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中的興,只有我一人清楚。
因為他又中計了。
「是我的錯啊!是我把你得太,是我沒有盡到一個妻子應有的義務,才讓你變這樣!」
我聲淚俱下,猛地上前抱住周業。
周業愣了一下。
但劇需要,他還是哭了,向我訴說這麼多年的委屈。
最后,我們互相認錯,決定還是不離婚了。
周業替我掉眼角的淚痕:「經歷過風雪的婚姻才是真的婚姻,你知我不易,我知你冷暖,老婆,有你是我三生有幸。」
「嗯。」我不已,「老公!」
「老婆!」
我們深相擁,抱頭痛哭。
太好了,死渣男,這可是你自找的。
有了這份證明,我能做的可就太多了。
客套如他,深夜,我的某撲收到一條回復。
【兄弟,你這招用魔法打敗魔法太強了,我聽你的,特地去開了一份假的神鑒定證明,我老婆看都沒看就信了,連我背著搞這事都原諒了,天吶,我老婆比我想象中更我[笑哭]。
【我接下來打算把這份證明發揚大,裝裝病什麼的,豈不是以后什麼活都不用做了,我真是個天才。】
13
周業說到做到。
比如,他總是在深夜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自言自語。
妄想所有人都是兇手要害他,瘋瘋癲癲說自盡就能去另一個世界,被攔下又崩潰地求我救救他。
他在我面前時是個十足的神病患者。
幻聽、幻覺、智力障礙和行為障礙等等癥狀,在他上現了個遍。
等我走了,他一秒恢復正常,在帖子里炫耀戰績。
周業:【早知道裝神病這麼爽,我以前還折騰我兒干嘛,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我老婆請了育兒嫂,還負責給我做一頓飯,我在家除了睡覺就是玩游戲,還能妹,爽死我了。】
網友:【天辣!嫉妒死我了。】
【真壞壞,你老婆有你真是倒大霉了。】
他還不知道,家里安裝了針孔攝像頭,他的一舉一盡在我掌控之中。
嘗到甜頭,他的行為越發放肆,不符合他的心意就大吵大鬧,掐著我的脖子。
「你這個惡魔靠近我就是為了得到我的,我不會讓你如愿的,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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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我……啊!」
他狠狠一推,我的砸在茶幾上,額頭磕出了一個包。
周業這才驚覺回神:「老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是我做的嗎?不!不!是惡魔他控了我。
「老婆你要相信我啊!」
晚上,又在帖子里洋洋灑灑道。
【哈哈哈哈,早看那臭娘們不順眼了,今天終于把揍了,結果我老婆眼神可心疼了,我瞬間有點愧疚了,哎。】
能不心疼嗎?畢竟你沒多日子可活了。
吃飯的時候,我納悶道:「奇怪,醫院的藥一直吃著,怎麼會沒用呢?」
周業心虛地別開眼,「看病這、這不得慢慢來嘛,急不得。」
「可是看著你難,我心如刀絞。」我握著他的手,淚泣,「老公,我想過了,既然科學行不通,那咱們就走玄學路線。」
我對著門口喊了聲,「進來吧!」
和我裝?看我不玩死你!
14
「不用了,老婆,真不用。」周業都快哭了,轉想跑,被我一子敲在頭上,暈了。
他醒來的時候是在浴缸里,渾用麻繩捆著,彈不得。
周業只覺上黏膩膩的,低頭一看,浴缸盛滿了。
「唔!唔!」張卻喊不出聲來,他這才發現自己里塞著臭子。
昏暗的浴室擺滿了白的蠟燭和符紙,看起來分外詭異,旁邊還有一位穿著道袍的大師。
我道:「老公你放心,這里面裝的是,驅邪儀式必備的,首先,要將這云南蠱蟲喝下,它會啃食掉你的妖魔。」
周業瞳孔睜大,瘋狂搖頭。
我拿開臭子,對著他的就將蟲子灌了下去。
「唔!唔!Yue!」
「啊!救命啊!」
蠕的大蟲(無毒可食用)在他里竄來竄去,周業冷汗直冒,他瘋狂地往外吐,臉慘白地祈求我:「老婆你冷靜點,要相信科學,我吃藥就好了,你,你干什麼?!」
他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
我說:「這是第二步,用桃枝鞭打到皮開綻,妖邪以后就近不了你的。」
一下又一下,用盡了全力就朝他背上打去,周業一頭栽進浴缸里,差點被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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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無用,對我破口大罵,恨不得沖出來殺了我。
大師提醒:「妖魔現了!快用五帝錢!」
我心疼地哭了,「老公,你忍住,就當是為了我和寶寶!」
我拿起鐵鉤,夾起熱炭里燒紅的五帝錢,只是,還沒湊上去,周業就白眼一翻,暈了。
我無語:「這才幾分鐘,沒用的東西。」
一個小時后,周業醒了,我激地抱著他:「老公,你過來了,謝謝你!」
我在他懷里哭得昏天地暗,事實證明,玄學無用。
周業從那之后開始頻繁做噩夢。
廢話,那可是我心策劃的,能不留下點心理影嗎?
「別過來,別過來,啊!」
午夜,他驚醒,我正穿著白子站在他床頭前。
「啊啊啊啊啊!鬼啊!」周業嚇得屁滾尿流,我急忙抱住他。
我在向他懺悔,說都是我的愚昧,才讓他遭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