳踹在他口,周業在地上滾了一圈。
他想趁機逃跑,剛邁出步子,其他人就圍過來。
「那、那兩萬,兩萬總行了吧?」周業一臉惶恐,抖了篩子,「我就是個普通上班族,還要還房貸車貸,真沒錢啊,饒了我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給我打!」
好一陣拳打腳踢,周業的尖聲不絕于耳,吵死了,我調了靜音。
大概十分鐘后,某寶到賬十萬元。
賤人,一直瞞著我說沒錢,結果私底下藏了這麼多。
我又轉回去五千,備注:辛苦費。
對面歡喜道:【謝謝老闆!】
一直等到天黑,周業才一瘸一拐回來,他的服破了,鼻青臉腫。
迎上我探究的目,睜眼說瞎話:「老、老婆,別擔心,這是我不小心摔的。」
怕我不信,又解釋道,「真的。」
我蹺起,將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目漸冷,「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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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業頓時如遭雷擊。
回過神來急忙上前,被鞋架絆了下,摔倒在地上,疼得爬不起來只能匍匐前進。
看清楚照片是他和小姐的親照后,急忙想解釋:「老婆,你聽我說——」
嘩啦!
我將一杯水倒在他臉上。
「你這個王八蛋,你還是人嗎?我為你生兒育,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閉了閉眼,任眼淚(眼藥水)無聲落。
「周業,我們離婚!」
周業渾一怔,無名火沖上心頭,他突然將杯子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玻璃飛濺。
「你還敢提離婚?我變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他咄咄人,「你胖得跟個豬一樣,我不找別人怎麼辦?
「你以為就你有抑郁癥嗎?我又何嘗不是被你出了神問題!」
他把家里砸了個稀爛,然后掏出了一份神鑒定證明。
上面寫著:他患有重度抑郁+神分裂癥。
「怎麼會這樣?」震驚過后,我悲痛得幾乎要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