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也算不虧,小爺還沒玩過做的人呢。」
然后便是一陣笑:「放心,我會娶你的。但是婚后你可不能再做什麼了,老實待在宅院里相夫教子便是。」
「場上的事,你一個人懂什麼,自有我替你去應酬。」
我也認出了他,江從仙的表哥李緒。
上京城臭名昭著的紈绔子弟,前些日子還玩死了一個花魁。
李家人還是這樣傲慢無禮。
他出手想我的臉,邪的目掃過我上宛若有蟲子爬過一樣噁心。
下一刻,寒一閃,他的手就落到了地上,斷腕噴發。
我一把將他按在榻上,二人瞬間調了一個位置,現在居高臨下的人便了我。
我手腕發力,扼住他的脖頸,李緒的痛呼還未出口便被截斷。
他瞪大眼睛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祖父可是閣首輔——」
可惜,對于李家人,我絕無耐心。
我拿沾的劍拍拍他的臉:「你是第一個。」
就從你開始,作為我給李家的見面禮。
李緒此生見過的最后一縷,便是我刺向他脖頸的刀。
11
而在此時,外面李青茹和江從仙也帶著眷趕了過來。勢必要將我跟李緒捉在床,好讓我老老實實嫁進李家。
「江蘅!」李青茹一把掀開門簾,卻踩到了地上的鮮,倒在地。
江從仙慌忙去扶,總覺屋子里縈繞著一氣。
賬篷沒有點燈,只有從門簾投進來的月。
僵地抬起頭,就看到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旁,慢條斯理地對著月刀,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桌子上還擺著什麼東西,但是太黑了,看不清。
太靜了,周圍真是太靜了。
江從仙呼吸一窒,后背發麻。
我收刀鞘,掏出火折子將油燈點著。
跳的火一下子將大賬照亮,桌子上李緒的人頭就擺在那里。
地上大攤跡,遠榻上的無頭尸,還有賬篷上噴濺的點。
李青茹一聲尖:「緒兒——」
江從仙面慘白,只覺得呼吸困難,竟直接暈了過去。
后面李家的眷也都驚不止,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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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瑟瑟發抖的樣子我不由笑出了聲:「有人夜闖本大賬,被本順手宰了。」
「怎麼,看這副樣子,二叔母認識他?」
李青茹痛哭一聲:「江蘅!他可是我的侄子,李青茹的嫡長子,五皇子的表兄!你真是膽大包天!」
我毫不為所:「我只知道,我殺的是一個夜闖節度使大賬的宵小之徒。」
李青茹緒激:「那你也沒必要殺了他,制止他便是!」
我冷笑一聲:「李青茹,看在這麼多人的面子上我你一聲二叔母,你真把你當我的長輩了?」
「本是節度使,夜闖節度使大賬意味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萬一他是來行刺我呢?」
「緒兒是個好孩子,怎麼會懂行刺那一套!」
「那你倒是說說,他趁著夜來我這里是要干什麼?」
一個男人,來一個人賬子里想要做什麼,別人不會猜不出來。更何況這李緒是上京城出名的浪子。
李青茹一時語塞,說不出所以然。
圍觀的人也不都是傻子,也有看明白李青茹算計的人,當即找了理由行禮告退,不想再蹚這趟渾水。
李青茹也不再裝了:「不管怎麼說,你殺了他就要付出代價,我們到陛下面前分說,我不信陛下會偏袒你這個妖!」
說完就向往獵臺那邊沖去。
陛下于今日在那里宴請群臣,現在宴席還沒結束,還有機會讓陛下主持公道。
12
賀不語扶著暈倒的江從仙,怔怔地看著我:「你太可怕了,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他不是別人,小時候咱們還在一起玩耍過啊。都是玩伴,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也看向他:「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樣呢?坐以待斃?你不會不知道他們的算計,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江從瑞被我問住,半晌才回道:「可是他們沒有想要你的命啊,只是想你嫁進李家而已。」
「我嫁進李家然后呢?李家人打的什麼主意你不會不知道,想通過我拿到拒北城的兵權。拿到兵權之后就會過河拆橋,屆時我的下場不會比死更好。」
賀不語再次愣住,許久才吐出一句話:「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凡事都往最壞想,萬一李家是個好歸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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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耐心:「不明白就去死,你覺得李家好你就去嫁,趕滾。」
李青茹并沒有見到陛下。
因為獵鹿臺突然倒塌了,西山圍場了一鍋粥。
護駕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我隔著紛的人群,和長公主遙遙對視了一眼。
點了點頭,我放下心來。
陛下被掩在獵鹿臺倒塌的石之下。
雖然有眾人掩護,又第一時間被親衛救了出來,但還是摔斷了一條。
這樣的傷放在年輕人上,或許休養上三個月便能下地行走。
而陛下已經年余七十,可謂是元氣大傷。
一連昏迷了數日,醒來時雖然虛弱,但還是大發雷霆,立刻將主持獵鹿臺修建的五皇子圈在宗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