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家李家一系員全部停職,工部尚書江營一擼到底,了白,留在府里等候發落。
在長公主的運作下,坊間全都是五皇子徹底完蛋的消息。
13
五皇子一黨現在人心惶惶,李家和江家更是惶惶不可終日,就連李緒的死也顧不上了。
畢竟和整個家族的命運比起來,他的死微不足道。
一連三個月,陛下還不能下床行走。
久病之人積攢的郁氣越來越嚴重,脾氣越來越古怪,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只有長公主一如既往地隨侍旁。
甚至因為兒威脅不到皇位,了陛下最信任的人,就連朝政之事也讓參與理。
而昔日最重的五皇子,獵鹿臺倒塌的罪魁禍首,不僅得罪了眾多員,就連陛下也因此傷,了帝王心中最為厭惡之人。
終于,在六月底,陛下下旨將五皇子貶為庶人。就連前來求的李貴妃也被打冷宮,自此五皇子徹底跟皇位無緣。
五皇子一黨面臨被清算的局面。
我得了消息,我的好二叔要帶著江家人要趁逃出京城。
這樣的好事,我怎麼能錯過。
14
當天晚上,我就帶了人在城門外等著他們來。
果然,晚上三更。
城門打開,他們喬裝商隊,帶著金銀細準急匆匆往外面駛去。
男子騎馬,婦孺乘車,一共幾十人。面萎黃,遮遮掩掩,宛如過街老鼠。
我自背簍里出一沉甸甸的羽箭,緩慢拉弓上弦。
這支羽箭如白虹貫日,一箭將對面為首的李家人從馬上落,釘在了地上。
驚聲響起,馬兒也了驚,開始嘶鳴。
眼看著對面了一鍋粥,我哼出一聲冷笑,吩咐手下:「點起火把來!」
而后火把亮起,照亮了我們雙方的臉龐。
被我在地上的那個人,原來是江忠,現在躺在地上已經進氣多出氣了。
我挑起角:「二叔,這麼晚了,拖家帶口地要往哪里去?」
尖聲哭聲咒罵聲此起彼伏,真是聒噪。
還有幾位族里的叔伯,七八舌地指責我蛇蝎心腸。
江忠的妻妾兒哭一團,得我太突突直跳。
一個族叔站起來怒罵:「江蘅,你個不孝!竟敢殺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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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沒有耐心聽他講完,直接一箭穿他的咽:「都給我閉!」
世界終于安靜了,李青茹看我了真格的,捂著不敢出聲。
其余人都瑟在地上。
就在此時,一陣凄厲的聲從后面傳來:「父親!母親!」
原來是江從仙,后面還跟著賀不語。
江從仙一下馬就撲到李青茹前。
李青茹都快死了還在往外推:「傻孩子……你來干什麼?」
「快走啊。」
搖搖頭,眼淚都灑出來:「我不走,我是來救你們的。」
「咱們要走一起走。」
我冷哼一聲:「走?走去哪?」
他們母倒是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敘起來天倫了。
江從仙眼睛瞪得通紅,像個鬼一樣,怨毒地看著我:「江蘅!你好狠的心!你會不得好死的!」
「家族將你養大,你竟恩將仇報,你這種人會有報應的。」
我大笑一聲:「恩將仇報?」
然后環視一圈,每一個被我看到的人都低下頭去,不敢看我。
15
「這句話用在你們上更合適吧。」
「你這侯府大小姐當得舒不舒服?」
江從仙立刻反問:「你什麼意思?」
我挑起角:「你父親的爵位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這可是我兄長九死一生,從戰場上換回來的!」
江從仙自知理虧,不敢在這件事上多辯。
賀不語卻不肯見委屈,上前一步將他們護在后:「阿蘅,你兄長死了難道就要他們所有人陪葬嗎?你也殺了從仙的哥哥啊。」
我冷笑:「那不然呢?我這麼多年的苦日子算到誰頭上?」
「更何況,我不殺江風,他就會殺我,自保而已。我沒覺得自己有錯,你也不必拿這件事說項。」
賀不語又說:「你哥哥的事也是當時朝堂黨爭的結果,他不站隊五皇子那有什麼辦法?」
「那我今日所為,也是黨爭的結果。他們不站隊長公主,那有什麼辦法?」
賀不語眉頭皺:「無稽之談!長公主是子,怎配登臨大位!」
「朝堂是男人的天下,你們人摻和什麼?」
「你最好趕收手,不然我會面見圣上,參長公主牝司晨,你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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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下臉來:「你不要以為和我面對面站著,就能和我平起平坐。若是論起來職,我是威北節度使,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
「至于濫殺無辜更是可笑,他們江家人是罪有應得,故意拖延糧草運輸,手皇子黨爭。獵鹿臺工減料,難道是我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著他們干的?」
被我說得還不了,賀不語還是固執地不肯讓開。
我拔刀出鞘,刀劍直指賀不語的臉。
「現在給我讓開,不然你就跟他們一起死。」
賀不語咬咬牙,還是沒。
江從仙驚慌地拽住他的袖子:「不語哥哥,救我!」
「當年的事,跟你退婚我很疚,是我無能護不住你。可是我已經對不住你了,不能再對不住從仙。

